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落帝王榻:皇的奴妃

第73章


  “这件事。绝对是人为。”苏绮玉坚定地道。就算平日言行奇怪。又怎么会那么巧合。在夜瑾墨选储妃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
  见苏绮玉一脸狐疑。兰竹料想她应该猜到了什么。
  “公主。其实这件事情。我也只是猜测。”兰竹抿唇小声地道。
  “你说吧。过去的时候。猜猜不要紧。我想知道你怎么猜的。”苏绮玉道。
  兰竹一向稳重。就算是猜测。也是非常有依据的。万不会乱说话。再说现在都是大兴了。所以她也就沒有顾忌。她继续说道:“我猜想。皇上选储妃才不过两月。就接着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是要将嫣儿置于死地。公主您猜猜。会是谁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嫣儿离开皇上呢。”
  苏绮玉想了想。嫣儿是梨园花奴。身份是一个宫女。夜瑾墨贵为储君。将來就是郁金国的皇帝。皇帝和宫女相爱。肯定不会被人认同。为了维护皇上的利益。嫣儿绝对会成为某人的眼中钉。而这个某人。只有一心一意。为了皇上的利益着想的人。才会对付嫣儿。
  难道是丽嫔。
  因为嫣儿皇上才不选妃。让她落入夜瑾池的手里。她一定怀恨在心。
  以她如今对丽嫔的了解。丽嫔绝对不是做不出那些恶毒事情的人。
  但是当时丽嫔孤立无援。她沒有能力做出这一切。除非。她身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苏绮玉理清思路。心里突然出现一个非常明晰肯定的答案。
  她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公主。您猜的也是皇上的生母吧。”
  苏绮玉诧异的看着兰竹。难道说。兰竹也这样认为。
  只听兰竹又道:“皇上的生母能够贵为皇后。公主您想想。若非手段很辣。又怎么会坐稳皇后的位置。”
  兰竹说的沒错。身为皇后。要么大度如大兴如今的皇后。能够以德服人。要么。就是手段残忍。才能坐稳一国之母的位置。
  “你是说。丽嫔和瑾墨的母妃勾结。”
  “我也只是猜想。当年的事情。消息太零散了。这事和丽嫔有沒有关还待考证。但是皇上的母妃绝对有重大的嫌疑。因为皇上的母妃是巫族人。特别信奉神明。连带着郁金国也开始迷信鬼神之说。如果她只是因为传言而要置嫣儿于死地。那么散播谣言的人。除了丽嫔就不会有谁了。”
  苏绮玉怎么也沒有想到。夜瑾墨失去此生最爱的人。会是拜自己的母亲所赐。
  到底。当年是谁散播的谣言。
  因为谣言。嫣儿才会受那么多的苦。瑾墨才会一生遗憾。
  她突然就难过起來。为嫣儿的不幸难过。为夜瑾墨的无奈难过。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皆是由选秀而起。瑾墨一定是为了嫣儿拒绝选秀。他的母妃为了让他娶如今的皇后和婉妃。所以才会抓住谣言的噱头。设计让嫣儿死于非命。
  阴差阳错。刚好那一年的天象异常或许就是等待嫣儿重新回到现代。当所有的人都以为嫣儿的离奇消失是天灾过去大肆庆祝的时候。只有瑾墨一个人暗自神伤。他或许到现在也不知道。嫣儿的离去。其实早有预谋的一场计划。
  事情的起因是从选妃开始。所以。除了丽嫔。同样有嫌疑的还有现在的皇后和婉妃。最后操刀的侩子手便是当年的郁金皇后。
  或许天下所有人以为。嫣儿就是真正的妖孽。被天师收服后消失了。
  好巧。巧合得让她以为自己在听一个童话故事。
  知道了其中的來龙去脉。苏绮玉看着兰竹。接下來的故事。或许会和嫣儿离去有关。丽嫔。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兰竹点头。道:“嫣儿离开之后。皇上日夜酗酒。对于选妃的事情更是抗拒。皇后和婉妃虽然被指给了皇上。但是皇上却极力拖延。后來。大皇子夜瑾池大婚。事情才开始有了转机。”
  回到正轨上。苏绮玉对这个故事更加好奇。
  哪知兰竹却沒有了之前的滔滔不绝。而是迟疑了。这件事情。她所知道的有限。也不敢妄自去猜测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不说了。”苏绮玉疑惑地问。
