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

第34章


再找一个呗,值得你如此吗?”我看着许云的样子,心中一阵冒火。
  “那男人对不起你,你就报复回去,值得寻死吗?”我往前走几步,却被人拉住右手。我转过头,看到从开始到现在一语未发的费君瀛。
  “她现在精神很不稳定,你别过去。”费君瀛对我道,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坚决”二字。
  “清清,你不要拦着我,我好痛苦,好难受。”花骨朵捂住心脏,往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活的比以前要好,比跟他在一起要好一百倍,你何苦作践自己?”我看着许云,心中一阵难过。
  “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很难受,你知道吗?他这是在拿刀挖我的心啊!”
  “那你就拿刀去挖他的心不就成了?”我看着近乎疯癫的许云,极力想稳住她。
  “不不。我做不到。”许云又后退了一步,一只脚已经悬空跨到桥的外面去了。然后,一个重心不稳就到了下去。
  老街是一片很老旧的区域,当然也包括许云正站着的这座桥,这桥其实并无多高,河水也不深,掉下去的话一般都不会被淹死。但问题就出在不深的河水下面全是凹凸不平的石头,人若是掉下去的话,身上肯定会被伤到。
  “许云。”我连忙跑过去,欲冲上前去,无奈身体却被人牢牢地抱住,耳边传来沉稳的声音“你现在过去只是在添乱。”我仔细一看,下面的警察果然在奋力营救。
41住院
  在警方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把许云送到了医院,病床早就准备好了,放在门口。花骨朵也很快就被送进了手术室。看着平时活泼开朗的花骨朵脸色苍白,毫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我的心一阵揪痛。
  我掏出手机拨打电话给韩冰,打了好几通,都是无人接听,我猜是故意不接听的吧?
  然后我又拨打陈一泽的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
  “清清,你找我?”陈一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人民医院302病房,你马上到这里来。”说完,我就准备挂电话。
  “清清,你怎么了?”陈一泽的声音瞬间变的焦急起来。
  “我没事,许云自杀了。你先过来看看,别告诉她爸妈。”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不告诉她爸妈是因为她爸妈一直反对花骨朵和韩冰来往,无奈花骨朵性情刚烈,三言两语不和就离家出走,不肯回去,后来索性在外面租了房子,也就是现在我住的房子。
  陈一泽来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清清,究竟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自杀呢?”陈一泽一口气地跑到坐在椅子上的我的前面,看的出来,他来的很匆忙。
  “韩冰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站起来看着他,陈一泽和韩冰交好,韩冰的事情他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些。
  “云朵发现了?”陈一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抬起头,恼怒地看着他。
  “我一直知道这件事,我还提醒过她,可她一直不听我的话,说韩冰不是那样的人,还怪我多管闲事。我也警告过韩冰,但效果甚微。”陈一泽微微皱眉,很是懊恼。
  “她是当局者迷。”我闭上眼睛,心中很是自责,“也怪我,当日我提醒过她,可她只是说韩冰颇有女性缘,跟很多人都交好,韩冰不会对不起他的。”
  “你也知道这事?”陈一泽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惊讶。
  “嗯。”我觉得脑袋隐隐发疼,便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我当时看到韩冰与一时髦女郎逛街,便跟着他们,后来那女孩离开,韩冰刚好看到了我,他就对我承认了此事。我不敢直接告诉她,只得隐晦地暗示,可她根本不停我的,还笑我多心了。”
  “罢了,先不提此事,她怎么样了?”陈一泽也坐了下来。
  “她从桥上跳下去,河水虽然不深,但跳下去的时候撞到头了,流了不少血,情况不乐观,不过还是听听医生怎么说吧。”我靠在墙上,不安的感觉阵阵涌上心头。
  “清清,你……”陈一泽伸过手,欲来碰我的头发,我刚准备躲开,一只有力的大手就拨开了陈一泽伸过来的手,我抬起头一看,是费君瀛。
  费君瀛目光不善地看着陈一泽,我连忙站起来,问道:“入院手续办好了?”
