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苑

第22章


 “忘了是哪本书。”晏柳说着,伸手搂住了邵容臻的头,一边亲他,一边说,“我来帮你吧。”
邵容臻那直撅撅的粗大紫红的性器还抵在晏柳的大腿根处,晏柳不可能注意不到它的存在。
 邵容臻声音些许发哑,他说:“宝贝,我们今天用另一种方式,嗯?”
晏柳目光闪烁,将额头抵在邵容臻的额头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我不想肛交,我有些怕。”
邵容臻又是好笑又是怜爱地亲吻他的嘴唇,说:“其实不会有问题,不过我怕你疼,不会要你。”
晏柳身体才没像刚才那么紧绷了,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邵容臻作为成年人,在两人的性爱里一直处于主导地位,基本上是他想要怎么做,最后就会怎么做。
 对于性爱姿势的突然改变,晏柳每次都有点不适应。
 怎么说呢,他潜意识里希望自己主导性爱,但是他太小了,做不到。
 邵容臻让晏柳趴着,在他身下垫了枕头,晏柳在他把自己的腿并拢的时候就知道他要怎么做了,他不适地扭了扭,却没有拒绝。
 邵容臻亲吻着他的后颈肩膀和背脊,然后将那根粗大的性器插在了晏柳夹紧的腿缝里,晏柳的腿很直,几乎不留什么腿缝,邵容臻动作了起来,晏柳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被他摩擦得起火了,又疼又烫,而邵容臻抽插了一阵,盯着晏柳的两瓣翘臀,便又有些发疯,用性器去顶晏柳的屁股,晏柳不舒服到想要推他,邵容臻发现后才马上让开了,用手不断撸动,他在一声闷哼里将精液打在了晏柳白花花的屁股上和腰上,晏柳几乎被他烫痛了。
 他翻过身来看邵容臻,邵容臻便俯下身去,又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论是晏柳还是邵容臻,两人都没有满足,不过邵容臻觉得晏柳还在发育身体,而且晏柳体毛少,邵容臻怕他阳气不足,每次绝不让他泄精两次,每一周也最多和他做爱一两回。
 他和晏柳一起去洗了澡,然后就让晏柳先回了床上,他自己则在浴室里又解决了一回,这才上床去。
 晏柳觉得很累,已经睡着了。
 他上床后,满眼爱意地看了晏柳一阵,又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才睡在了晏柳身边。
第二十七章
 晏柳的生物钟很准时,每天早上六点半左右就会醒。
 他醒了之后想起床,又被邵容臻拉了下去,邵容臻箍着他的腰,说:“宝贝,我设了闹钟,八点二十起床也来得急,我开车送你去学校。”
晏柳的确困,便又埋下脑袋睡了。
 邵容臻八点钟起了床,去洗了个澡,洗脸刷牙刮胡子,一切搞定后再来叫晏柳正好。
 他把晏柳从床上抱起来,“好了,宝贝,该起床了。”
晏柳揉了揉眼睛,差不多就醒了。
 下楼吃早饭时,蔡芸便说:“看晏柳一直没下来吃饭,我想到他今天要上奥赛课,就上楼去叫他起床了,怎么敲门也没人应。”
邵容臻毫不避讳地说:“他昨晚在我那里睡的。我有事和他说,说完他已经睡着了,舍不得叫他回去睡,就让他在我那里睡了。”
蔡芸说:“我昨晚的确听到楼上有些声音。”
邵容臻为晏柳剥好了鸡蛋放进他的碗里,他神色自若,晏柳却很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埋着头吃早餐不说话。
 晏柳提着书包冲出门的时候,邵容臻开车在门口等他,幸好不堵车,邵容臻在五分钟内把晏柳送到了校门口,这时候距离上课只剩下几分钟了,晏柳几乎是一路八百米冲刺到了学校的大教室。
 奥赛课是针对整年级学生里的单科优等生,所以上课的人数很多,大约有一百人左右。他们是在学校里的大教室里上课,阶梯式的教室,实行先到先占位,晏柳这天来得晚了,前面的位置都被占光了。
 好在他眼睛没有近视,坐后面也没关系。
 正要在后面坐下,唐微微在前面一个位置站起身来往后看,看到他后就对他招手,示意他去她的身边,但晏柳没有过去,假装没有看到她叫自己,孤零零地在后面位子上坐了。
 虽然是整年级授课,但每个班的同学是会坐在一起的,晏柳不过去坐,唐微微身边都是同班同学,大家都看在眼里,有人劝唐微微:“别理他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
唐微微动了动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得坐下了,不再叫晏柳。
 整个上午都是奥数课,讲几何,这对晏柳来说没什么难的,不过他依然听得很认真,做笔记,又写自己的解题总结。他太认真,身边的位置坐了人,他也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对方找他问道:“可以看看你的笔记吗?”
