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希舞

第70章


  医生穿着白大褂从病房里走出来,摘下口罩问:“谁是病人家属?”
  家属?自己不算吧,沉默了半天没有人回答,浅依无语地看着舞月,你这丫头都已经成了仁王家内定儿媳妇儿了还不算家属?难不成要她这个同桌来展示同学爱?一把拉着舞月往前,浅依笑着代舞月回答:“呵呵,医生,她是。”
  “病人右手和背部受到撞击受伤,不算太严重但要重视起来,他以后不是还要打网球嘛,最近要注意他的活动,严禁训练,多吃补钙的东西,就这样。”医生看了一眼舞月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医生该离开美穗贵妇就来了,一看见舞月就抓住舞月的双手一脸凄惨地问:“雅治他……还活着吗?”黑线顿时充满舞月和浅依两人的额头,美穗阿姨,您就盼着您儿子英年早逝还是怎样,一上来就问这个!?
  看到舞月隐忍的(某蝶:那是在忍住不一刀把美穗贵妇您砍了)表情后,更是伤心欲绝,泪水哗啦啦地就流了下来,感情自然,表演生动:“难道说……舞月你、你快告诉我啊,我好歹要见他最后一面啊!”
  眉头就一直抽啊抽,舞月轻轻地问:“谁告诉您雅治有生命危险了?”美穗贵妇停下哭泣,眨眨眼睛回答道:“切原家那小子啊,他说雅治已经奄奄一息了,呜呜呜呜呜呜。”
  “……”果然,让他给仁王家打电话就是个错误,我说小海带你活了这么多年连生命特征都没弄清楚啊,仁王雅治那是外伤,不是脑溢血,什么就叫奄奄一息了?不是喘气喘得过头就叫奄奄一息!祖宗你的国文和你的英语一样差!说你英文差你还能辩解说你那是爱国,那这次呢!My God!
  “雅治他只是外伤,没有危及到生命,阿姨可以放心。”舞月轻轻解释,不生气不生气,回去凤舞月你一定不能和那个单细胞动物计较。
  美穗一听,抹干眼泪恢复正常:“我就说嘛,我仁王美穗的儿子怎么可能这么菜呢,你说是吧舞月?”嘴角抽搐着点头,舞月感叹这人的演技才是鼻祖啊。
  扫了一眼病房,美穗贵妇的眼睛打了一个转儿,如意算盘在心里打得蹦跶蹦跶的:“既然雅治没事的话阿姨我就回去了,顺便告诉你叔叔和雅美雅俊不用来了,我去给雅治弄点儿吃的来,舞月你要帮阿姨看好他哦,我下次再来找他吵架,就这样啊,拜拜。”正如美穗贵妇风风火火地来,她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完全知道美穗贵妇想的是什么的浅依也准备开溜:“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护士可就要生气了,小舞月你好好照顾仁王哦~”说完闪人,在转角楼梯口碰见两小动物后干脆利落地顺带拖走。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叹了口气,舞月推开病房门,满意了吧,还说浅依姐呢,你现在才是正宗地道的吸血鬼!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仁王紧逼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坐到了病床旁的椅子上,舞月托起下巴看着仁王的俊颜,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今天的情形。那么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挡下那些箱子,毫不犹豫、毫无顾虑,心脏被收缩再收缩,仁王雅治你个大笨蛋!
  “啊……丫头你还在啊。”仁王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舞月,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该多好。收回思绪,舞月没好气地瞪了仁王一眼:“当然啊,不然谁给你收尸?”
  笑笑。
  沉默蔓延开来,两人四目相对却什么也不说。“仁王雅治你个大笨蛋!”终于舞月开口了。
  “好~我笨蛋。”笑着回答。
  “我明明可以自己躲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箱子对我而言小菜一碟!”
  “好~可以躲开。”
  “你多管什么闲事逞什么能啊!”
  “好~我多管闲事,我逞能。”
   “你!”
  “好~我~”
  眉头紧皱的程度变大,舞月觉得自己的眼睛好酸好酸,酸得眼睛的分泌物就快要夺眶而出,仁王一看慌了,连忙收起笑容,未受伤的左手将舞月揽到自己身边:“怎么了,我的亲亲丫头?”
  将头埋在仁王结实的胸膛里,舞月摇着脑袋:“不知道……”她不爱哭,两辈子从小到大哭过的次数加起来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可是一旦想到仁王受伤再坚强的伪装都不得不撕去。
  轻轻地拍着舞月的背,仁王将下颚抵在她的头上:“傻瓜,我说过要好好保护好你的呀,为你隔绝开所有的伤害,即使知道你能躲过那些箱子可神经中枢还是让我冲了出来,我要履行好我的誓言,哪怕你受伤的几率是零点零零零零一我都宁愿用我百分之百受伤来换,守护好你我就满足了,呐,丫头不哭了啊,乖~”
  倔强地抬起头,舞月红着眼眶硬是嘴硬地反驳:“谁哭了啊,我才不会为你哭呢,不要自作多情了!”
