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碎空

    叶寒四人一到洛阳就紧张地投入了比赛，连洛阳的长街都没有能够好好逛一下。岳灵儿提议大家到街上放松一下，见识一下洛阳的风光，叶寒三人都没有异议。四人便转身朝外走去。
    洛阳曾是十三朝古都，中原大地的中心位置，北据邙山，南望伊阙，洛水贯其中，东据虎牢关，西控函谷关，四周群山环绕、雄关林立，素有“八关都邑”、“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的称号。
    洛阳自元朝之后不复为京都，但是它的军事地位依然重要，繁华依旧。古色古香的长街和建筑都显示着洛阳历史悠久。
    四人走在宽广的大街上，感觉一股浓烈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他们一路随便乱逛，走过白马寺，拜过白云观，看过花果山，以及老君山。不同的风景，有不同的韵味，叶寒从来没有见识过北方粗矿的风光，与江南相比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几人逛了一下午，直到浑身疲惫，才来到洛阳最负名气的“楼上楼”酒楼，准备用晚餐。
    据说“楼上楼”后台极其强硬，所以能够把酒楼、妓院、赌场集一起开在洛阳中心地带。这里是洛阳的销金窟，凡到洛阳没有到过“楼上楼”，便是白来一趟。
    “楼上楼”绝对是洛阳的一个标志性建筑，共三层。一楼是赌场，二楼是妓院，三楼是酒楼。叶寒四人正好肚子饿了，也想见识一下“楼上楼”有什么特色，所以结伴上了楼。
    当然，他们主要是吃饭，妓院和赌场可不敢去逛，岳灵儿绝对不会同意他们去胡作非为。
    叶寒才上得楼来，便发现了几个熟人，正是仁义君子宋开武与天下第一庄二少秦方，还有一些在南昌府照个面的熟人。他们几个不知道怎么搞到了一块，正大摇大摆地准备下楼，与叶寒四人狭路相逢。
    “哎呦……这不是秦剑四侠嘛，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来‘楼上楼’了。”秦方一见四人，心情就不好，阴阳怪气地开头嘲讽道。秦方自被岳灵儿呵斥了之后，再也不来纠缠，似乎已经死了心。
    叶寒对这两个人可是讨厌得很，嘴上便不留情，笑了笑道：“两位倒是蛇鼠一窝，合群得很啊！这么快就搞到一块了。”
    “哼……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仁义君子宋开武不高兴地道。
    “哦，我有说错吗？”叶寒懒洋洋地道。
    “叶寒，你不要得寸见尺，哪天落在我手里，有你好看。”秦方恶狠狠地道。
    “楼上楼”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动手是不可能，叶寒嘴上占了便宜，便不想理他们，与他们擦肩而过，继续朝前走去。
    “好狗不挡道……”叶寒似乎诚心激怒秦方，不但横着走路，而且说话也非常难听。
    秦方可是天下第一庄的二少爷，真正的恶少，从来都是他欺负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他，二话不说，拔剑在手，就要动手。这时，宋开武伸手拍了拍他道：“二少，不急于一时，迟早要让他哭。”秦方见宋开武如此说，才不乐意地收回了长剑，双脚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离开了酒楼。
    岳灵儿三人跟叶寒从蜀地一路走来，对叶寒的决定从来不反对。岳灵儿还是有些担忧的道：“寒弟，你把得罪死了，他肯定会找你麻烦。”
    叶寒道：“他想要娶你，我们早成为死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岳灵儿见叶寒如此说，有些不好意思，便不再说话。高剑和赵影也非常讨厌宋开武和秦方，对叶寒的做法非常赞同。
    四人上“楼上楼”不是来找别扭的，都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弃，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开始点菜用餐。
    四人好好的品尝了一下“楼上楼”的手艺，非常不错，就是有些小贵。叶寒口袋里的银子并不多，偶尔吃一顿还是可以，经常来吃不太现实。
    四人吃饱喝足就准备回“绿意山庄”，此时，天空还没有完全落幕，天地变得有些昏暗，看不太分明，四人却不急，优哉游哉地往前走着。他们从“楼上楼”往西一直走，绿意山庄在望，过洛河就可以到了。
    当他们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突然，一声大喝在他们身侧响起：“哪里走。”
    叶寒四人朝声音来源看去，正看到一名男子被三名黑衣人追杀，此时已经被追上。三人三件兵器瞬间落在被追杀的人身前，被追杀人拔剑战斗，像风中的小草，随时可能被吹倒。因为天色比较昏暗，叶寒等人并没有能够看到被追杀之人的脸。
