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愕然,笑道:“不会因为我说了这句话,你要跟我翻脸吧!”
岑牧笑道:“我是这么轻浮的人吗?我要跟你说的是很严肃的事情。”
顿了顿,岑牧继续说道:“秦院长,一年前,我们在这里起步,从一个身无长物的流浪汉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不光生存下来了,还成功回到了联邦,进而阻碍赵家吞并世界的计划,想一想,就觉得很不容易。”
秦渊感慨道:“是啊!多亏了你了这一年的奋斗,没有放弃希望,也一直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可以说,这是富有传奇色彩的一年,换任何人来,都不一定比你做得更好!”
对于秦渊的盛赞,岑牧也不谦虚,这是他应得评价。
“还记得我们很早之前的约定吗?”
秦渊想了想,说道:“记得,我说过,这一年要靠你了,只要你能助我重铸信仰根基,我就会帮你走向世界巅峰!”
岑牧颔首道:“是的!现在我差不多履行了诺言……”
岑牧说到这,就止住了。
秦渊顿时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我一直没有忘记我的承诺啊!像当初你应对萨伦之角的蒙斯克将军,像你对付黑暗执政官的时候,应对赵紫龙的时候,我都有援手,并没有袖手旁观呐!
我一直在做,在联邦,你已经斩获第一人的荣耀,而在这片大陆要做出这番成就,并非难事,实现诺言只是时间问题。”
“我并不怀疑这点,只是走到这一步,我有点犹豫。”岑牧沉吟片刻,重新整理一下语言,说道:“你也看到了,在这片土地上,如果把信仰比作黄金,那么这里是黄金海岸,圣锋大陆是黄金大陆,遍地盛产黄金。
仅仅是一个小镇,在一年的时间内,就让你收集到过去几十年才能收集到的信仰之力,圣锋大陆上有多少个类似的小镇,又有多少愿意贡献信仰的人?!”
秦渊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对此,我也感到非常震惊,也是第一次了解到信仰之力的强弱并不受到信徒身体素质的影响,而受到虔诚和专注的影响,越是不开化的地方,越容易盛产信仰,我终于明白圣锋教会一些愚民的政策和做法。”
“所以,我很担心啊!力量,是很容易让人迷失的东西,秦院长,如果你掌握了整个星球无敌的力量,你最想做什么事情?”
在岑牧的识海中,秦渊笑了,绕了一个弯子,他终于明白岑牧的找他聊天的深意。
秦渊并没有欺瞒什么,他们在聊天的过程中,信仰之力的数据被实时反馈出来,随着广场上祈福活动的进行,信仰之力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不断累积,效率高得惊人。
这数据不免让人觉得可怕,日积月累之下,就愈发觉得可怕,那如果好运教的势力范围扩张到整块圣锋大陆呢?秦渊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无法控制的超级boss?!
秦渊笑道:“如果真有这个可能,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重建‘超能学院’,为小白立碑,为超能学院逝去的导师书写传记,供将来的师生熟读,铭记,曾经在黑暗的岁月中,有这些人为学院做出过牺牲,他们英勇无畏,无愧于大陆第一学院导师的风采。”
闻言,岑牧哑然失笑,无疑,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回答,只是他并没有直接作答,或者说,岑牧并不期望一个口头上的回应。
秦渊当然能够体会到岑牧的心情。
他沉吟道:“我明白你的忧虑所在,同样作为人类,我也能理解你的顾虑。
像霍家、凌家、唐家、宋家、刑天一团,等等,你能够信任他们,有几个原因:
第一,是因为有一条联姻的纽带;第二,你们的利益一致,价值观也颇为一致;第三,他们之中也不大可能诞生一个可以威胁到联邦超级强者。
然而,再看我这边,孤家寡人,既没有什么牵挂,也没有依托,属于一类处于失控边缘的特殊人群,如果哪天想法一变,很可能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成为一个难以控制的灾难。
我说得对吧?”
