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脏脏的美女坐进我车里

第58章


 
 
 
 
 
  
八四. 苏伯伯已经有了倾向
 
  恍然间,我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了轻轻地叹息声,我慢慢地转过身,看见苏伯伯充满同情地看着我,我勉强笑了笑,说:“苏伯伯,您也上来了。”他咳了一下,说:“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分成两半,也有很多东西不可以分成两半,比如说人,要是一个人能分成两半就好了,又比如说有些人的感情,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如果硬要将它分成两半,那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小子,你麻烦大了。”我默然无言,我已经感受到了痛苦,那是一种刺痛,当我和她们中的一个在一起时,另外的一个就会化为针,狠狠地蛰向我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那是一种失落的痛,我的心灵就象一部被撕成了两半的书,我能忍受被撕裂时的痛,但我却不能忍受的是,她们每人都只拿到了一半,她们谁也无法完整地读到这书的全部精华;那是一种在恐惧中等待的痛,我就象一个被迫穿越密集雷区的孤独士兵,不知道即将到来的爆炸何时发生,只知道当一声巨响传进耳朵时,我就已经血肉横飞。
  “小子,”苏伯伯拍了拍我的肩膀,沉重地说:“其实能够感受到这种痛苦的人,也是性情中人,是有真感情的,一个无情的、玩世不恭的人是体会不到到这种痛苦的。人这一辈子只能穿越一道门,那些人痛苦的根源就在于他们穿越了两道门,无论他们有意还是无意。你算是幸运的,你还来得及,你的痛苦仅仅在于选择,我给你一个忠告,千万不能穿越两扇门,否则你今后的痛苦将会比现在更甚百倍。”我机械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心乱如麻,我知道他这是肺腑之言,他对这种处境有着深切的体会,但是如果我选择了一扇,另一扇门很可能就会轰然倒塌,那我这一辈子还怎么能安然地度过?我不敢想象也不愿想象,我不能选择也无法选择,如果硬要选择,那只有一句话可以确切地描述结果,那就是:后果不堪设想,除此之外,我再也想不出更贴切的句子了。
  苏伯伯见我不言语,摇了摇头,说:“你还是先好好照顾晓羽吧,不要让她看出来,我下午有个重要的活动,一直要持续到很晚,明天我就和陈莲去杭州,我可能呆不了很久,但陈莲可以多呆些日子,陪陪小雨,”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想怎么措辞,“虽然无论你最终选择谁,我都没意见,不过你还是要有个倾向性,这事不能拖太久,越久越不好办,我个人觉得小雨的承受能力要比她表姐强一些,你好好考虑吧。”我悚然一惊,原来苏伯伯已经有了倾向,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他替我作出的选择也许是对的,舒晓羽太柔弱了,比起苏小雨,她肯定更经受不起,但是苏伯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忘怀那个早上我对苏小雨施加的那场狂风暴雨,那个早上,是我的粗暴,是我的疯狂,因我的误解、因我的愚蠢,我无情地夺去了苏小雨宝贵的第一次,如果要我离开她,我又怎么对得起她?我痛苦不堪地想着,浑然不知道舒晓羽的房门悄悄地开了,陈阿姨出来了,只听苏伯伯问了一声:“你怎么了?不舒服啊?”陈阿姨按着自己的头,满脸都是诧异的神色,微微地喘着气说:“不知怎么回事,我头痛病又犯了,会不会是晓羽房间里的空气不好。”苏伯伯疑惑地说:“不会啊,我刚才还进去过,还开着窗,可能是你心情的原因吧,晓羽还没有醒来?”陈阿姨点点头,说:“她真是累了,睡得可熟呢,我不忍叫醒她,让她睡吧,我们先吃饭。”正说着,她看见了我,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但却没说出来,只是客气地招呼我:“热爱,你在和苏伯伯聊天啊?下去吃饭吧。”下楼的时候,她走在我的边上,随口问我:“热爱,你老家是杭州的吗?”我说:“不是,我老家在温州。”她仿佛微微一惊,差点踏空了楼梯,我扶了她一下,她转眼间就恢复了常态。
  午饭吃得很沉闷,大家似乎都有心事,我更是食无甘味。匆匆吃完了饭,苏伯伯到公司里去去了,苏晴和路笑含稍事准备,也出发去了杭州。送走了他们,我和陈阿姨返回了客厅。苏家的客厅很大,大得有些夸张,即使再多几十个人也绝不会显得拥挤,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客厅里只有我和陈阿姨的时候,我奇怪地发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竟然会清晰可闻,我仿佛觉得空气在渐渐地凝固,这诺大的空间也在渐渐地变小,让我有了一种很拥挤的感觉。 
 
 
 
 
  
八五. 你母亲果然就是王依琳!
 
