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老公竟是财阀继承人

第334章 嫉妒了


    厉腾表情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又不离开,不知道是不是有所顾忌,还是觉得尴尬,江白然许久都没有开口讲话。
    厉腾也不急,反倒是顾念觉得不舒服了:
    “白然,你什么都不用讲,好好养病,心态放宽点,乐观点,抑郁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能治的,我也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很抑郁,还不是挺过来了。”
    顾念话音刚落。
    “你也患过抑郁,什么时候的事?”
    两个男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喊出。
    话出口,没办法收回来,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又都相继调开视线。
    顾念不是一般的尴尬:
    “在纽城那段时间。”
    她在妞城呆了五年,具体详情,她不愿意多说,顾念不喜欢把伤口裸露在别人面前,她觉得,那是在博取别人的同情。
    两个男人沉默了。
    “所以,你不用悲观。”
    江白然眼神黯淡:
    “我不止有抑郁症,还有其他问题,我去纽城的那几年,也是因为这个病,念念,我知道你心善,你不忍心伤害任何一个,但是,今天,我怕自己进去了就出不来,所以,我想见你一面,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江白然说着,还不忘瞥了厉腾一眼,厉腾眸光淡淡,似乎并不介意。
    江白然声音放缓:
    “可以让小团团与薄时予叫我干爹吗?”
    顾念还没回答,厉腾直接拒绝:
    “不行。”
    江白然也没什么不高兴,反倒是笑起来:
    “薄总,我就知道你很小气,你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横插一竿子,时予与团团,就是我与念念的孩子。”
    厉腾反驳:
    “你觉得你有那命?”
    男人的目光,在江白然苍白病态的脸上肆意横扫:
    “你这身板,怎么都不像是能生出龙凤胎来?”
    江白然不爽厉腾眼里的鄙夷:
    “瞧不起谁?”
    “要不,等我出来,养好身体,咱们打一架。”
    厉腾毫不犹豫应战:
    “可以,就怕我一个拳头,你就倒下去起不来。”
    许是被厉腾挑起了怒火,江白然苍白的脸上,有了丝激动的红晕:
    “我会出来的,厉腾,我会出来与你打一架的。”
    顾念喜欢上了厉腾,他不服气,死也不甘心。
    “行,我等你。”
    说完,厉腾别开了脸,似乎不愿意多说。
    江白然转向顾念:
    “念念,你看你老公,好凶,你跟着他,确定不会吃苦?”
    厉腾蹙眉:
    “江白然,你少挑拨离间,我可没在你们之间横插一竿子,错过了,便就借过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抓不住,又能怪谁。”
    厉腾说这话,有点洋洋得意。
    江白然扯着嘴角,嘴角有些酸,对于厉腾的话,他没有否定,也许,他也有这种想法,他的视线调向顾念:
    “念念,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厉腾伸手,将顾念勾入怀,霸道地说,
    “她得感谢那段苦难时光,不然,怎么会找到我这样的老公。”
    顾念白了他一眼:
    “得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是李秀英,她看到了里面的人,步伐停住,回头,用手制止身后的护士,顾念见护士全副武装,一副要进手术室的样子,她催促江白然:
    “白然,时间到了,你还是先去做手术。”
    江白然往外面望了眼,垂下眼眸,空气凝滞,好半天,他才缓缓说:
    “我怕。”
    顾念以为自己听错了,拧眉。
    “我真的怕,念念。”
    江白然的声音很小,像是从喉咙里念出来。
    顾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下意识看向厉腾,而厉腾也正在看她,目光灼灼,看不出来他真实的情绪。
    “白然。”
    李秀英进来了,她来到床边,目光直直扫向儿子:
    “时间到了,医生们都在手术室等着,你看,顾念也来了,我们会在外面等着你,直到你出来为止。”
    江白然问顾念:
    “真的吗?”
