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剽悍女遇上面条男

第9章


他笑。 
  “你出多少?” 
  “什么出多少?”他茫然了。 
  “多少钱一次?”又变脸了,你跟四川老师傅学过的吗?呵呵,想占老娘的便宜。我至今还保存着初吻,就跟初夜一样,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这是我的原则。 
  “你说多少?”他问。 
  “一万。”我盯着他笑。丫的,吃大便了吧,脸色这么难看。 
  “好!”说完便覆上了我的唇。一阵眩晕,我彻底清醒了,我被自己卖了。我还来不及给他一巴掌,他的唇已经移开。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万块,放进我手里,笑着重新把车驶出了马路。 
  我的初吻没了,我神圣的初吻没了! 
  “停车,我要下车。”我疯吼,“你这个变态,你这个人渣,你居然,你居然,你居然随身都能带一万块的现金。” 
  我在说什么啊,我把自己卖了,还恨人家带够了钱,老妈,你能相信自己生下了这样一个女儿吗? 
  “林爽,你想再进医院吗?顺便带上我。”我才发现林跃的方向盘被我狠狠地抓住,脚下也没停过,见能踩的地方都踩,身子摇摆得厉害。   
  我停止了挣扎,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开稳点,我没买保险的。”林跃再次失笑。 
  我把一万块放进包里,拿出眼镜,故意把头摇了摇。林跃果然中计,“你近视?” 
  “是啊。” 
  “以前怎么不见你戴?” 
  “以前觉得还成吧,不戴眼镜还能看得清,最近不行了,就是看不清人。” 
  “看不清人?”林跃开始紧张。 
  “是啊,我要是把你看清了,刚才我就应该开价十万的。”我这才开始笑了。 
  “没开系,你就是开价一百万,我都给。”他也不介意,回过头来:“不过是冥币,我烧给你。” 
  我僵了,这个私生子,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学会了我的台词。 
  “把你也烧下来陪我吧。” 
  “可以!” 
  车子停在了林跃楼下,我并不意外,这个时候,我不想回家,我不知道回家后该怎么向两位老人解释,或许他们早已知道,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不知道是怨还是疼的眼神。我已经很累了。 
  进屋后,他去卧室拿出我的睡衣,示意我去洗澡。 
  我闻了闻睡衣,有阳光的味道,洗过。我在浴室呆了很久,头还很沉,却很清醒。我不是一个笨女人,回忆从林跃的出现,到此时此刻,我唯一得出的结论:林跃爱上我了。这个结论让我兴奋。 
  一个人一生中不是注定只能爱一个人的。哪怕张昊的离开让我抽离了灵魂,但是林跃的肩膀依然是坚挺的。只是这个肩膀我能靠上去吗? 
  私生子,想到这个身份,我就开始头痛。我林爽何德何能,有嫁入豪门的本事? 
  客厅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林跃见我出来,便招呼我吃饭。 
  “你做的?”我望着桌上的几样小菜,虽然不丰富,也算拿得出手。 
  “是啊,怎么,没想到我这么优秀吧?”林跃一脸的得意。 
  是啊,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会爱上我。思觉失调了吧。 
  我没有回他,只是静静地吃饭。味道,其实真的不怎么样。 
  饭后,我说我想睡觉,他就张罗着洗碗,然后我进了他的卧室。发现床头有一包拆了的烟,便抽出一支,点燃。 
  林跃走进来的时候,我的烟还未灭,他的脸色变了,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满意我抽烟。 
  “怎么?”我问他,“洗碗割到手了?” 
  “林爽,你是故意的?” 
  “不是!”我眼一红。我说,“我长得不好看,我脾气不好,我没有口德,我还喜欢揍人,被同一个男人甩了两次,我贪钱,我吸烟。”我走到他身旁,抬起眼望着他,泪眼汪汪地说:“只是,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林跃想了很久,直到相信我是真诚的,才抱我入怀,说:“我喜欢这样的你很久了,只是,不包括你抽烟。” 
  小样,被我诱惑了吧,难道你不知道姐抽烟的样子是最销魂的吗?我在他怀里乐,被芝麻甩了,还有西瓜来捡,人走运了,真是佛也挡不住。 
  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老妈。 
  “是,我马上回来。”我还没等老妈开口,已先发制人了。随即把林跃推出去,换上衣服,一边梳头,一边找发夹,猛然发现,我怎么掉这么多头发啊? 
