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多舛的前世今生

第11章


冀漂关切地问:“都说船小好调头,不行就收了呗!”赵钧现出了苦笑:“收倒是可以收,无非就是赔钱嘛!不过完了我干啥呀?”
  冀漂凑近他的耳朵:“我这有个事挺适合你的,不知道你愿意干不?”赵钧马上瞪大眼睛,抬头看了看左右,对冀漂一摆头:“这里面太吵了,咱们出去说吧。”他们站起来就往外走,刘云在后面喊道:“你们干嘛呀?”赵钧回头咧嘴一笑道:“尿啊!”刘云扑哧一乐:“我还以为你们这么早就去分包。”
  冀漂嘿嘿一笑:“你见我分过包吗?再说我们又不玩断背,总得带小姐吧。”大家淫荡地一笑。他们顺着通道往前台走,冀漂把让他负责麒麟代理的事说了,并承诺不用他投资,给他百分之十的干股,工资提成照拿。赵钧一听面露喜色:“还有这好事?你可别哄兄弟开心?”冀漂一脸认真:“哥咋能跟你开这玩笑?”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前台接待区,冀漂刚想坐到沙发上,赵钧突然看着门口低声惊道:“何鲸!”冀漂立刻望向门口,何鲸已经看见了他,推门就往外面跑,玫丹正惶恐地站在旁边。冀漂怒不可呵,这小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刚被松过骨又来纠缠玫丹。他疾步冲过去,玫丹急忙拉住他不让追,何鲸兔子般窜不见影了。
  冀漂气得直喘粗气,回过身问玫丹道:“他是不是又来管你要钱啦?”玫丹惊悸未消地摇了摇头:“没有,他问你在没在这里?”冀漂猛然一惊:这小子问这干嘛,不会又是来给猛哥探路,想要收拾我吧?他警觉地朝门口看去,这一看非同小可,透过玻璃门,只见一票面带煞气的彪形大汉,已经冲到了大门口。
  正中间的正是猛哥,冀漂推了玫丹一把急喊:“快去叫黑哥!”说罢自己也连忙往后退,这次猛哥亲自出马非同寻常,看他脸上的表情,已毫无以往的兄弟情谊,眉宇之间爆出凶残,让冀漂不禁浑身颤栗。他对一脸惊愕的赵钧大喊道:“你快回包间让他们走!”赵钧忙往后面跑去。门厅的迎宾已惊散,冀漂一翻身跳进前台。
  冀漂虽然花心,但对朋友侠肝义胆,他看见猛哥来者不善,不肯连累他人,决定以卵击石拼命抵抗,尽量拖延时间让大家躲避。猛哥的手下要么是练家子,要么是体校毕业的,全都是职业打手,饿虎扑食一般冲向冀漂,手里的钢管劈头盖脸朝他抡去,幸好还隔着前台,冀漂往后一闪,忙操起里面的椅子抵挡。
  眼见着几个人要爬上前台,冀漂奋力将椅子砸了过去,他们躲闪着退了回去。这时候黑方带着保安跑过来,他以前通过冀漂认识猛哥,慌忙上前劝阻,猛哥黑着脸并不搭话,旁边马上有人推搡黑方他们,嚷嚷着不关他的事,损坏之物照价赔偿,让他闪到一边去。在这种情况下,以黑方跟冀漂的关系,不可能倾力相救。
  黑方虽然也不是善茬,但跟猛哥这种黑社会大鳄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不敢与之抗衡,何况又不牵扯自己的利益,只能在旁边规劝,但猛哥带来的人多,早把黑方和他的手下拦在外围,根本靠不到跟前。这时有人从侧面冲进前台,正面有更多的人爬了上来,冀漂已经腹背受敌,他不甘束手待毙,抡起椅子想从侧面突围。
  因为前台里面狭窄,侧面冲进来的人只容一人在前,冀漂将椅子舞动如风,与对方的钢管接连碰撞,发出呯呯的脆响,但那个人兀自不退,因为拼尽全力,更显得面目狰狞。冀漂听见后面有人跳进来的落地声,本能地回头一瞟,只见一根钢管朝他兜头打来,他慌忙将头一让,肩上重重地挨了一棍。
  侧面那个家伙也一棍抡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一软,椅子脱手掉在地上。他心想完了,正准备抱头蹲到地上,突然看到侧面进来靠后的人,横着飞了出去,紧接着便看到了田北,只见他抓起冀漂面前这个家伙,直接贯到冀漂身后的那人身上,响起了一阵劈哩啪啦的倒地声。田北关切地看了他一眼,从他身前冲过去,接连不断地将里面的人扔出去。
  外面的人被砸倒一片,惊呼着向后退却,只见田北把手在前台上一搭,呼地一下便从齐胸高的台子上越了过去,惊得冀漂当时闪出一个念头:难道现在的刑警都是武林高手不成?田北刚好落在猛哥的面前,猛哥倒还算镇定,田北却惊讶地脱口而出:“是你?”猛哥并不搭话,双肩一耸朝田北抓来。
  猛哥身高体壮,冀漂知道他曾是参加过全国比赛的摔跤运动员,想用看家的绝活将田北放倒,冀漂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为自己的胞弟捏了把汗。没承想田北并不躲闪,直接挥拳击到猛哥的下巴上,猛哥诺大的身躯一颤,向后连退几步险些跌倒,更没让冀漂想到的事发生了,猛哥竟然转身就跑。
  田北扑身向前,却被猛哥的手下拦住,只见一阵混战,还没等冀漂冲到战团跟前,那帮子已经全部倒下,只剩下田北一个人站着,冀漂直接惊得愣在当地,心想我这个兄弟简直就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绝非一般武林高手可比,就算李连杰也不过如此吧?!
  