  “嗯。”费君瀛的目光却只是盯着陈一泽,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询问意味十足。
  “一泽是花骨朵的表哥,来这里是应该的。”我硬着头皮道,然后目光不安地流转在费君瀛和陈一泽之间,费君瀛仍是一脸凌厉地看着他,而陈一泽虽然温和,不过在费君瀛来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因此二人在气势上相当,没有谁居高临下,目光也不遑多让。
  我的头更疼了,我生怕他们二人一言不合就能打起来。
  幸好,这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不久,主治医生也出来了,看着我们三人道:“谁是病人家属?”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详的预感如一团烟雾,瞬间涌入到我的脑海中,难道?
  “我是他表哥。”陈一泽沉稳地走上前。
  “病人送来的很及时,身体已无大碍,只是……”医生顿了一下。
  “只是什么?”我连忙插嘴道。
42花骨朵的父母
  “只要她醒来,就没事了。”医生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她会变成植物人?”我真希望他说不是。
  “那倒不是,只是病人潜意识里不愿意醒来,最好找点东西刺激她,才能快速醒过来。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一个礼拜之内,她肯定会醒过来的。”医生说完便走了。
  真是像医生说的那样,许云的伤势并不重,只是转到了普通病房。我进入病房的时候,许云正打着点滴,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我真的很不忍心。
  “这种情况得通知姑姑和姑父了。”陈一泽看着着,在我身后轻身道。
  “也好。”我思索了一下,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呆在医院,于是点头同意。
  我打了电话给我妈,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然后又问了下爸的身体情况,最后我请妈帮忙炖一些鸡汤给许云,我妈说她看我最近消瘦了许多,在给爸炖汤的时候,今天就顺便多炖了一锅,本来是准备给我补补的。我让妈装好放在保温瓶中,我回家拿。
  挂了电话之后,我让费君瀛送我回家拿鸡汤,费君瀛没做声,只是率先离开了病房。而陈一泽则是留下来陪着许云。
  “以后离那家伙远点。”费君瀛开车的时候闷闷来了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计较这些?”我头痛地靠在窗边。
  费君瀛陪我进的家门,爸妈看见费君瀛和我一起回来都是很开心的样子,非要留他吃晚饭,而我当然是留下来作陪了。等我们吃完饭,再赶到医院,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我推开病房进入的时候,看到房间里除了陈一泽和主治医生外还有一对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和男人。陈一泽抬头看着我,“清清,你来了?”
  “嗯。”我将鸡汤放在柜台上,然后看着陈一泽。
  “你就是清清?”中年妇女首先挑剔地上下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不作声,只是看着陈一泽,陈一泽却是转过头,笑着道,“姑姑,姑父,这是表妹最好的朋友,袁清清。”
  “叔叔阿姨好!”我这才明白,这便是许云的父母了。虽然他们挑剔的目光让我很不舒服,我还是礼貌地打着招呼。
  “嗯。”他们二人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再无任何话语。
  “医生,我妈给她煮了点鸡汤,麻烦你用鼻饲饮食法给她喂下去。”我看着主治医生,笑着道。
  那医生却是不看着我,只是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们夫妻二人。
  许父缓缓地点了点头,许母则是微微皱了眉,却并没有说什么。
  “清清,好了吗?”费君瀛从抽烟室出来,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只是站在门口,并未进来。
  “贤侄,你怎么在这?”许父看见费君瀛是一脸的兴奋,连忙跑到门口去。
  “清清是我女朋友。”费君瀛却并未怎么搭理他,只是将目光对着我,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如此!”许父看着我,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清清,我们走!”费君瀛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就往门外走。
  “既然来了,就看看她再走吧。”我反握住费君瀛的手,将他拉了进来,他先是微微皱眉,不过继而舒展开来,眉梢间甚至染上一丝笑意。我自从进门,一直未来得及跟许云好好地说说话,虽然她未必听得到。
  “我明天再来看你。”我看着毫无生机躺在病床上的许云,本来想坐下来陪她一会的,但鉴于病房中诡异的氛围,我便轻轻说了句话,然后和费君瀛一起离开了。
  “离她父母远点。”除了医院门之后,费君瀛轻轻来了句。
  “怎么见了谁你都让我离他远点?”我看着费君瀛,觉得他实在是多心了。
  “她的这一对父母可不好相与。”费君瀛只是看着前方,眉头微微地皱着,并未看着我。
  “看的出来。”这一点我倒是很认同。
  这一夜,我睡的很不安稳,一个梦接着一个不停地涌入我的脑海,结果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很累,浑身像是在前一天在操场上跑800米的后遗症一样,酸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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