    顾念不由地又看向厉腾,这次,男人的目光明显有了不悦,李秀英立刻说:
    “念念,耽搁不了多久,手术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顾念没回答。
    厉腾说:
    “行,我与顾念就在这儿等着,直到你出来为止,江总,希望你一切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有了厉腾的承诺,顾念赶紧道:
    “是的,白然,去吧。”
    江白然这才点头,护士们进来了,将他的床推走,李秀英跟在后面追出去,一行人刚出病房,又停了下来,有个护士跑回来,对顾念说:
    “顾小姐,江总让你过去,他有话要对你说。”
    顾念的目光与厉腾对视,厉腾抿唇不语,目光深深。
    顾念顾不上许多,她不能让一行人在外面等着,所以,她迈步出去,江白然躺在病床上,向她招了招手,顾念凑上去,江白然抓住她的手,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她,怀里摸着块东西,将顾念的手摊开,将东西放到顾念手上。
    江白然被护士推走了,顾念站在过道里,紧紧握住指尖的东西。
    是块蓝色和田玉,色泽玉润,光泽透明,借着淡淡的灯光,顾念看着玉上那细小的文字。
    念念,你在我心上,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很长。
    顾念眼睛湿润,少男少女在樱花树下打闹的一幕,浮现在眼前,那年,他十五,她十四,正是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纪,花样美男,纯情少女,眼睛里都是清澈又懵懂的光。
    那天,天灰蒙蒙的,下着细碎的雨,也是那天,他给了她这块玉,是她们的订情之物。
    玉是他偷了母亲的手饰去找传人打造的,很贵重,然而,再贵重,也比不上他的那片心意。
    顾念唏嘘时,头顶光影一闪,松寒香吸入鼻尖,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掀眸,湿润的眸子里,印着男人好看的脸。
    男人看了她一眼,淡淡目光下移,落到她指尖上那块玉上,而那些清晰的字,全数落入他眼睛,他瞳孔缩了下,再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见男人转身往手术室那边走,顾念将玉揣进兜里,擦去眼角的泪,疾步追了上去。
    顾念追过去时,手术室外,除了厉腾,还有李秀英以及周卫。
    李秀英与周卫,脸色凝重,看得出来,非常担心手术室里的江白然。
    厉腾则站在墙角,修长的腿,微微敞开,整个人冷漠又清峻,他吸着烟,将自己的脸笼罩在烟雾之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气氛凝滞,没人开口说话,顾念本来是想让厉腾走的,可见厉腾一副并不想走的样子,她就只能站在他旁边,静静地等候。
    这期间,厉腾接了两个电话,是去洗手间接的。
    王嫣也打过电话给她,她与王嫣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哪怕手术室外,也是需要清静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随时时间的延长,李秀英越来越紧张,整个人都快崩不住了。
    “周卫,多长时间了?”
    周卫回答:
    “夫人,快一个半小时了。”
    李秀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来,声音很小,却是哽咽的:
    “周卫,你说,然儿,会不会……”
    周卫立刻安慰:
    “不会,夫人,放心,吉人自有天相,你几乎每年都在做慈善,而少爷也做了不少的好事,积了这么多功德,老天爷不会让少爷有事的。”
    李秀英眼睛泛红,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
    难熬的四个小时,顾念感觉自己手脚都站僵了,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率先走了出来,李秀英第一个迎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
    “问题应该不大,但是,三天内醒不来,可能情况就不是很乐观。”
    李秀英正要往里面冲,护士拦住了她:
    “江夫人,病人暂时还不能见你,得马上转去重症病房。”
    李秀英只能忍住情绪。
    顾念往里面望了一眼,其实,她很想进去,可是,她不能不顾厉腾的感受,他已经在这儿陪着她等了江白然整整四个小时了。
    “走吧。”
    她对厉腾说。
    厉腾没说话,提步下楼。
    顾念走出医院大门,肖辰已把车开了过来,蓝色的劳斯莱斯,拉风又显眼。
    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讲话。
    车子回到公寓,已是凌晨三点。
    厉腾进入主卧,顾念犹豫了会,跟了进去。
    厉腾脱外套,解领带,脱衬衫,长裤,完全当她是个隐形人。
    男人直接进入浴室洗澡。
    擦着头发出来时,见女人站在门口,他淡淡瞥了她一眼,直接越过她走回床边。
    顾念看着男人坐在床边擦头发。
    这时候,她没心情欣赏美男出浴图,她心里沉重无比,只因为医生的那句‘三天醒不来,情况就不是很乐观了。’
    厉腾擦干头发,套上睡袍,见女人忤在原地,男人面色明显不悦了,挑眉:
    “我明天八点的飞机,你还有事吗?”
