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相贱成欢

第59章


他忽然把她转过去,让她看着镜中自己泛滥的欲望,从后面轻轻一滑熟练地进入,一手提起她的左手向后环住自己,然后又恣意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从后伸向前方,顺着自己的节奏按压她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地方,让她羞得双颊通红,却又按耐不住快感,只缩了几分钟就受不了了,尖叫一声,夹着她又泄了。
  享受那被紧紧包裹的快感,言厉随即又重重地顶了几十下,腰间一麻,抵着她最里面的嫩肉抖了出来。
  言厉高兴地笑出声,带动的震动牵动彼此的敏感处,她止不住又颤:“够了……你,没碰过女人吗?”她在嘲笑他太狼急,他也不恼,低头吻着她脖间的嫩肉深深吮了一口,顿时出现一个紫红色印记,才愉悦地道:“我三年都在吃素,难得吃一回肉,怎么着就说我猴急了?”
  也不忍她太累,他把自己的□,然后抱起她往床上放,接触到床单,她才难得缓了一口气:“真的假的……三年不碰女人……”闻言,他皱眉拍着她的雪臀,也不消停,把她的手带向自己沾着花液的热烫上,轻轻按揉,“我有没有偷吃,你还感觉不出来?”
  他不让她的手甩开,今晚他本来就打算疼爱她一整晚,离别三年,还被她折磨那么久,这么一点怎么够?故意不让她睡去,他趴在她身上兴奋地在她手里抽动,线条完美的脊背线张弛有度,性感无比。他吻着她的背,然后故意绕到小腹上亲吻,慢慢往上,直到两团细腻,便捧起来大口大口地咬含。
  实在有些受不了他的狼变,感觉到他又挺进来,叶辛越无奈之下只能双手双腿紧紧夹住他,下腹还不忘有节奏地缩着,言厉兴奋地红了眼,在她身上吼着,挺动越来越卖力,叶辛越在最后他抖出来的时候捧起他的脸,看清楚了他最后迷乱性感的表情。
  早上天微亮,他才从她身上下来,抚着她急喘的背为她顺气:“喜欢吗?”他咬着她的耳朵,邪笑道。
  叶辛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拆散了,无力地应道:“什么……”
  “我高、潮时候的表情,只有你能看到哦,”他话音刚落,就被她羞红着脸拍了一巴掌,他不恼,反而拥紧了她,想起三年了,第一次那么接近幸福,“你不是故意捧起我的脸看的吗?满意么?嗯?以后……天天看。”
  她哀嚎一声昏睡过去,他则满足地像只吃饱喝足的兽,搂着自己的猎物笑得十分尽性。
  直到中午,叶辛越才在浴缸中醒过来。
  身后枕着一道炽热的躯体,她睡眼惺忪地模样带着别样的娇媚,引得言厉忍不住俯下身子吻住她,直到彼此快要窒息。
  “你别太得意了,”她嫌恶地躲开他的狼吻,不懂这个男人为何得了便宜之后就整个人地不对劲,从之前的克制守礼直接升级为种马,“我爸和我哥那边你准备怎么说?”
  一谈起叶家的豺狼虎豹一个顶一个的厉害,言厉便挫败地低吟一声把头埋在她的颈后,“这关很难,先不说你哥,就是你父亲那关我也有的受了,”见到她微笑,言厉闭眼片刻随即又睁开,手惬意的环住她的腰,“别担心,一切都交给我。”
  没有欲望的拥抱,身体紧密贴合,叶辛越能从背部聆听这个男人的心跳。
  一切都交给我。
  多么美好的一句话。
  可是当言厉第十三次被拒之门外后,叶辛越就明白了男人果然十分不可靠的现实。
  坐在客厅里,言厉刚刚离开,她就穿着一件V领衬衣下楼。
  宽大的棉衣能够遮住她的小屁股,从上往下看,她没有穿内衣的胸口十分可观地半敞着,一直坐在客厅里的叶欢正在弄设计稿,一见是她下来,便呸了一声:“妖孽!”
  “别这样称赞我,这是对一个女人最好的赞誉。”叶辛越耸耸肩,在沙发上坐下来,叶青华正坐在不远处的木椅上,对此不闻不问,似乎就等着她开口。
  “爸,你不用这样以退为进,这次我不会插手。”她耸耸肩,对叶青华道。
  “哼!你的男人,你不心疼?”