    虽然他们心中有侠义，但是在不知道谁正谁邪的时候，还是不要出手的好，免得破坏了别人的好事。
    “我怎么看他的身影很熟悉。”高剑朝黑暗之中看了一眼道。
    叶寒也觉得那人的身影熟悉，但是光线太不分明，实在不敢确认。就在叶寒几人说话的时候，被追杀的人已经危在旦夕。
    “他是孙正。”高剑冰冷的话语再次响起，同时拔剑冲入了黑暗之中。叶寒听到高剑如此说，终于确认被追杀的人正是他的结义兄弟孙正。他为什么被追杀，却不是此刻追问的事情。叶寒拔剑在手，也冲了上去。
    岳灵儿和赵影紧跟其后，四人加入战团，局势马上转变。四人经过多次战斗，早配合得非常完美。如果七派会盟可以合战，叶寒四人可能能立于不败之地。特别是风剑和雨剑能够相合，绝对是一道杀手锏。
    三名黑衣人似乎知道不是四人对手，相互打了一个手势，收身后退，朝黑暗之中隐去。
    “二哥。”
    “二弟。”
    “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被人追杀。”
    孙正正蹲坐在地上喘气，劫后余生，心里正后怕，那有空回答叶寒和高剑的连连追问。叶寒似乎发现了这一点，伸手阻止了高剑。
    片刻之后，孙正终于缓了过来，道：“如果今天没有遇到大哥和三弟，我可就栽在这里了。至于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被追杀，那可是说来话长了。”
    叶寒道：“既然说来话长，那就慢慢地说吧！你先跟我们回去吧！”
    孙正对叶寒的提议没有疑意，一行人不再停留朝“绿意山庄”而去。
    叶寒把孙正带到自己房间，高剑三人也紧跟其后。叶寒道：“二哥，现在可以慢慢说了吧！”
    孙正把岳灵儿刚倒好的茶水使劲喝了几口，抹了抹嘴巴道：“我到洛阳是查案的。”
    叶寒等人一阵遗憾，孙正不过是重庆府的捕快吗？虽然当地老百姓叫他神捕，但是他也不能跨区域到千里之外的洛阳来办案啊！
    孙正似乎看到了众人的疑惑，解释道：“上次，我破了李守正的案子，被六扇门看中，已经调离过去了。”
    “六扇门……”叶寒四人大眼瞪小眼，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据说六扇门是一个特别的组织，与锦衣卫、东厂、西厂、内厂一样，属于朝廷的鹰犬。六扇门最大的特点就是专门管理江湖之人，缉拿江湖之中犯奸犯科之人。显然孙正是高升了，却更加危险了。
    叶寒担忧地道：“风险太大了吧！”
    孙正无所谓地道：“如果我待在重庆府，一辈子只是一个捕快，进入六扇门，机会多多了。当然风险也大多了。而且他们也没有给我选择啊！直接调离的。”
    叶寒想想也是，六扇门想要用一个人，还需要求你不成。
    “二哥，追杀你的是什么人？”孙正成为了六扇门的人，却还要人敢追杀，这些人胆子也实在太肥了吧！
    孙正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肯定跟我所查的案件有关系。”
    “什么案件。”高剑问道。孙正看了四人一眼，并没有隐藏内心想法。叶寒和高剑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岳灵儿和赵影又是叶寒和赵影最亲近的人，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孙正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现在边关正在打仗，瓦刺强大，多次骚扰我朝。大明朝怕过谁，连蒙古人都被打得七零八落，何况一个小小的瓦刺，听说皇帝陛下还准备御驾亲征呢？而打败瓦刺，关键的武器就是火炮。
    火炮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火药。洛阳是火药供应主要地方，火药却多次被劫，没有火药，就打不赢瓦刺。皇帝陛下知道之后震怒，派六扇门前来查案。”
    叶寒四人生活在蜀地，从来没有遇到过战争，对于战争有些模糊，但是孙正说的火药还是知道的。过年过节所放的烟花爆竹不就是用火药做的。
    “你找到线索了?”叶寒再次问道。孙正肯定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不然他不会被人追杀。
    “狗屁线索，火药运输都是靠镖局，我只是打听了下上次护送火药的镖局，就比人追杀，两位同伴都被杀了。”孙正郁闷地道。
    叶寒本来不欲参与到官家事情之中，但是孙正是他的兄弟，不能坐视不管，想了想道：“这里非常安全，你先在这里住下。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一起帮你。”
    孙正喜道：“这样最好了。我已经向京都求救，但是他们过来也需要时间。”
    岳灵儿和赵影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叶寒和高剑都同意了，也就不再说话。几人又聊了一阵，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