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爱我吗

第39章


康航元说着要去客厅找来药,又问她,“你吃饭没有?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成了全职家庭主男,不知道该怎么对沈又安好,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对自己有好感。
  沈又安拉住他的手臂,好笑地看着他,“早好了,她没事我就先走了。”她想说,我的病比感冒要严重得多,吃多少药都没用了。
  “如果没人介意,你住一晚再走吧。”康航元试探着建议,“现在太晚,不安全。”不知道他这样说是不是企图太明显,又多余的补充,“如果你要走,我开车送你回去。”
  沈又安思索下说也好,如果真让康航元送她,送去哪里呢,是那个租住的同一小区,还是送去医院,到医院她该怎么对康航元解释这一切,罢了罢了,省得回医院被护士骂,还是留一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康航元付出的不必沈又安少,沈又安爱的激烈勇敢,康航元爱的隐形迟缓~~但是他比她晚了一步
  不是每一个回头都能找到路,珍惜吧,敏敏滴自我安慰滴话
  敏敏已经摸到完结滴尾巴啦
  一天一万五滴赶脚好爽~~
☆、
  康航元把主卧留给沈又安和康有心,他说去书房将就一晚就可以,沈又安没有推辞,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轻轻掀开床上的被褥,躺进去,贴着女儿的小身板躺好,又把她的头抬起来压在自己手臂上,把她搂进怀抱里面。睡熟的康有心仿佛有意识一般,贴着沈又安躺着,举着小手贴在她脸上,这样不知道是不是缺少安全感的表现。
  晚上沈又安睡得不熟,到凌晨两三点时候,头疼得厉害,又觉得不仅是头疼,浑身都在疼,跑去洗手间呕吐几次,怕自己昏厥过去,狠狠掐着手指提醒自己。把随身带出来的药倒在手里面,来不及倒水,用牙齿咬碎药就着苦味吞下去,这次摸索着出去倒水喝。这里沈又安虽住过,四年记忆已经模糊,磕磕碰碰的发出极大动静。
  黑暗中听到声音,“安安吗?你在找什么?”康航元站在走廊处,伸手要拍亮灯,沈又安大声制止住他,“别开灯,不要开灯,我只是喝水。”终于倒出来水咕咚咕咚大口喝下去,才觉得嘴巴里的苦味没那么浓,精神好些,不再那么难受。
  康航元被她突兀的高音量吓到,竟然真的没有打开灯,阳台上的厚重窗帘拉得严实,屋里面黑乎乎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凭借声音判断她所在的位置。“你渴了?要喝热水吗?”
  “不用,你去睡吧,我喝完就去睡觉了。”沈又安站在冰箱旁边,怕康航元突然拍亮灯,更怕他走过来,一定会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她不想让他看到她这样狼狈丑陋的一面。
  康航元没有离开也没有走过来,就站在走廊内看着她。他所站的位置是沈又安回房间必须经过的途径,她这时候回去势必经过他身边,“你先睡吧,我还要再喝一杯。”沈又安对他说,没听到动静,只好转身去洗手间,关上门落锁。
  康航元在走廊内站了十几分钟,仍旧不见沈又安出来,落寞地转身进书房,隐没在黑暗中,有一种悲哀,她明明不好却不肯告诉你,而你却真的问不出来;有一种绝望,她不爱你的时候你才刚开始深爱。
  康航元这个晚上都没睡觉,沈又安和他们的女儿就在隔壁,他怎么能睡得着,在书房内尝试几次打开门,推开主卧的门板,硬是挤在床上,就算她不满就算她骂他,他也不走,死皮赖脸地赖着。甚至有次他已经站在主卧门口,手握上门把手,只要推推就能打开,里面却反锁了,沈又安不放心他,在防备他。
  其实这个不是沈又安防康航元,只是防方成然时候养成的习惯,以防方成然借酒装疯进她们房间,沈又安才养成随手反锁门的习惯。
  沈又安在洗手间等了许久,听着外面没什么动静,康航元应该已经走了。沈又安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无力、衰老得像要枯萎的花,沈又安觉得自己就像泡在水里面的花,靠着水延长有限的生命,只要离开水花会很快落败,更严重的是,她是泡在药水里面。
  因为生病治疗的缘故,沈又安的头发脱落得严重,她才带上假发,刚才出来得急,假发只是歪歪斜斜套在头上,只要康航元打开灯,就会看到她虚假的一切。
  第二天,康航元起床做早餐,做了三人份。做好饭仍旧不见沈又安和康有心出来,去主卧门前,礼貌地轻敲门板,这次门没有反锁。沈又安和康有心已经起床,沈又安正在给康有心穿衣服,告诉她额头不能沾水,不然会变得不漂亮。康有心在床上跳来跳去不见安生,“不怕,我有爸爸。”看到门口的康航元,尖声叫着爸爸。
  康航元倒了三杯牛奶,桌上有包子和油条,做了两份煎蛋给康有心和沈又安,又给每人盛了稀粥,他自己吃面包,为了给康有心做榜样,他现在每天一杯牛奶,这在以前是他最讨厌的东西。