晏柳见对方是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别班的,不认识,他说:“下课再借你,我现在还在用。”
对方便也无话可说,也开始认真听讲。
 第一节下课后,晏柳把笔记借给了对方,唐微微过来找他说话,唐微微说:“晏柳,我们班都坐在前面,我们给你占了位置,你不和我们一起吗?”
晏柳对她笑了笑:“不用了,我在这里也看得很清楚,老师用了麦克风,也听得见。”
唐微微只得不再劝,在他身边坐下来,说:“我今天骑车我你家那里过,你今天怎么出门那么晚,我等了你一会儿,没有看到你。”
晏柳说:“我爸送我来的,我今天没骑车,下午回去也不会骑车。”
唐微微很失望,晏柳又道:“其实我觉得女生骑车不太安全,你回家的那段路,晚上人很少。我最近也不会骑车了,我爸说怕我路上出事,会接送我。”
唐微微惊讶地看着他,他知道晏柳是在拒绝她的接近,她忍着鼻子里的酸意,勉强笑了笑,站起身离开了。
 那位借他笔记看的男生多看了晏柳两眼,说:“你就是晏柳?”
晏柳没有应声,看了他一眼,对方说:“我是廖阳,久仰久仰。”
晏柳对他点了一下头,对于他拱手行礼的行为,他转开眼无视了。
 廖阳说:“喂,你不会不知道我是谁吧?”
晏柳看着他,示意他自我介绍。
 廖阳叹道:“既生瑜何生亮,我每次都考你后面,你难道都没关注过我吗?”
晏柳心想这人是个逗比吗,不过面上倒是礼貌的,“我知道你。十一班的。要上课了,我的笔记你看完了吗,我要用了。”
对方把笔记本还给了他,掏出手机来说:“加个电话吧。”
晏柳说:“我没有手机。”
对方只好把手机收了起来,又四处看了看,“不要被老师看到没收了。”
上课到中午便放学了,邵容臻的车在校门口等晏柳,唐微微骑着车跟在晏柳后面,看晏柳上了他养父的车,她才骑车走了。
 邵容臻记忆力很好,当他的车超过骑自行车的唐微微时,他便说了一声:“那就是昨天和你一起的那个女生吗?”
晏柳看了一眼车窗外,目送唐微微的自行车向后退去,他总觉得看到唐微微在哭,她边骑自行车边落泪,一个人在秋日午后的烈日里独行落泪。
 晏柳不是没心没肺的人,这让他觉得难受,他一直隔着单面可视的车窗玻璃看着唐微微的身影被甩开,直到再也看不到。
 邵容臻突然意识到他刚才不该说那句话,但是已经说了便收不回。
 他转移话题道:“宝贝,我看到你的有些同学在用手机了,我也买个手机给你吧,这样联系起来方便。”
晏柳想也没想便拒绝:“我不需要。我不想用手机。”
邵容臻觉得惊讶:“为什么?”
晏柳和大多数同龄孩子不一样,别人喜欢的东西,晏柳很少喜欢,他既不喜欢看电视,也不喜欢玩游戏,也不爱看动漫,甚至同龄人看的青春小说也没见他喜欢看,家里他买的书,总是那些很少人看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邵容臻以为出于同龄人之间的比较心态,晏柳也应该有个手机,哪想到他随口就拒绝了。
 晏柳说:“我根本用不上手机。再说,上学不允许用手机。”
邵容臻只好说:“那算了吧。”
又期待地问:“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诉我。”
晏柳看了看他,说:“好。”
邵容臻没有带晏柳回家,而是去了一家新开的港式茶餐厅用餐,然后又带他去买鞋子。
 晏柳选了一双运动鞋,店员在邵容臻面前赞扬晏柳:“你儿子长得真好。”
邵容臻笑了起来,晏柳却回那位店员,“他不是我爸,是我哥,你看不出来吗。”
店员于是尴尬地笑了起来。
 在和晏柳在一起前,邵容臻的床伴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他那时候一点也没有自己年纪大了的感觉,而三十多岁的男人,本来也不该说年龄大了,而是正值最好的年华。再说,他在这最好的年华里还事业有成,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但和晏柳在一起,他难以不注意自己的年龄。
 他以前就有锻炼身体的习惯,现在更是办了专门的健身卡和游泳卡,有空的时候就去锻炼。
 晚上睡觉时,晏柳洗完澡后趴在邵容臻的床上看一本叫《追寻记忆的痕迹》的书。
 他没有正经的睡衣,只是穿着宽松的旧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向后勾着腿,少年纤细修长的腿露在短裤外面,往上便是翘屁股和还显单薄背脊肩膀。
 邵容臻洗完澡只穿着睡裤,赤裸着上身走到床边,在床边坐下,就俯下身在晏柳的耳朵上亲了一口,手不自觉就放到了他的屁股上,晏柳抬腿踢了他一脚。
 邵容臻好笑地把手拿开了,问他:“你以后想学医吗,怎么看这个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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