岑牧莞尔一笑,说道:“秦院长明察秋毫,把我想说话的都说完了。”
秦渊叹了口气:“你产生这样的想法,说明你思维缜密,未雨绸缪,我并不意外,只不过我们相处这么久,你还有这种想法,我多少有点心酸。”
岑牧正色道:“不管秦院长怎么看我,该提出的疑问,我必须提,这不是一件小事,我得为我的亲戚朋友兄弟姐妹们把好关,眼下联邦的平静来之不易,付出了很多人的血液和牺牲,并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过去的。”
此言有理,但是为什么是岑牧来扮演这个规则制订者的角色?如果岑牧成为这样的人呢?岂不成了整个世界的灾难?到时候,谁来阻止这场灾难?
秦渊没有问出口,事实上,眼前这个年青人已经隐隐掌握了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力量,新联邦政府的高层都是他忠实的支持者,而如果不出意外,按照眼下的发展趋势,这边大陆也将归于联邦秩序之光的笼罩。
到那时,世界无王,但有一个人总能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潜移默化地改变世界,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之王。
如此,秦渊不得不做出选择,当然他并不在意那些虚幻的头衔,他相信岑牧也不在意这些虚名和权力,可世界只能有一个主,所以,他选择臣服。
秦渊沉吟道:“基于诺兰德的成神规则,每个神祗成神的象征即是点燃一缕神火,即为本命神火,本命神火中蕴藏了这个神祗最核心的秘密,他的能力来源,他构建的神系规则。
现在我将它寄存于你那里,并告知这缕神火的衍生规则,相信以你普罗托斯的汲能解析能力,可以分辨出其中的规则,也相当于掌握了制擎我的手段,你意下如何?”
“可以。”岑牧微微颔首,说罢,叹息道:“原谅我这么见外,原则问题,不得不做,把潜在的威胁扼杀在摇篮里,最保险的做法。”
秦渊笑了笑,说道:“于公,可以理解,或许站在你的立场上,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于私,我确实不大开心,不过,这有什么办法呢?你是头!”
接着,秦渊默念一段冗长的神语,一团凝固犹如实质一般的神性能量在空间中演绎出复杂的变化,无数金光作云雾氤氲,云絮渐渐累积,愈来愈浓郁,渐渐生出朵朵花瓣,花瓣绽放,层层叠叠,花蕊中吐出一点凝实的光。
那光简单、干净、纯粹,又似乎能演绎出无穷无尽的可能,它如初日跃出海面一霎那的光华,生机勃勃,令人向往……
看着它,岑牧怔了怔,才意识到,这可能是秦院长最宝贵的东西,“好运神的本命神火”,如果将它据为己有,岑牧将省略封神之路的种种艰辛,直接成为一个神祗,只需要不断积累信仰之力,他就能获得神性的力量,不得不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纵观整个过程,岑牧一直开启着汲能解析的状态,三阶中枢全开,堪堪维持一个脆弱的解读平衡,神术所演绎的规则足够复杂,还因为秦院长并没有掩饰规则之力,才让他读到核心的内容。
就这么持续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岑牧才完成神火演绎过程的汲能解析。
传承系统提示:
定向汲能分析结束,获得星能661点,观摩到完整的神火点燃程序,极具学术价值,奖励30点普罗托斯学者奖励,请到联盟星系崇吾星学者圣殿兑换奖励,时空坐标:%^#……
收益远非如此,在观摩过程中,岑牧掌握了不少神文的奥秘,换句话说,只要有足够的神性能量,他也能释放一些常规的神术,实实在在成为好运神教会最强大的神术师,他所掌握的神术不是秦渊赋予的,而是他通过解析规则,自己释放的。
最终,岑牧用新生的几枚符文构造一个特殊的空间,将神火拖入那个空间中,小心的储藏好。
算上和赵家决战的收益,岑牧已经累积了近3800多点星能,还没想好怎么花费这笔巨大的财富。
秦渊笑道:“现在放心了?”
“友谊的小船翻了吗?”
“那要问你啊?”
岑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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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回来了,娃很聪明,谢谢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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