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妖姬醉仙子

第19章


吓死我了。”
  锘熙城茫然无辜的回答:“什么干什么?你没事……趴在我床边干什么?”
  “我的皇兄,这是桌子面,不是床板啊。你怎么睡书房了?该不是新婚之夜被皇后娘娘拒之门外了吧?”语沫嘟着嘴,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糖葫芦,有事没事先吃再说。
  “恩?你从哪儿来这么多糖葫芦?沫儿,你会指望我点好事吗?”锘熙城的问题似乎无关紧要。
  语沫忽视最后一句话里面的不满,竹签直接扔到了门外:“你请我吃的,在山谷。”
  “喂,沫儿,你想谋杀皇叔吗?”门外似乎有人那……
  两个人一个回身,一个站起,看到的是一个二十余岁的白发男子,隐隐透露着王者的霸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拿在他手里的竹签似乎在哪儿见过——语沫刚扔出去的。
  语沫无言:“皇叔,不是这么巧合吧?”
  锘熙城也重复道:“皇叔,不是这么巧合吧?”
  锘熙云摇了摇头,告诉他们的意思是“皇上认为,微臣会如此闲暇?”
  “我要回家。城,我要回家。”语沫在椅子上极不安分的翻上翻下,安静不下来。【似雪:你应该说她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了……沫:我应该说你什么时候不飞了。】
  锘熙城别有所指的问道:“你要回家?沫儿,你说你要回家?”
  “我想师傅了,想回去看看她,好好问候她。”为什么总觉得语沫是在报复啊?
  “朕说过,你可以走,任何时候。我也说过,一切随你的意就好。”【话已经说得这么白了,语沫你要实在不懂,也太对不起泪痕我了。】
  想念吗?似乎某人的心里从来就没想念过耶……好像只有那一次还是是在被逼得没办法想开溜吧?
  “城,去个地方。一起来。”锘熙城那句又要去哪儿还没说出口,语沫已经拉着他闪人了。
  厄?你们问我他们怎么出去的?废话嘛!走出去的呗。啊?为什么走得出去?更是废话嘛!皇帝人在这儿呢,敢说个不字,你和阎王是亲戚吧?什么什么?朝政谁管?谁爱管谁管去!现在某人是被带坏了。
  【反正从密道溜出去的,鬼才知道。】
  ——————老师说过,好孩子不可以骂人——————
  “琴、乐、坊?”锘熙城的断句很奇怪呢。
  语沫汗颜,当了坏孩子不会说话了?:“我是要交接的啦。上次在醉乡邻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多钱吗?”
  “为这个?赚钱?”哈,原来会说句正常话的嘛……,“不对,为什么?”
  语沫无语,当了坏孩子脑子烧坏了?:“礼物啦。记得我说过吧,送给你们的礼物哦。”
  锘熙城你要是当了坏孩子在失忆了,我……我颜语沫就把作者给扔到火星去!【泪:这不是我的错啊~似雪!似雪:本人已死……泪:……】
  “哥,你喜欢她吗?喜欢含雨儿吗?不,你爱她吗?”语沫又一次认真的看着锘熙城,每一个字咬的都很重。
  “沫儿?”锘熙城觉得奇怪,很奇怪,语沫在任何时候都让他觉得太单纯,而这一刻,他觉得语沫看不透,“爱她?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语沫低头,转着手里的茶盏:“恩……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
  “朕是个皇帝。与你是责任,与她……我爱她,可又怎样?若有一天要朕在你们中选择,注定是负了她。”锘熙城截断了语沫未完的话,失落和无奈,“我对她说,‘我在第一时刻要保护的只能是沫儿。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也是我的责任。’我告诉她‘即使你真的爱我,我也会放你走。’”
  语沫谈谈的笑着,轻声的说:“放心吧,不会有这一天的。除非……哥哥,沫儿可不是只会惹麻烦那。”
  锘熙城听完立刻拉起语沫,离开琴乐坊。“哥哥,怎么了啊?”颜语沫疑惑不解。
  “哥哥?城!”语沫甩开锘熙城的手,“到底怎么了?”
  锘熙城严肃又埋怨的说:“我早说过,你可以走。至于那姿吟宫……沫儿,为兄不只是锘熙的挂名皇帝。当我锘熙城是傻子吗?你找锘熙云送你出去,我又不是不知道。”
  “啊?哥哥~~~~,我……”语沫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城,你同意了?”
