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独宠妻

第345章


    她算计了一切,甚至连凤斐来不及到南岭求治也算好了的,却没算到凤斐身边有巫蛊高手,不但破了她的蛊,还毁了她的雪蛹。
    雪蛹一死,自己这个饲主受到不小的牵连,这几天凤煜见不到她,不是因为她心虚不敢见对方,而是她身体虚弱,在房里闭关。
    他就算不知道,看到她此刻的脸色也该猜到一二,而他只关心凤斐死没死,连问一句“你怎么了”都没有。云依心里苦笑,如果可以,与虎谋皮便是如此。别妄想能从老虎那里看到怜悯的目光。
    不过,凤煜对她再高冷,她也不敢甩脸色给凤煜看,她还得靠着凤煜报仇呢。
    正想着,一个黑影闪入,“二皇子,我们在九亲王府外看到几个乔装打扮的人,为首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姐。”
    云依眸子一睁,难道是夏楚悦来了?若真如此,当真天助我也!
    她本就想以凤斐为引,诱夏楚悦前来,刚才还担心凤斐离开后夏楚悦不会过来,没想夏楚悦竟然偷偷跑来了!
    凤煜眸光微动,“知道了,继续监视。”
    语毕,转眸瞥向云依,只见她苍白的小脸染上淡淡粉色,双眼发亮,兴奋异常,不禁微冷一笑:“看来你真的对夏楚悦恨之入骨啊。”
    只是听到有可能是夏楚悦来了,就激动成这样子。
    闻言云依的表情显出几分狰狞,是夏楚悦悔了她的一切,她如何能不恨?
    如果不是夏楚悦闯入云族,如果不是夏楚悦吸引默表哥的全部心神,如果不是夏楚悦和凤斐联合设计一出戏,自己怎会从高高在上的云族圣女沦落成一个浪荡不洁的女子。夏楚悦害得她无脸再在云族呆下去,害得她不得不背景离乡,害得她失去拥有的一切,她不恨夏楚悦恨谁?!
    凤煜瞧着她那恨之入骨的模样,啧啧两声,女人一旦心里有了恨,狠起来比野兽更加可怕。
    “别让她死了,本皇子还要靠她让凤斐自投罗网呢。”
    “放心吧,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叫夏楚悦死得那么便宜。”云依眼中寒光转逝。
    此时,九亲王府。
    夏楚悦与影九几人站在门外。
    看着紧闭的大门,夏楚悦微微一愣。
    影九去敲门,一个家奴开门出来,看到门外站着几个男人,微微一愣:“你们找谁啊?”
    “九王爷,我……”
    “王爷离京了,你们来晚了。就算之前来,王爷也不会见你们的。”
    “为什么?”影九追问。
    “唉,我们王爷好像得了什么怪病,见不得人,整个王府的下人,都无缘一睹王爷真容呢……”家奴叹息。
    而站在下方的夏楚悦听到“王爷好像得了什么怪病,见不得人”,心顿时一凉,冲上前抓住家奴的领子:“他什么时候走的?”
    “诶,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啊!”家奴向后扯着自己的领子,没好气地道。
    “他什么时候走的?”夏楚悦松开手,冷声问他。
    家奴朝她翻了个白眼,“昨天走的!”
    说完身子迅速往里一缩,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夏楚悦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赶来所以提前走了吗?怪病?什么怪病?
    “你们立刻去查凤斐的去向,我进王府看一看。”
    影九七人互看一眼,然后影九说:“你们几个去查查,我陪小姐进府看看。”
    八人兵分两路,夏楚悦与影九翻墙而入。王府里十分清幽,人都没几个,谁能猜得到堂堂王爷的府邸幽静至斯?
    翻遍王府也没找到凤斐的身影,倒是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封信。
    信里没有说太多,大意是说他与纳兰国师交谈之后,心里大彻大悟,决定远离红尘世俗,隐世不见人,让她不必去找他,也不必等他。
    这信怎么看都想是遗言!夏楚悦会相信他的鬼话才怪!
    夏楚悦将信揉成一团,漆黑深邃的眼睛冷沉如冰。
    揉着揉着,夏楚悦觉得信纸不太对劲,低头将信纸摊平,两指头在纸的边缘摩挲,果然让她找到了细缝,信纸中有夹层!
    她将信纸拆开,里面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拿出来一看,是影十七写的。
    “小姐,十七相信您一定会发现藏在信纸的秘密,当您看到这张纸,说明我说的没错。长话短说,我不知道爷为何要突然离开,我不能告诉你爷去了哪里。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爷回凤京是为了找纳兰国师,和纳兰国师见完面后,我感觉爷似乎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你在来找爷之前,先去找纳兰国师吧。十七,敬上。”
    “纳兰国师么?”夏楚悦眼睛微微眯起,凤斐信里也提到纳兰国师,难不成凤斐的离开真的与那个纳兰国师有关?她把信几折塞在袖子里,转身出门,问影九;“纳兰国师在哪里?”
