大话监狱警察

第12章


  没想到,电视里继续报道:“而另外的40%则希望自己有多次的婚外恋。”
  战友的脸就红了。
  这个双休日,阿水打电话给阿力,说是买的新居刚装修好,要简单地在新居里庆祝一下,等到正式搬迁再约更多的同事亲戚到酒楼去摆酒席。
  阿力就去了,遇到了小叶,她也在那里,是小李姑娘约她去的。
  小李姑娘一直和小叶在同一科室上班,阿力从刚进单位的时候就认识了。
  没有料到,小李姑娘和阿水现在已经发展到即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真是进展神速啊。
  今天的派对也就是这么两对男女(或许可以这么说,但阿力和小叶是否还能像以前那么亲密,是否还能称作一对,这就只有他们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了)。
  或许今天的派对,是阿水有意撮合阿力和小叶,他们都是阿水的好朋友,阿水看到他们近来好象在闹别扭,各自都碍着面子不肯低声下气地请求对方原谅,眼看着这段缘分就要结束了,这对鸳鸯就要各自分飞了,阿水就很着急,他就安排了这场派队。
  今天的酒菜谈不上丰富,但是很精致,又有小叶爱喝的客家娘酒,小叶也就吃得很开心。
  这四个人还真是有缘,连兴致爱好吃喝口味都差不太远。
  阿力就一直喝不惯红酒,那种酸馊气味,简直就和反胃泛酸的呕吐物差不多,阿力喝过一次就永远都不想再沾一滴了,听到名字都敬而远之了。真是难以理解法国人怎么能喝得津津有味,还卖那么高的价格,又营造了一种高级浪漫的文化,似乎贵族富豪大家闺秀就只有喝法国红酒才配得上他们的身份。
  文化的载体选错了,那么这种文化也只是自己骗自己的一种感觉而已。
  喝法国红酒,不如喝中国马尿吧。我告诉你,这是更高级的小资文化,自古中国人就有用童子尿或动物尿或自己尿治病健身的。
  (说笑话,另有报道说尿里都是毒素,都是排泄废物,有百害而无一利)对于某些传言,各人只好自己斟酌。
  阿力和阿水不只喝客家娘酒,也喝白酒,才过瘾,才尽兴。
  对于小叶,阿力最近心里觉得有些愧疚,就端起酒杯说:“小叶,我做了一些令你不开心的事,我想请求你的原谅,我敬你一杯,我先干了。”就一饮而尽。
  小叶没有理他,她要拿一下架子,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原谅阿力,即使心里早已经没有气恨了,也不能表现出来。
  小李姑娘就怕阿力尴尬,她就拉了拉小叶的衣袖,说:“人家阿力都向你赔罪了,你还不肯原谅他,把酒喝了把。”
  小叶有些动摇,但还差一点火候,她还是不肯把酒也干了。
  小李姑娘就端起小叶的酒杯,对阿力说:“我替她喝了,就算是她接受你的道歉了。”于是,也一饮而尽。“喂,喂,”阿水起身想劝阻,但已经来不及了。
  喝杯酒算什么,用得着这么紧张,小李姑娘白了阿水一眼。但阿水向她挤眉弄眼的使眼色,似乎有什么玄妙难以言说。
  阿力已经醉眼惺忪,没有觉察什么不妥,他只觉得好象情欲也逐渐地有些兴奋了。
  阿水又给阿力倒了杯酒,阿力想推辞,哽咽着舌头说:“不……不行了,今……今天醉得要爬……爬着回去了。”
  阿水说:“我这里就有房间,是四室二厅的,要是都喝醉了,就全留下来住,随便你们选择是同房还是分居。”
  小叶就说:“不,不,我一个人住一间。你们倒可以同房。”
  小李姑娘说:“我们也还没有到那一地步,现在贡献给他就便宜他了,要是没结成婚,那么以后我就嫁不出去了。”
  阿水说:“谈恋爱的人以后分手了,上没上过床谁知道?”
  小叶不知道是听了他的话脸红,还是因酒醉而脸红,她就觉得有些困了,现在,骑摩托是骑不了了,打的士又不安全,一个姑娘家又喝醉了,担心被送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有留宿是最合适的选择。
  她就对小李姑娘说:“我想冲个凉,你这里有睡衣吗?”
  小李姑娘说:“有。”就进房拿了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出来,放在沙发上,又进到浴室里,调好水温给小叶,回到餐厅继续吃喝。
  阿力喝着喝着,因为心情好,就控制不住酒量了,直到喝得认不出爹妈,才被阿水扶回了房间。他和衣倒在了床上。
  客厅里只剩下阿水和小李姑娘,小李姑娘就小声问阿水:“你刚才向我使眼色是什么意思?”
  阿水就奸诈地笑着,说:“我在阿力和小叶的酒杯里下了催情药,没想到小叶的那杯你替她喝了,难道你现在没有什么感觉吗?”