  我的心一沉,一种不祥的预兆迎面袭来,我该不会是那个啥了吧。然后跟林跃说要马上赶回家,并且坚决不让他送,心事重重地离开了他家。之后,便在家楼下的一诊所等,等超级无敌大帅哥多特黄的招见。 
  说起这个多特黄,真是我们街市的童话啊。五年前开了这家诊所,里面的设备居然跟医院有得一比,更重要的一点是,收费被医院甩了好几条街。刚开始因为里面的医生大多是年轻人,所以光顾的人不多,不过酒香不怕巷子深,直到把楼上吴大爷的老毛病鼻炎轻松治好了后,声名大噪,客似云来(我为什么要用这个词啊?!!!!!),而这个多特黄,就成了我心中对于美好的最合适的代言词。 
  当然,对于这么年轻就有实力开诊所的人来说,家庭的影响,是勿庸置疑的。 
  终于等到护士叫我的名字,我愁啊愁,愁进了多特黄的诊室。 
  “怎么,又开证明?”对于我,多特黄已经很熟悉了。以前念书的时候每次那个啥来的时候,我就会装肚子痛,痛得不行,然后去他那里开医生证明,好明正言顺地逃课。不过当我不用医生证明也可以逃课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他那里的常客,原因是我妈的胃病,一定要他开的药才镇得住。 
  最初他是不肯帮我开的,虽然我扭曲的面孔很有说服力,可是医生总有他的观察方法,他一口咬定我是装的,他说他是有职业道德的,他还说他是白衣天使,我没等他说完,就准备在他面前脱裤子。 
  “你想怎样?”多特黄汗了。 
  “你是不是要检查?”我贼笑。 
  最后,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违背了自己的良心,还一次又一次地违背。 
  “没,黄医生,你看我会不会那个啥了?”我把掉的头发伸到他面前,一脸的忧伤。 
  “什么那个啥?怀孕?”多特黄不明。 
  “怀孕会掉头发吗?”我怒了,“我以前一直不掉头发的,今天梳头居然发现掉了三根,你说,我会不会是得绝症了?” 
  多特黄一副好笑的神情望着我,“掉了三根吗?怎么会掉这么多啊?你最近都在想些啥啊?” 
  “男人。”我诚实地回答。是啊,张昊啊,林跃啊,由不得我不想。 
  多特黄一愣,然后例行公事般给我量了血压和体温,说:“有点低血压,体温还正常,应该没有那个啥!” 
  “那个啥,那个啥是这样检查的吗?”我有所怀疑。 
  “是的。”他认真地回答我。 
  “有男朋友吗?”他又问。 
  “啊?”这回轮到我木了,这关男朋友什么事?“有了。”不过我还是老实地问答,因为在医生面前,你的隐瞒将会对日后所有的争执埋下伏笔。 
  他用笔记下,抬头望了望我,又问:“在一起了?” 
  “啊?”我仔细思考他的话,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当然在一起啊,难道还南极和北极,挺关心人的,不会爱上我了吧。“哦,在一起了。” 
  “多久了?” 
  “没多久。” 
  “处得好吗?” 
  “刚开始是不算太好,不过希望今天后或者是明天会有所改善吧。”我说的是实话,今天才算正式开始吧,不过约会应该是在明天。 
  多特黄眼镜掉鼻梁上了,他重新扶正,认真记录着。然后给我开了点药,我就问他要水,准备吃。 
  “饭后吃!” 
  “我真的没那个啥吗?”走到门口,我还是不放心,忍不住回头问。 
  “真的没有!”多特黄已经很不耐烦了,我看得出。 
  我这才安心地离开。 
  回到家。老爸老妈在客厅看电视,他们面前摆着我最喜欢的水果,还有,一根扁扁扁扁扁扁扁扁扁扁担,天啊。 
  我安静地坐在一旁,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掉头发了,这么年轻就掉头发了,日子可怎么过啊。”然后从口袋里摸出多特黄开的药,“不吃药都不行了。”静静地观察两老,没反应。然后开始抓起一块西瓜啃,一边啃一边说:“老妈,还不做饭啊,我快饿扁了。” 
  “吃死你!”老妈瞪着我,就往厨房去了。 
  “老爸,这扁担刚用来挑了粪便吗?我去把它收好了,下次找不到就麻烦了,这东西,现在快成古董了。”老爹默了。 
  饭后。我帮两老倒了茶,然后端在他们面前,也跪了下去。 
  “爸,妈,相信你们的女儿,以后一定会幸福的。”说完,眼一红,便说不下去了。 
  两老互相望了望,赶紧闪回屋里,这,这算是啥意思? 
  吃了药,就躺床上了。 
  可是,这越睡越不对劲,身子怎么这么烫啊。特别是小腹以下地区,严重违背了我纯洁的思想,我这是,这是在发情么? 
  越来越口渴,越来越需要降温,越来越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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