    “在云雷寺。”
    “好,我们去云雷寺!”夏楚悦冷声说道。
    影九面色大变:“爷不会是剃度出家了吧?”
    夏楚悦斜睨他一眼,影九立即闭上嘴巴,不过却面有忧色,纳兰国师可是个和尚,爷可千万别犯傻啊。
    两人马不停蹄,赶往云雷寺。
    到了云雷寺后,不顾小沙弥阻拦,长驱直入,撞开禅房的门。
    “方丈,对不起,弟子没拦住他们。”
    “退下吧。”房内飘出一道悠长沙哑的声音。
    “是,方丈。”小沙弥恭敬退下。
    房里焚着香,背对房门站着个和尚,他嘴里念着佛经,让人听了不由自主抛却尘世喧嚣,静下心来。
    夏楚悦眉头一挑,上前两步:“你就是纳兰国师?”
    “咚咚咚!”缓慢规律的木鱼声停下,背对着二人的和尚转过身来,他的目光落在夏楚悦身上,长长叹道:“该来的终究会来,如何躲都躲不掉。”
    意思是他早知道自己会来?不会是神棍吧?
    入眼的是个老得快入土的和尚,眉毛胡子全白,老脸皱成一团,慈眉善目,他周身似有佛光笼罩。如果说听到之前的佛音,让人沉心静气,那么此刻,对上纳兰国师那双好像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夏楚悦和影九都不禁心头一震,原本带着满身戾气而来,瞬间消散和无影无踪。
    夏楚悦神色微凛,这老和尚道法倒是不浅。
    “女施主请入座。”纳兰国师虚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然后看向影九道,“男施主请到隔壁歇息,那里已备好云雷寺的素菜和点心。”
    夏楚悦与影九对视,影九转身出门,去吃什么劳什子素菜,而是站在门口,双手环抱,充当门神。
    纳闷国师抬起眼,广袖微拂,门自动关上。
    见纳兰国师把门关了,影九眼神转冷,便要冲进来,屋里传来纳兰国师一句话:“施主请到隔壁就座,女施主在老衲这里不会出事的。”
    紧接着,便传出夏楚悦的话,让他按照纳兰国师的话去做。
    影九没有办法,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隔壁。
    禅房内,夏楚悦站在纳兰国师面前:“坐就不必了,我有几个疑问,希望纳兰国师能够替我解答。”
    纳兰国师闻言眼底隐过一抹异色,这段冤孽也该了结了。
    他慢吞吞地走到茶几边,泡茶。
    桌上煮好了一壶水,正是滚烫的时候,好像真的料到有客来访,提前准备好开水。
    “女施主还是过来坐吧,老衲以为,女施主想知道的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的。”
    夏楚悦挑了挑眉,看样子纳兰国师连自己想问什么都知道,正好,她原担心对方搪塞唬弄自己,现在倒是有些相信纳兰国师能给她一个答案。她走到茶桌旁坐下,看着纳兰国师的动作。虽然心里急,但她没有急不可耐地提问题,对方想说的时候,自会说,要是不想说,她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
    等纳兰国师泡好茶,倒了一杯给她后,然后才低沉而缓慢地说道:“这件事得从二十年前说起……”
    夏楚悦心知纳兰国师讲的和凤斐有关,还是二十年前的事,她隐隐觉得,他要讲的和凤斐的童年有关,不禁全神贯注听起来。
    ……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飞快前行,天空中飞来一只黑鹰,在马车上空盘旋片刻,俯冲而来,速云撩起窗帘往天上瞧,手放到嘴边,发出哨声,那黑鹰向她冲来,落在她伸出马车的手臂上。
    速云用另外一只手解下绑在黑鹰腿上的竹筒,然后手臂一震,黑鹰飞回蓝天。
    打开竹筒,抽出里面的信条,速云将其递给靠在车壁上的凤斐。
    凤斐看完纸条上的内容,神色有异。他将纸条握紧在掌心,随后放松身体,合上眼,而搁在腿上的右手,紧紧拽着那张纸条。
    速云眸光微闪:“是小姐的信吗?”
    靠在车壁上的男子睫毛轻轻颤动,没有回答。
    速云见他如此,心知自己猜对了。只是信里写了什么,让爷如此隐忍呢?垂眸扫了眼凤斐拽得苍白的拳头。
    半晌,凤斐忽然出声:“让洪澜他们保护好她。”
    速云闻言怔住,眼里闪过一道不可思议的神色:“爷是说,小姐去凤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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