    声音很冷,眸色更是清冷,完全看陌生人的眼神。
    顾念吸了口气,走过去:
    “厉腾,你不要生气,他都已经那样了。”
    厉腾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我生哪门子的气?”
    “在你心里,我厉腾就是个小心眼,不值得托付的男人,是吗?”
    不等顾念回答,他径直又说:
    “既然如此,你去等他好了,我不是开玩笑的,顾念,或许,我们都应该重新思考人生的方向。”
    顾念想说不是这样的。
    可她迟迟没有开口,男人哂笑了声:
    “既然,你那么喜欢他,又何必招惹我?”
    顾念眉心蹙紧:
    “我哪里招惹你了?当初,我们是怎么领的证,你忘记了吗?”
    厉腾:
    “没忘记,是我妈逼的,你因为想要个海城户口,我因为孝顺。”
    顾念扬了扬眉,好像在说,就是这样的。
    厉腾舌尖抵了下右腮,圈住了她的腰,把手伸向她裤兜,从兜里摸出那块玉,拿着左看右看:
    “这块玉,是你与江白然订情之物吧?”
    “你们都许过哪些海誓山盟?”
    男人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只是,唯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鲜活的心跳得有多快。
    他嫉妒得要死,为什么与她最初在一起的不是他?
    为什么,她们相遇的这样晚?
    顾念一怔:
    “厉腾,我说没许过,你也不会信,但是,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江白然生了这么重的病,我一直不知情,再说,是你愿意等的,我早想走了。”
    男人目光一闪,大掌扣住她下巴:
    “你想走?”
    “顾念,不要给我演戏了,你那两只大眼珠子,一直就黏在江白然身上,你是不是特后悔,后悔自己跟了我,还为我生下两个孩子,斩断了你与他最后的路。”
    “没有。”
    顾念不想与他掰扯:
    “你不是明天要出差吗?”
    “太晚了,赶紧休息,我不闹你了。”
    顾念剥开他的手,转身,留给他一个冷情的背影。
    而厉腾,看着门缝里消失的纤细身影,唇瓣抿得更紧,眸光在春天的夜色里,犹为冷厉。
    清早,顾念起床,厉腾已离开。
    没留只字片语。
    她打电话给周卫,问了江白然的情况,周卫说,江白然并没醒来,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
    厉腾走了,顾念必须去中盛坐镇,顾柳以盛世公关经理的身份来中盛,说是要见厉腾,她并不知道厉腾出差了,肖辰拦不住,顾柳是硬闯进来的。
    见老板椅上坐着的不是厉腾,而是顾念,顾柳双手抱臂,慢吞吞走过来:
    “顾念,这不是你该坐的位置。”
    顾念低头看文件,没理她。
    顾柳拽住她手臂,将她拉起来:
    “知道厉腾去哪儿了吗?”
    顾念:
    “出差了,找他有事?”
    顾柳:
    “我找我未婚夫,就算没事,也是地义天经。”
    “未婚夫?”
    顾念笑,咬重这几字。
    “顾柳,厉腾与我,一直都没离婚,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顾柳指尖力道收紧,脖子上的衣服勒得顾念快出不了气,她抬手就在顾柳手臂上狠狠掐了下,顾柳疼得松了手。
    顾念抚平衣服的皱纹:
    “厉腾出差时,把中盛大权授于我,我想,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坐在这儿吧。”
    顾念不喜欢逞强,但面对顾柳,她邪恶的一面被挑了出来。
    顾柳冷笑:
    “知道厉腾去哪儿了吗?”
    再女人重三遍四地问,顾念有些不耐烦。
    顾柳继续说:
    “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应该去港城了,去找我外公,商谈我们的婚事,顾念,如果不是因为你替他生了两个孩子,他都懒得搭理你,你除了身材脸蛋好看些,还有其他本事?能为中盛带了利益,还是能为盛世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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