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命定的

第二十五章 噩(下)


“该死的!”齐勍猛力推开废旧的仓库门,看见赤裸着上身趴在若雪身上的男子,气吼一声。
    抬脚将男子踢开,鲜红的血喷了出来,尖针上还滴着暗红的血,那上面应是抹了毒。若雪白色的T恤上已染满了血,那裸露着的白皙的小腹也是血,齐勍心痛得无法呼吸,抱住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小人儿,“若雪,雪儿……不!”她不相信,不相信,绝不相信他的若雪会出事,沉浸在悲痛中的齐勍甚至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少主,电话!”黑子轻轻推了下齐勍,齐勍一把挥开黑子的手,不理会急死人的铃声,失去了若雪,他会痛不欲生的!轻轻抱着若雪孱弱的身子,他红了眼,“快叫救护车!”不,他不能就此失去最爱,“若雪,乖,撑着点,你还没答应我的求婚呢!我们的宝宝还没有出生,我不准你死!你听到了吗?”他疯狂地大吼一通,下一秒却又像泄气的皮球似的无力地静静地抱着若雪。
    “唔,你好吵……霸道……”耳边传来他惊人的吼声,死人都会被吵醒的。若雪轻轻睁开眼睛,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轮廓,她轻轻伸出手。
    齐勍不可置信地握着她的手,轻轻解开那配有尖针的手表,紧紧握着,狂喜冲昏了他的头,他几乎无法言语,低头狠狠吻住她那小巧的唇,吻去别人的气息,止住他颤抖的心伤。
    “唔……”
    “怎么?我压疼你了?救护车呢?为什么还不来?”他几乎又要动怒了,若雪搭上他的脸,柔声道:“我没事,只是……呀!我的玉碎了。”小心拾起床上的碎片,一股馨香出来,“唔,好香……好舒服。”闻了通体舒畅耶。
    齐勍有些哭笑不得了,“我那么担心你,你却还有闲心管你的玉?”简直不可理喻!
    “呜,你凶我?”扁扁嘴,若雪委屈极了,豆大的泪夺眶而出,兴许是刚刚从生死存亡的边缘回来,她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
    抹了下脸上的冷汗,齐勍无奈地抱紧她,“乖,我不是凶你。”
    “本来人家都打算嫁你的,可是……”
    齐勍感到眼前有千万只乌鸦飞过,不是吧,这样说一句就被判死刑?“不,不是,以后我再也不凶你了。”天知道他哪有凶她?真是冤枉啊!
    若雪眨眨眼,唔,这香味真的好舒服,力气仿佛回来了,仰起头,她低声道:“如果你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好,我以后都听你的。”只要她答应嫁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唔,那我再考虑看看。”反正时间多得是,哈哈。她就是这么顽皮。
    “你……”见若雪又开始扁嘴,齐勍无奈地道:“好,都听你的,不过,可别考虑太久,到时穿婚纱可就不美了。”
    若雪笑嘻嘻地道,“唔,还早呢,才一个多月罢了。”还真是个顽皮的孩子,别人说三个月后才开始吐,而她却是一个多月就开始孕吐了,想想也真够呕的,以后小心点,老娘看到要打你屁股的,害她啥都被限制。
    “唉……”齐勍大叹一口气,啥时才能抱得美人归呀?这个答案恐怕只有老天知道了,唉,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谁叫他以前说那么毒的话伤了孩子他妈呢?“咦,解毒靠的是这些碎掉的玉?”闻着熟悉的香味,阿瑟微眯着眼,诧异极了。天知道他赶得有多急,一查出若雪的确切位置便开始长途飞行过来送解药,结果咧?竟然是这些玉把若雪给救火了,原本他打算把解药装在表里的,可是一时疏忽竟发现全装了毒气了。无奈知道时若雪早已离开美国了。是以,他知道齐勍的身手,也就没真的担心会发生这种突发事件了。唉,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是啊,原来那个老爷爷这么厉害耶。”已成功脱离危险,从医院做完全身检查回来的若雪靠在齐勍身上幸福地说道。
    “老爷爷?”阿瑟疑惑地与伊恩对视一眼,莫非?
    “对呀……”于是,若雪将自己得到那块玉的全过程说了一遍。
    “铁定是昆叔啦,只有他才会这样故作神秘。”伊凡笑道。
    “唔,那勍老大怎么会不知道?”安迪转头看了眼甜蜜相拥的俩人。
    齐勍摇头,“我不知道。”唔,到底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好吧,若雪,这款是公司刚推出的产品,携带更方便……”阿瑟掏出一根银色手链递给若雪,细细地为她讲解用途及用法,以策安全,豪门千金是许多人都想下手的目的。
    “唔,解药呢?”若雪偏头问道,“我可不希望下次自己又没力气推开那些死猪,搞得全身是别人的脏血,唔,真恶心。”
    “呵呵。”伊恩笑着掏出装有药丸的锦盒,“现在就可以吃了,这解药可以存在体内十年之久,所以不用担心。”
    “呵呵,还是伊恩好……”
    “喂,别厚此彼薄啊,我可是牺牲了美好的睡眠时间来帮你顶耶……”阿瑟哇啦抗议。
    齐勍正视阿瑟,诚恳地说:“谢谢。”
    “切,别这么肉麻兮兮的啦。”象征性地捶了齐勍一拳,阿瑟有些尴尬,竟然是勍老大给他道谢耶。“唔,看样子我们可得为你们准备一份大大的礼了。”
    若雪摆摆手,不苟同地说:“那也得看本姑娘什么时候考虑好……”
    “唉,如果以后你爸妈看出来了怎么办?”齐勍很无奈地问道,可悲呀,第一次追女孩还这么拿乔。唉……
    若雪低头浅笑,轻声说道:“你以为爸妈不知呀?”她什么时候知道他们就知道了。老爸老妈的眼睛可利了。
    眼见“威胁”这招没用,齐勍更加无奈,“那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嫁?”他可不想再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了,虽然那男子早已被手下打得终身残废了,要不是现在在中国,他早叫手下把他扔进地中海底了。齐勍勾起一抹浅笑,有些高兴身边的小女人那么有能力自保。见对方早已奄奄一息了,还能冲上去甩上几巴掌。那凶悍样式他从未见过的,看来,他的小女人还瞒了他许多事。他可是越来越好奇她究竟经历了多少任男友了,何以别人仍旧对她死心塌地,甚至做出掳人的违法行为也在所不惜。
    “这个嘛,问未来儿子吧。他说行了再说。”仰起精致的小脸,若雪起身走向厨房,为忙碌晚餐的父母帮忙。
    齐勍追了出来,“可是如果不是儿子呢?”
    “唔,那就等啥时有了再说吧……”
    不!齐勍无语问苍天了,孔夫子说的。
    真对,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早八百年得罪了她,她会一辈子记得的!
    “哈哈哈……”身后传来好友们肆无忌惮的笑声,齐勍回头,狠狠盯着他们,“闭嘴!”
    “哈哈……”欢笑声继续,不理会男主角胀成猪肝般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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