  “不知道是谁说‘说你聪明的那个人肯定是个傻子’。”锘熙城也有开玩笑的一天,“沫儿,你该回家了。回雪山去,仙雪山寂寞孤单了两年,也该热闹热闹了。”
  颜语沫的脸立刻黑了,尽管锘熙城的声音很小,尽管他们两个拉着手走得很快:“师傅来过,什么时候?”
  “在你和儒瑜相遇的那天。”
  “和狐狸相遇?那皇叔……”
  “等他坐上我的皇位,才能知道。这只是锘熙皇帝的责任。”
  “为什么不早说?”
  “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可以走。任何时候都可以走。”
  “有吗?什么时候?”
  【似雪:那个……貌似是我忘了……别别别……我不是故意的……】
  我又被卖了?
  “师傅失踪?失踪……失踪……失踪……等会,失踪?好像还有一个地方没去过。”语沫低着头,看着自己一路踩出的脚印……等会,她怎么会在地上走的有脚印?【沫:这个不是重点吧?】
  隐隐约约后面似乎有人跟着?这里应该没人的说……除了那两个不是人的……
  进了冰洞,颜语沫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衫,虽然她并不冷:“这里还是这么冷耶。”顺着路往里走,一个突出的大冰块,也许可以叫做冰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奇心会害死猫的……那后面有什么呢?语沫思索着,沿着冰道继续前行。
  “师傅,你在这里干什么?很冷的。”颜语沫不解的看着鈊链,别提多么郁闷了。
  鈊链倒是清闲得很。打坐嘛,本来就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位嘛,打坐的功夫还不到家啦。“沫儿,你回来就好。”“哦。师傅,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儿呢。”语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好先陪着鈊链打坐了。
  清冷的感觉,原来也很惬意的。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冷那,难怪师傅她一点都不怕。“你回来就算了,干什么带别人回来?还带回来了两个,而且两个还都不是人的!”鈊链稍微加重了语气,仍旧是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儿。
  “师傅,为什么锘熙……”
  “哇!找到了!女人,我找到了。”儒瑜兴奋的鼓着掌,开心的象个孩子一样单纯。
  语沫白痴的看了眼懦瑜“恩,?”
  懦瑜失望的看着语沫==:“我找到鈊链了阿……”
  语沫再次无语:“我知道……而且我比你先找到的……”
  “是啊是啊……我很厉害吧……等等……什么,!你先找到了鈊链?”
  语沫转头:“师傅、这个呆子智力退化了?”
  鈊链轻笑:“没成傻子就行。沫儿,你刚才说什么?锘熙?他们哪有招惹你了?”
  “师傅,你……”儒瑜的话是被语沫那双快喷火的眼睛给硬生生的挡回去的——谁是你师父啊?!
  女人心海底针。
  风流的男人终是败在女人的手里。
  颜语沫平心静气的学着鈊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呼出——冷!心却如同烈火腾腾的燃烧,往事如梦。为什么你无法宁和?为什么你不试着平静?她在心里想道。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莫说是人间的尔虞我诈,动荡不安。就是仙魔两界,自千年前一役,亦是四分五裂。权力更是几度更迭。为什么……”
  “为什么魔界的最高尊者会在这里,魔皇殿下?”鈊链想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着。儒瑜则是正对着语沫不停地给她找麻烦。
  “晚辈是要向前辈讨教。省的颜语沫没事觉得我缠着她不放。”后面那半句才是重点吧?【某人旅行中……我一定会回来的!】
  鈊链挑眉、道“有什么事能劳烦魔皇亲自讨教呢?”言罢、轻合眼、似是在等待一个最好的回答、
  “如今各界都动荡不安、我想、沫儿、是到了最后的使命了罢?”他轻笑、
  鈊链叹了一口气、言“也是,哎。你带她走吧、”
  “那就谢谢前辈了。”他如同狐狸般奸笑。
  总觉得出去是个错
  清晨,旭日东升的时候,语沫趴在了房顶上,朝着下面张望:熙熙攘攘,三三两两,文武百官散朝了。几个武将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各自从三个方向离去。语沫吃着糖葫芦,看着几个文官互相行了礼,分别离开,有些不怎么耐烦:“还没出来吗?好慢哪。”似乎……某人是在等人那。
  终于在语沫吃完第四串糖葫芦的时候,一个穿了丞相官服的家伙出来了。于是,光天化日之下,语沫华丽丽的“跳楼”了。问题是,你跳楼的时候还脚底打滑?
  “哇!救命啊~~~~”没办法的办法嘛,被吓得不会使法术了,叫救命还是会的啦。人的本能嘛。
  厄……,神仙和妖魔也会叫救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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