  我有点心神不宁地望了陈阿姨一眼,发现她也正向我望来,从她的目光里,我读出了太多的内容,伤感、痛楚、迷茫,但更多的却是疑惑,她似乎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要问我,但似乎又不知道怎么问,我暗然心惊,我在上午的时候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有些不同寻常,更使我疑心重重的还有苏小雨的那条突然变得来历不明的水晶项链,而现在,她的神情已经很明白地告诉了我,她的心里一定埋藏着什么秘密,而且这秘密一定和舒晓羽的家庭有关,一定和青芸阿姨有关,我的心猛跳了起来,这些日子来我知晓了一个又一个的秘密,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大喜大悲,在生死之间、在狂喜的峰颠和绝望的谷底之间反反复复,一切恍然若虚,我敢问世间有几人能有我这等经历?我猜想这很有可能是佛祖在度我,按理说我应该大彻大悟,看破红尘了,可是我就是冥顽不化,贪恋俗情,我无法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此刻我望着陈阿姨,紧张得手足发凉,浑身寒热往来,我不知道这一次的秘密将带给我的是喜还是悲?
  陈阿姨欲言又止,我也忍住不开口,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视,我也顺手拿起了一张报纸看了起来,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很平静,但空气中却流动着不安的气息。仿佛是不经意的,陈阿姨终于开口了,脸上还带着轻松的微笑:“热爱,你和晓羽认识了多久了?”她边说边指了指楼上,我实话实说:“不是很久,大概在四个月以前。”“四个月前?那她父母……”“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父母已经去世了,她也已经失忆了。”“是这样的啊,”陈阿姨似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但马上又问:“既然你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失忆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父母的名字的?而且刚才你好象说你见过她母亲的照片,你是在哪里见到的?”这问题不太好回答,虽然我基本已经肯定陈阿姨和舒晓羽一家有很深的渊源,但是我却不知道她对我生父的那一段三角恋情是否了解,所以我避开了她的问题,含含糊糊地说:“我刚开始是不知道她的来历,后来知道了,由于她是因父母的突然去世,悲痛过度而失忆的,所以我一直都瞒着她,怕她再受刺激。”“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的?你到苏州调查过她?”我不愿骗陈阿姨,因为她是苏小雨的母亲,又是舒晓羽的姨妈,怎么说都是长辈,所以我说了实话:“不是的,是我母亲看出了她的来历,我母亲是她父母的朋友。”陈阿姨一听,浑身微微颤动了起来,问我:“你母亲?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她既然这样问,我心里就明白了,原来她也知道那段往事,我沉住气,回答她:“我母亲叫王依琳。”陈阿姨失声惊叫:“你母亲果然就是王依琳!晓羽身上的那串‘同心’果然是你的!天!”虽然我早有思想准备,可是当我听到陈阿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震惊不已,象例行程序一般,我惊讶地问她:“您怎么知道的?您认识我母亲?”陈阿姨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急急地问:“那你母亲没对你说什么吗?难道你上面还有个哥哥?”我彻底明白了,陈阿姨知道的和我老妈当时知道的一样,但是却不知道蔡阿姨后来说出来的那个秘密,她一定以为舒晓羽和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所以她才会着急,才会纳闷,现在看来,这个秘密恐怕说是肯定要对她说的,否则难解她心头巨大的疑惑,但是这事涉及已故的青芸阿姨的隐私,青芸阿姨都没告诉她,我说出来是不是合适呢?正优柔寡断的时候,陈阿姨又盯着问:“你一定有个哥哥,是不是?”我下意识地回答:“没有,我是家中独子。”陈阿姨更疑惑了,想了下又问:“热爱,你是哪一年出生的,生日是哪一天?”见她这样暗暗地搜肠刮肚找原因,我有些不忍心,想想她也不是外人,从血缘关系上说,她是舒晓羽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而且她待舒晓羽又是这么好,再说依今天这形势,我不说也无法过关,所以我就忍不住冲口而出:“陈阿姨,您别想了,舒天白是我的生父,晓羽虽然是青芸阿姨亲生的,但她却不是我生父舒天白的,所以我和晓羽不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八六. 小雨到底是不是苏伯伯的?
 
  “什么?你说什么?”陈阿姨象我老妈当时从蔡阿姨的口中知道这真相时一样,震惊得几乎叫了出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柔弱的身子象晓风中的柳枝一样颤动着,“晓羽这孩子不是天白的?哪是谁的?天白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啊!”天白?我心中一动,陈阿姨竟如此称呼我的生父,难道他们之间也曾发生过什么?我陡然间心惊肉跳,这些日子来,我变得异常敏感,变得怀疑一切,很自然地,我想到了苏小雨,本来我和她之间的兄妹嫌疑已经澄清,但现在随着事态出人意料地发展,我和苏小雨的关系似乎又罩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阴影,我顾不得回答陈阿姨的问题,猛站起来,扶住她的手臂,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结结巴巴地问她:“陈、陈阿姨,我、我等会儿就告诉你,但有、有个问题我先要、要冒昧地问一下,您千万别、别生气,我一定要弄、弄清楚,”我定了一下神,吸了一口气,“您和苏伯伯的女儿苏小雨,就是前两个月和我在一起的苏小雨,到底是不是苏伯伯的?”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