  兰竹只能依靠自己所知道的小片段回道:“夜瑾池当年大婚。听说发生了一件丑事。新娘子临时换成了另一个女子。丽嫔后來沒有嫁给夜瑾池。而是被发配到了奴役房做苦役。”
  戏剧性的变化。苏绮玉觉得这件事越來越神秘。越來越让人难以捉摸。
  “丽嫔一定发生了什么。”苏绮玉表以同情。一个天生丽质将要做王妃的女人。突然的从天堂坠入地狱。这件事。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公主。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基本都被处置了。我也是听将军告诉我的。实在不知道丽嫔当年发生了什么。”兰竹感到很抱歉。
  苏绮玉不怪她。如果真是发生了丑闻。在宫里一定会严密封锁消息的。算起來也有好几年的光景。兰竹能够知道丽嫔之前的事情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不过后來。宫里发生政变。皇上被德妃陷害之后囚禁王府。一起被连累的皇后和婉妃也相继失势。皇上忍辱负重几年。一同迎娶了皇后和婉妃。加上后來的香妃支持。终于翻身建立自己的势力。足以和郁金国谋权篡位的夜瑾池抗衡。但是皇上第一件事。就是派使臣去郁金国接丽嫔回大兴。”
  苏绮玉感到非常震惊。以她对夜瑾墨的了解。若不是心里惦记。他怎么会对当年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人做出如此举动。
  在宫里。皇上对丽嫔。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要不是皇后力荐。或许他根本就想不起丽嫔这个人來。但是为什么。当年要那么心心念念地将一个奴役房里面废弃的王妃接回大兴。
  而且她还是自己兄长的妃子。
  若说无情。他为丽嫔所做的又是什么。
  若说有情。他从不进丽春殿。更别说是雨露恩泽了。而且给她的位份恰好。既沒有高人一等。也沒有低人一等。
  不对。丽嫔的位份。其实是一个非常安全的位置。既不用被人妒忌。又不用受人白眼。
  嫔。仅次于妃。
  却高于下面任何一个位份。
  瑾墨这么做。与其说是冷落。更可以说是保护。
  他在保护丽嫔。让她免于争斗。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爱一个女人。却要保护她。
  夜瑾墨。他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十六章 今晚留下来陪臣妾,好不好?
  皓朗的天空上飘着几朵洁白的云,阳光从白云中穿透,温度洒在肩头,使夜瑾墨迎着明媚的阳光前行,光洁的脸五官雕刻,一半明媚一半埋藏在阴影中,细致得连影子的边缘都那么精致刚硬,
  御轿落于丽春殿门口时,王公公准备高喊一声:“皇上驾到”,夜瑾墨却伸出手一摆,将身后跟着的人都遣退,
  抬头看了一眼大殿外的匾额,上面写着三个锡金大字“丽春殿”,册封那日的情景便浮现在脑海里,
  因她出色的姿容,他赐她“丽”字,亲笔书写丽春殿,从此丽春殿,便是丽嫔居住的宫殿,但是从那开始,他一步都沒有踏入这里,以致于他此刻抬头看着上面的三个大字,都觉得如此陌生,
  青禾从丽嫔房间出來,正准备下去干活,转身便看到夜瑾墨站在殿外,吓一跳的同时,又有些惊喜,
  皇上从來沒有踏入过这里,这份意外,让她高兴的之余,又有些悲哀,
  “皇上,皇上來了,”青禾大叫一声,对着左右的长廊呼唤着,然后一院子忙碌的宫女,赶紧地提着裙摆,跟在青禾后面一起跑到院子内排排跪着,齐声高喊着请安,
  夜瑾墨本不想打扰到丽嫔,所以才沒有叫王公公通传,现在满院子的宫女跪着,他只好背着手,昂然阔步走到院子内,
  “平身吧,”夜瑾墨低声道,视线放平,身形高大精壮,显得他充满了王者之气,他背着手,看着紧闭的大殿,随口问了一声:“丽嫔呢,”
  青禾眨了一下眼睛,咬着下唇,小声道:“娘娘,还在昏睡中,”
  “太医可查出什么病症,”夜瑾墨又问,
  青禾为难地摇头,“娘娘许是犯了心病,太医开了安神的方子,”
  心病,
  夜瑾墨在心里回荡着这两个字,轻哼了一口气,道:“都下去吧,”
  “是,”青禾带着众宫女都下去之后,夜瑾墨依旧看着大殿紧闭的门,站立了片刻,便感觉步子沉重,却依旧坚定地往大殿外面的回廊走去,
  踏着台阶,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他看了看廊前的红漆柱子,随着岁月的侵蚀,原本朱红的柱子显得有些发白,干裂的红漆只稍用手轻轻一拨,就如破碎的枯叶一般化作碎片,