  “好~我自作多情~”
  舞月偏过头,不看那只笑得一脸春风灿烂的狐狸,受伤了还笑成这样,哼!不过……心里暖暖的感觉让舞月的嘴角不经意间上扬了几分,未能逃过仁王的双眼。
  感谢上天,将我带到你身边。
kiss 甜味咸蛋糕 ...
    *   第一学期总算结束,期末考试也圆满完成,大家那些该及格的不该及格的都及格了,浅依也痊愈出院,而舞月的比赛更是以过人的实力赢得冠军。放假了,该疯的该闹的都原形毕露,总之……放假就是好哇!!
        站在仁王宅外,长叹一口气后,舞月满头黑线地摁下了门铃。
        至于在一大清早舞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嘛,时间倒退到一个小时前——
        “丫头……”狐狸哀怨无比的声音传来,让被闹醒的舞月刚准备发起床气就将怒火咽了回去。“雅治?”
        “丫头,到神奈川来啊,我大清早起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连管家佣人都不见了,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了,过来陪我嘛。”继续哀怨,甚至搅拌了点儿撒娇在里面,听得舞月又是无语又是无奈。
        电话另一头久久没有反应,仁王拿开电话看了一眼,没挂啊:“丫头?”
        本想挂掉电话继续睡觉,可想到这家伙为自己挡下了那些可恶的大箱子又那么琼瑶地说了那么些肉麻死人但也感动死人的话,舞月还是松了口:“……我待会儿过来。”要不是你受伤了,鬼管你死活!磨磨蹭蹭地起床,舞月一边穿衣服,一边在心底里抱怨,请原谅她的起床气吧。
        【如果有那么个人不畏惧所有的来保护你,那恭喜你,爱神丘比特的箭已经深驻你心,幸福的点缀将陪伴你这一生一世。】不知道是谁说过这句话,曾经蔑视地扫过一眼,可现在看来,似乎自己已经中箭了啊。
        “丫头,把你的信赖给我,我为你撑起这片天;把你的脆弱给我,我为你挡下所有伤害;把你的喜怒给我,让我站在你面前;把你的伤心给我,重新帮你拾回笑颜。”仁王真挚的话语让舞月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绽在脸上,可以和初日媲美,同样耀眼,同样自信。
        回想完毕,等了大半天的舞月终于等到仁王“蹒跚”着来开门,看来这家伙没说谎,仁王家真的玩起了离奇失踪案了。仁王的右手缠着绷带,舞月偏着头紧紧盯着仁王的手,问道:“你的期末考怎么过的?”
        虽说这人的成绩不错,学习也蛮刻苦的,但拖着只伤手他的体育期末考是怎么拿满分的?狐狸同学笑笑,老老实实回答:“噗哩,那当然是托了亲爱的比吕士的福咯,我们的cos是绝对的完美~”
        怪不得最近看不到柳生的影儿,考场两边走真是难为他了。
        “丫头,我饿了。”两人慢慢吞吞地走进客厅后,仁王抱怨的不是他们家太大托着只伤手难行动而是肚子大唱空城计了。
        饿?舞月眨巴眨巴眼睛,等着下文。狐狸一看舞月没反应,接着往中心进发:“我这个病人做不了饭。”继续眨巴。
  “噗哩,丫头你要给我做饭!”绕了一个弯,终于绕到点儿子上了,就是把舞月从东京call到神奈川来当煮饭工了。
  做饭……舞月直视仁王的眼眸,半晌:“你确定?”她不保证他吃了自己做的饭后还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仁王点头,上次看见舞月在看烹饪书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让她做饭给自己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随便放过。
  深吸一口气,舞月再问:“想吃什么?”
  “蛋糕。”
  “……”蛋糕…… 你还真是会挑啊,想想文太同学的悲惨下场,舞月对蛋糕这玩意儿还是蛮忌讳的,“你不是饿了吗?蛋糕能吃饱?”
  狐狸同学眉开眼笑心情大好地反问:“那丫头你准备做什么给我吃呢?”
  “寿司?”
  “太酸。”
  “秋刀鱼?”
  “太腥。”
  “方便面。”
  “太腻……”
  “白饭!”
  “太干。”
  “那你到底想吃什么!?”舞月爆发了,这家伙真难伺候!
  “蛋糕~”
  合着搅和了半天还是要吃蛋糕,默认地起身走进厨房,舞月留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希望你明白活着是件很美好的事。”
  糖、面粉,啧,要放多少啊!?没概念!和面和面,我又不是蒸馒头,怎么搅拌啊,上次是静之放的材料,这次的东西会不会产生化学反应造成食物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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