  吃过饭,沈又安和康航元一起送女儿去学校,从吃饭时候康有心就唧唧歪歪说作业没做会被老师骂,说肚子疼要去洗手间,又说衣服不漂亮,总之种种迹象表明,今天不适合去学校。沈又安戳着她脑袋谁她装病,看着康航元示意他动手,康航元把康有心拦腰抱起,说要开飞机,康有心哈哈再不说不舒服。
  到学校门口,小公主又有新花招,说脑袋疼,沈又安说她古灵精怪,“肉肉乖乖上学,周六爸爸和妈妈带你一起去玩。”康有心高兴的大叫,在爸爸妈妈脸上各亲吻一下,这才蹦蹦跳跳进学校大门。
  康航元和沈又安看着女儿的背影无奈摇头,沈又安转过身对康航元说,“周六有时间吗?一起去吧。”康航元这周六是有安排的,但他不想错过,“没安排。”违心说了这三个字。
  康航元进公司就对助理吩咐,“把周六周日的活动推掉,其他事情能提前就提前,不能提前就推掉。”
  康航元这边是吩咐人,沈又安这边却要对人说好话,仍旧被主治医师骂得狗血喷头,“简直瞎胡闹,你现在的情况怎么能出医院,你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在外面遇到情况怎么办?”
  “不是出院,只是一天时间,断药一天,您给我开些止疼药我带着,没问题的。”沈又安讨好地对主治医生说,面前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据说本来是国内着名三甲医院的教授级主刀医生,因为医疗事故被处理,后只能在这家医院从事,从他手术成功次数及案例,在这家医院有些可惜。
  “年轻人,只要把病养好,以后有的是时间,不用急在这几天。”主治医师姓李,虽事业不是前途一片,他也上了年龄就是求稳,想不明白这个姑娘为什么这样自虐。
  沈又安无奈摊摊手,“您是医生,要实事求是,您比我更清楚,我的病没得救。我是孤儿,从小被人收养,我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我不喜欢我的孩子一样,不知道她的母亲是什么模样,您能理解我吗?”
  李医生推推鼻梁上眼镜,叹口气说,“你不要有心理压力,你的病没那么严重,只要手术……”
  “手术几率有多高呢,我怕死在手术台上,就算治好这次,仍旧会复发,它会像定时炸弹一样时时剥削着我的神经,直到把我折磨得失去本来模样,那样对我太残忍。”沈又安积极配合治疗,她不怕死,她怕死的太突然,她更怕一次两次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太惊恐,她怕越来越舍不得走。
  李医生见她执意,只好给她开药,再三嘱咐她不舒服要赶快回医院,并让她记下自己的手机号码,让她不要吃太多止疼片。
  周六那天,天气格外好,晴空万里碧蓝如洗,白云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一样白绵绵的。康航元开车带沈又安和康有心出了市区,那处据说有罕见的大瀑布,更有全国闻名的山阶梯,那里四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是旅游的一大好去处。
  走台阶时候,康有心最初还能跑在前面,没几步就娇滴滴说累,康航元只好抱着她,后来背着她。沈又安身体不好,没走几步就喘得不行,她忘记告诉康航元找些轻松愉快的游玩项目。康航元看她鼻翼上渗出汗珠,让女儿乖乖下地,他扎着马步,“上来,我背你。”
  沈又安推着让他赶快起来,虽然不是旺季,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被人家看到非笑话不可,“别闹,快站好。”沈又安不肯上去。康航元抓住她的手,腰弯得更低,抱住沈又安的腿,她只来得及捂住头发,就被他抱起来,放在背上。康有心在一边乐得拍着手哈哈笑,跟着康航元的腿边,小手抓住他的裤腿往上爬。
  沈又安知道自己最近瘦了不少,但是背着个人上山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让康航元放她下来,康航元紧紧背着她,防止她突然挣脱跳下去,“想让我轻松些就别动。”说着掂掂沈又安往上送些。
  沈又安仔细看他,记忆中有过一次,康航元背着她上楼梯,她当时想到老一定还让他背着她,原来她已经老得走不动了。“怎么把头发染了?”他鬓角不再是白发,恢复到乌黑亮发。
  “担心别人误会是陪着女儿和外孙女出游。”亏得他竟然有心情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草戒(捉虫)
  不知道上了多少台阶,没到半山腰处有处看台,那里能近距离接触到从山上留下来的瀑布,溅到康有心脸上,她笑眯眯地冲着父母笑,沈又安摸着她小脸给她擦掉,怕她跑得太热容易感冒,让她坐下来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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