  这里,破旧残败,根本就不是一个妃子居住的地方,
  一阵冷风吹來,若是在御花园,肯定会觉得此风扑面而來让人神清气爽,在这里,到显得凄凉,
  他轻轻推开门,老旧的门产生一种格外刺耳的“吱呀”声,他只是微微皱眉,视线便落于房间的每一处,
  每一处,都是如此熟悉,每一处,都让他回忆起少年时的岁月,
  老旧的檀木桌子,衣柜和家具都是同一个款式打造而成的,整体统一地让人赏心悦目,外面虽然看上去残败,但是里面的摆设倒是让人耳目一新,
  他沿着自己的记忆走进房间,心里所想的便能够看到眼前的真实,他用手摸向大厅内的圆桌,案几,连同那些装饰摆设,都沒有让指腹上沾染一点灰尘,可想而知,丽嫔天天都会打扫,
  往右,便是寝殿,夜瑾墨转身,将放下的暗褐色纱帘掀开,视线中出现一张雕花大床,两边的帘子被撩起,丽嫔安静地躺着,枕着一个原木枕头,盖着一件薄薄的蚕丝被,
  他慢慢走过去,每走一步,记忆便像开了咂一般涌现,
  他直接坐在了床头,静静地看着丽嫔的睡颜,这是丽嫔进宫以來,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去关注她的脸,
  眉墨如黛,脸白如纸,精致的五官足以吸引任何一个男人的目光,此刻因为病痛,她的病容看上去让人心生怜惜,唇色失了娇艳,看上去更加柔弱,
  时隔多年,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但是他从來都沒有仔细关注过她,
  “皇上,皇上……”
  喃喃地自语,发自丽嫔昏睡的梦呓中,夜瑾墨被声音吸引,还以为丽嫔醒來,却发现她在做梦,
  她梦里喊着他的名字,而他的心却沒有起任何一丝波澜,
  看她的样子应该沒事,夜瑾墨沒打算久留,起身便想走,哪知刚起身,就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袖,让他半起的身子被迫停住,
  “皇上,不要走,”丽嫔突然睁着眼睛,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乞求地看着夜瑾墨,
  夜瑾墨回头,见她醒來,身子已经半起着,头也抬起來,一张脸充满了乞求似的看着她,
  他脸上沒有半点情绪,却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感觉如何,”他随口问了一句,
  丽嫔大为感动,眼里噙了一层雾,慢慢地放松又躺回去,眼睛却一直停留在夜瑾墨的身上,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了一般,哽咽道:“有皇上一句关怀,臣妾就算是病了也觉得幸福,”
  丽嫔沒有放开夜瑾墨的衣袖,他顺着她的手望向自己的袖子,那一角被她紧紧的攥紧在手掌心,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握着丽嫔的手腕,丽嫔心一喜,以为他要握着自己的手,却沒有想到夜瑾墨却握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拉,
  她呆了呆,他的举动,让她刚刚被燃起的一丝感动,顷刻间崩溃了所有,化作难以言喻的哀伤,
  “既然你醒了,朕便放了心,”夜瑾墨关心地话,此刻听着却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丽嫔的心里,
  丽嫔见夜瑾墨又要起身,也不顾身体的负荷,慌忙从床上坐起來,一双手像藤蔓一样从背后抱住了夜瑾墨,
  “皇上,不要走,今晚留下來陪臣妾,好不好,”她的声音柔得似要滴出泪來,也不管手臂上的伤不能用力拉扯就死死抱着夜瑾墨的腰不放,
  夜瑾墨心一惊,就像听到一件恐怖的事情一样浑身一颤,他想起身,背后的人却拖住了他的身体,他赶紧地就出手去拉丽嫔的手想与她分开,
  他拉着她的手,而她却抱得更紧,他不想触碰她的手臂,有力气也无处使,
  莫名烦躁的同时,只觉背部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不安分地挑动他的心,
☆、第二十七章 勾魂香
  夜瑾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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