  小李姑娘就有点惊讶:“为什么这样做,你不是害人吗?”
  阿水就说:“怎么害人,我这是帮他们,其实他们心里都是爱得死去活来的,只是表面上都不肯服输,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他们做成了事情,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小李姑娘才明白,她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只不过刚才是我喝了下药的酒,不是小叶。今晚你可不许欺负我。”
  阿水笑了,说:“你才是要注意,今晚不要欺负我。我的药本来就不是下给你的,我一直也没有想陷害任何人的,你对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小叶冲好凉出来了,她用浴巾裹着身子,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睡衣,想进房去换,她问了一下小李姑娘:“我住哪间房?”
  小李说:“我们女人都是北面的房间,连着两间任你选择。他们男的就住南面的房间,记着不要走错了,不过走错了也没关系。”
  小叶就选择了北面靠近客厅的那一间,走进去换衣服,然后出来在客厅里看电视。
  小李姑娘问她:“怎么又不困了,刚才你不是说困了吗?”
  小叶说:“冲凉把睡意都冲走了。怎么,你也不困吗?”
  小李就一脸坏笑,附耳在小叶脸旁,小声说:“我现在特别想ML”
  小叶就取笑她:“姑娘家的说这话也不害臊。”
  一会儿,余下的三个人都各自洗漱回房安歇了。
  阿水因为酒水喝得太多,老要上厕所,他就要跟阿力换房。阿力的那间是主人房,里边配套的有卫生间,较为方便。阿力就踉跄着走过了阿水这间房。阿水就走过了阿力那间房。
  阿力刚才一直没有睡着,反而好象情欲越来越高涨,但是理智却被酒精麻醉得很难控制,那么,这就像是思想简单而性欲旺盛的发情期的野兽。待到半夜,他终于把持不住了,他就摸索着,踉跄着,想进小叶的房间,他不小心在自己房间门框上“咚”的碰了一下,碰得眼冒金星,于是又回床上躺下。
  催情药发挥作用了,小李姑娘也控制不住,她饱受煎熬,烈火焚身,于是色胆包天,她要去找阿水“消火”,就趁黑摸了过来,她不知道阿力和阿水换了房间,就在朦胧的夜色中上到了阿力的床上。
  她伸开双手掀开了自己睡袍,抖落了,她又扒光了阿力,阿力有些吃惊,有些期待,又无限的兴奋,他以为对方是小叶,就想坐起来抱她。
  小李姑娘把阿力推倒了,使他仰天八叉地躺着,探手摸到了他的“中流砥柱”,就对准了,套住了,轻轻坐下去,逐渐地,就上下跳跃起来,像骑马一样,越动越大劲,疯狂得不要命。跳了大半夜,才消停,她喘着粗气伏在阿力身上,逐渐就睡着了。阿力也很尽兴,他不想打扰她的休息,就没有把她掀下来,让她伏在自己身上,不久,阿力也睡着了。
  小叶睡到半夜,听到惊天动地的、狂放的做爱声音,以为是阿水和小李姑娘在“办事”,就好奇地竖起耳朵细听,越听越想,她也熬不住了,就想找阿力。
  她趁着夜色迷朦,也摸索着进了南面的另一间,上了床,摸到了男人的身体,就热切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阿水翻身起来,扒光了自己,也扒光了她,就分开她的双腿,双手抓住她的两个脚踝,“老汉推车”,努力地干活……
  也是折腾了大半夜,才消火。
  阿水躺下了。小叶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临近天亮,小李姑娘醒过来,发现趴在男人身上,她就赶紧下来,也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一会儿又睡着了。
  天亮了,大家起来,都眼眶发青,神情疲倦。
  阿水就取笑阿力:“阿力,昨晚是不是和小叶做坏事了?”
  阿力说:“没有,没有,我一觉睡到天亮。”
  小叶也取笑小李:“邪火还有那么旺吗?”
  小李就说:“你怎么样?”
  各自都心怀鬼胎,但各自都很满足,各自都不知道弄错了鸳鸯谱。
  在别的时间里,阿力对小叶说:“你真够生猛啊,骑马式颠得我身体骨头都要散架了。”
  小叶感到奇怪:“我没有骑马。不是你‘老汉推车’吗?推得我魂飞九宵,好几天走路都还发麻。”
  于是,双方都吃惊地看着对方:“哦,弄错了。”
  阿力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好一会儿,他问小叶:“怎么办?”
  小叶也很苦恼,说:“凉拌。”
  阿力:“要不,你嫁给阿水,我娶小李姑娘。”
  小叶:“我不爱阿水。”停了一会,她又说“难道性爱比爱情婚姻更重要?”
  阿力:“你的意思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是继续原来的感情?”
  小叶:“不这样,难道还有更合适的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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