  叶欢说话极讽刺。
  自从那天早上叶辛越带着一脖子吻痕回家,叶青华就把她软禁在家里,外面的那人天天来拜访,都是都被冰冷的门给挡了回去。
  有一次叶景然带着秦安安回家,正好就撞见了刚刚吃闭门羹打算回去的言厉,不禁又是冷嘲热讽一番,最后他言厉无声地一瞥,开车离开,憋得叶景然一心内伤,只能抱着老婆骂天骂地,最后还骂自家妹妹太不懂坚持,那么快就和他重归于好。
  谁知道叶辛越更拽,懒洋洋地用高傲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直接道:“这不是很好吗?难道你觉得你妹妹如今什么人都能看上眼?他以前伤过我,以后就会对我近百倍地好,不牢牢抓住的那些是傻瓜。”
  闻言叶景然直接心底呕血,吃完饭后带着老婆匆匆离开这个养起妖孽的地方。
  风水啊风水!有那么一刻,叶景然竟然为言厉可怜了起来。
  他妹妹如今是百毒不侵,一身狐媚足以勾地每个男人神魂颠倒,偏偏言厉这个二傻愣地是非她不娶,这下子就等于直接被她压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
  终于在言厉放了几笔过几十亿的生意给叶景然后,他约了言厉出来喝酒。
  这是他们两人自三年前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言厉似乎料定他会找他,当即沉默着听叶景然的诉苦。
  直到言厉听到叶景然说他会被压得死死的时候,言厉才勾起唇角,把酒一饮而尽:“我心甘情愿。”
  见叶景然一脸吃狗屎般的眼神看着自己,言厉望着那璀璨灯光,第一次露出了迷离的眼神:“景然,这不是因为歉疚,如果仅仅是歉疚的话我就不会那么做了。我爱她,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爱上她,五年前的不成熟有了现在的我,也有了现在的她,我只恨自己当初一气之下,让我们别离三年,这三年里我甚至不在她身边看着她蜕变,那是我唯一妒忌薛皇玄的地方。”见到舞池上有人劲歌热舞,言厉不禁想起她在舞池上挑逗自己的事,不由唇角一柔,“以后被压得死死的有什么不好呢?有她在,我并不介意一辈子都由她玩弄,只要她爱的还是言厉,她就是我一辈子的女王。”
  “哎、”叶景然低叹一声,“要是三年前你也能这么说,我就不会胖揍你一顿了,你不知道能打得猎鹰队长爬不起来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难怪我说你好像要把以前的债都讨回来似的。”言厉低笑,“但也是我活该,不然哪能让你这种好好男人爆发。”
  “这是当然的咯,不过老爸那关你就要费点力气了,毕竟你当初伤害的是他最宝贵的掌上明珠。”一想起叶青华的雷霆手段,叶景然就忍不住为他们哀悼,“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想要叫岳父,首先就要吃得了亏,服得了软,装得了孙子。”
  言厉用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拍拍他的肩。
  当然,他们喝酒的事情是之后叶辛越才知道的,知道他和哥哥两人已经同流合污之后叶辛越硬是用言厉最爱的方式折磨了他一整晚,虽然结果都是一样,但却让某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甚至还时不时对已经完全将他吃得死死的女人道:“女王殿下,今晚还惩罚我吗?”
  哎,这就是后话了。
  叶辛越俯下身子喝茶,听到叶欢咒骂一声,便自觉地拢拢前胸:“要是心疼他的话就直接把他强上了,哪还用折磨他那么久。”她像只慵懒的猫,讨好地对着自家父亲道,“爸,你尽管折磨他,揍他一顿也没关系,反正我的终身幸福都在您老手中,我还不放心吗?”
  叶青华看了她一眼,随即手微微一动,叶辛越已经走到他的茶几旁熟练地为他斟茶。
  脸部表情缓和了些,叶景然嗯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茶,轻微抿饮起来。
  叶欢恨恨得想,如果被言厉知道自己的女人联合自家未来岳父给他难看,那个表情一定很值得回味。
  “对了,你和周勖,散了?”叶辛越这才想起自家妹妹似乎当初对某个妖孽男动心过。
  “我呸!现在才来关心我早干嘛去了?!”叶欢手拿着小剪刀恨恨得挥舞,“你这个死女人!把喜欢你的男人推给我,不安好心吧你!”
  见叶青华微微皱眉,叶辛越抬眼便道:“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地贴上去……吃亏了没?”
  听叶辛越这样说,叶欢才顺了气,闷闷地回了一句:“我怎么会吃亏!”
  见叶辛越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叶欢脸一红,然后恨恨得跺了跺脚,躲上楼去。
  叶青华抬眸:“别管她,周勖那种不是她能招惹的,早散早好。”
  叶辛越点头,表示十分明白。
  半个月后,萧桓恶气腾腾地冲到言厉的办公室,铺头盖脸地就把手里厚厚的文件向他一张俊脸甩过去:“言厉!你他妈地发疯了是不是?!拿我们郑氏的股份去送人?!”
  言厉轻巧避过,顺手接住,在看到文件的时候微蹙眉头:“你给买回来了?”
  “废话!让大哥知道拆你的皮!你知不知道我们郑氏的股份现在市价多少?!知不知道在未来几百年内又会升多少?!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拿那么贵的东西去送人?!”萧桓已经快要气坏了。
  前半个月言厉不停地把大客户送给他叶氏也就算了!如今连股份他都送出去了,当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吗?!
  言厉却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怒意,一脸不满地瞪他:“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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