第十二章 让人难以置信
更新时间2010-6-1 0:28:45  字数:3183
 等到冀漂回过神来想要收拾躺倒在地的打手,田北连忙拦住他,让他不要跟这些没用的人计较。猛哥的手下到底是吃打手这碗饭的,身体皮实抗打,一听田北不为难他们,忍着痛迅速爬起来,一眨眼全跑不见了。早有客人在过道口探头探脑,见这边的事态暂时平息,赶紧命俦啸侣走人,生怕一会再出大乱子,让自己受牵连。
  黑方的员工闷着头收拾残局,他走过来对田北惊叹:“兄弟啊,你这功夫也太恶啦!以前光在电影上看过,一个人打一片,我一直都认为那是胡吹,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你这样的高手,让我大开眼界,实在是佩服。”田北一脸谦虚:“黑哥过奖了,我哪是什么高手,力气大而已。”大家虽然不懂武功,但见他收拾的全是会武之人,那就不是力气大的事。
  玫丹在旁边一个劲哭,以为是何鲸嫉恨冀漂帮自己,叫人来打冀漂。姬婕和老六低声劝解她,冀漂心中不忍,但又不便跟她说明真相,只能说了几句安慰话,让她不用担心,他会摆平这件事。其实他的心里根本没底,猛哥是道上的一方老大,现在赔了小三又折兵,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不然在手下兄弟面前都没面子。
  冀漂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田北身上,希望他的那位在市局刑警队的同学,能够震慑住猛哥。但是猛哥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早已不是靠收保护费维持生计的传统意义的黑社会,他如今拥有多家大型夜店,已完成初期的财富积累,并已进军房地产业,可谓手眼通天的人物,肯定黑白两道通吃。田北的同学还真不一定能镇得住他,也不一定帮这个忙。
  他们挡车将玫丹送回家后,冀漂犹豫了一下问田北:“你认识猛哥吗?”田北一脸茫然:“我怎么会认识他?我是第一次到你们这。”冀漂垂下眼帘低声道:“你刚才一看到他,我好像听到你问了他一句:是你?”田北急忙否认:“没有啊!我绝对不可能认识他。可能我骂他了吧,估计当时太乱,你听差了。”
  当时场面混乱,而且冀漂一直处于惊惧之中,很有可能幻听幻视。冀漂一直害怕田北问他猛哥跟他结仇的原因,田北说过知道有人要报复自己,但不肯说怎么知道的,也不清楚他知道多少,自己干出如此不齿的事,还给家人带来了危险,要让弟弟知道了原委,简直让自己汗颜,好在田北一路上什么也没问。
  进门前他叮嘱冀漂以后要多加小心,他会尽快想办法解决这事。冀漂被刚才发生的事搅得心神不宁,也没心思再跟弟弟聊天,回去便让田北洗漱睡了。卧室里沈晴还给他留着床头灯,他悄悄脱衣上chuang,一回头,看见沈晴正温柔地看着他微笑,心里一阵内疚,不管自己多晚回来,她总要等着自己,依恋之情让自己羞愧不已。
  他怜惜地将妻子揽进怀里:“你以后别等我了,你可怀着两个宝宝呐!要注意休息。”沈晴呢喃了一声:“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反正你现在又不让我上班,我白天也可以休息。”冀漂将脸埋进她颈项的发际间,心中一阵焦虑,现在跟猛哥闹得这么厉害,万一要是让老婆知道了真正的原因,不仅是把自己毁了,老婆还不得悲痛欲绝!
  有几次他真想把跟妍晴的一夜情给老婆交代了,把当时的那些特殊情况跟她解释一下,而且那时自己还没有和她结婚,希望用这些牵强的、不是理由的理由,乞求她的原谅。但是她现在怀着孩子,能承受得了这个刺激吗?自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多年,却还不痛改前非,反倒变本加厉,沈晴就算再善良宽容,心里的承受力也总得有个度吧!
  冀漂真害怕自己的无耻把她逼疯了,一想到这不禁浑身打了个冷颤,沈晴体贴地给他掖了下被子,然后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看着妻子娇艳若花的容颜,禁不住想起了他们的初见。那时他如嫩草吐芽,她像含苞待放,十五岁的豆蔻年华。那天下午放学,他如常到操场踢球,巷子酒吧老板沙漠当时是体育委员,给他斜传了一脚球,他慢了一步没勾住。
  球飞出了边线,砸到围观的女生堆里,发出一片惊呼。他无意中瞥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犹如拨开乌云见太阳,万绿丛中现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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