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消茫劫

105 对抗天佑


“我不耽误你们休息了,明天我会下人晚些过来的。”落天说完带着众人离开了
    剑诺把凝秋扶到床边,扶她舒服的躺下来,握着凝秋的手凝望着她的眼睛“我没有告诉过你,你竟然知道怎么救我。”
    凝秋得意的笑着“我见过一次,在卓丽家里,不记得了吗?”
    剑诺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在凝秋的额头印下一记吻“休息吧,我明天再看你。”说完转身想要离开。
    剑诺的手被凝秋轻轻的拉住“剑诺,今晚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吗?”
    “你不是说有我在你会睡不好的吗?”
    “我今天不想睡,我只想看着你,跟你说说话。”凝秋深情的望着剑诺。
    剑诺淡淡的一笑,随后依在床上,凝秋趴在剑诺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草药味,很是安心“剑诺,跟我讲讲你们父母和祖父母的故事吧。”
    剑诺无奈的揉揉凝秋的秀发“好,我说给你听。”
    整整一夜,凝秋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剑诺的声音,还有耳畔不时传来的剑诺那无奈的笑声。
    直到天蒙蒙的亮了,凝秋才沉沉的睡下了,剑诺也安下的睡着了,他的嘴角却还着幸福的笑,无限的满足。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凝秋,除了每天晚上凝秋要动功保胎之外,其它的时间里她不允许剑诺离开她半步。
    狂啸,武秋与落天看着这小两口那幸福的样子,也都为他们高兴。狂啸老是取笑聪明独立的凝秋嫁人之后完全变了样子,而即将成为父亲的剑诺更是笨得让人无法忍受。
    还有一个人,她身着粗布衣服,脸上那莫然的表情似乎看透了一切。但是那眼神里却还有着对世界的憎恨,她每天都望着将军府内那出出进进的人们。
    偶尔可以看出剑诺与凝秋成双的出入,她眼神里的愤恨更浓,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一路跟着剑诺他们回到京城的琉璃。
    已经成为天佑皇帝的单城,得知剑诺与凝秋回了京城的消息,暗自调齐人马,突然围堵住了司徒府。
    三少与清炎走出王府,正迎上单城一身龙袍的站在府外,而司徒东就站在他身边,脸上表情纠结而复杂。
    剑诺跨前一步,对单城拉起的这个阵仗很是不屑“单城,你想怎样?”
    单城望着剑诺的眼里分明有些恨意“皇甫剑诺,你杀了我祖父,害得了我父皇,你还要问我要怎样?”
    剑诺脸上却有一丝冷笑“中了六亲不认之后,我唯一不会后悔的事情就是做了这两件事。”
    单城咬着牙道“你说什么”
    剑诺一字一句的道“是你祖父先逼死了我的祖父,又是你爹与丁义雄害得我爹半生痛苦,我娘半世忧伤,我不知道你是有着什么勇气,才敢找我算账。”
    “皇甫剑诺,我同样不知道,你怎么有勇气回到天佑来,你还真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剑诺微笑着“以你的本事,尚不能把我怎么样。”
    单城自信的摊开双手,向剑诺展示他身后的雄兵“你觉得不能吗?”
    剑诺依然一副淡然的表情“我在回来之前,早就料到了今天,就算为了凝秋,我也不可能让自己再从祖父与我爹的老路,我想空月的大军正在边疆蠢蠢欲动,天佑的丐帮也都在集齐兵马,大理震南堡,西北的秦府,只要我有消息放出去,他们都会有大动作,不信你动我看看。”
    单城脸色黑了下来“还说你隐在天估无所图,你已经发展如此之多自己势力。”
    “这不是势力,是生死之交。”
    单城又望向狂啸“狂啸,你爹是天估的将军,你怎么可以站到他们那一队中去。”转而又向司徒东道“司徒将军,你是不是应该让你儿子表明立场。”
    司徒东望向狂啸,半跪在单城面前“皇上,臣没有权力让他选择,请皇上责罚。”
    狂啸心痛的看着司徒东“爹?”
    司徒东扫了一眼狂啸“皇上,孩子已经长大,他自己的事就应该由他自己做主了。”
    单城冷笑“司徒家,真是好样的。”
    剑诺嘲笑的摇摇头“单城,竟然只能耍些皇威,我告诉你,若是你胆敢碰司徒家一根汗毛,我发誓要让你永劫不复。”
    单城身后的那些人有些开始异动起来,清炎提前一步,站在剑诺身前,他是誓也要保护剑诺的周全。
    此时,大家闻到一股子发霉的味道,这霉风一过,肖枯就站在了清炎身边,他仔细的审视了剑诺一会儿道“臭小子,正常了吗?”
    剑诺不好意思的笑着,深深鞠了个躬“公公就不要嘲笑剑诺了,改天剑诺给您选几壶好酒陪罪。”
    “那还差不多”肖甚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单城一方“这打架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正在此时肖枯身边又多出一人来,此人转过身来“那更少不得我了。”
    清炎开心一笑“烙海前辈。”
    烙海尤有心意的望着剑诺“亏得肖枯为你争取了一年的时间,你没有让我们失望。”
    单城见到新到的两个人,脸色更加难看,莫说再加上烙海,就是只有肖枯及他身后的丐帮,也要朝庭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于是这场面就一时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时司徒府的大门打开来,凝秋在武秋水露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剑诺忙走上前去,担忧的问道“凝秋,你不应该出来。”
    凝秋望望众人,当她看见烙海时缓缓的行到他身边“师傅,你果然来了,我还算着时间,想你差不多应该到了。”
    烙海打量凝秋,松了一口气,拂上她消瘦的脸庞“凝秋,师傅永远会守着你,任何人都休想让你不快乐。”
    凝秋眼中含泪,却挤出一个笑脸“我相信师傅已经在营国为我做了一切准备,营国的军队也正蓄势待发吧。”
    烙海无奈笑了笑“你还真是了解你那个干爹啊,他说就算陪上营国也救他的宝贝女儿。”
    凝秋拭去眼角的泪痕,转而对单城道“单城,在你做决定之前,可否与我谈谈。”
    凝秋与单城被独处在司徒府的书房里,剑诺他们一伙人都守在门外,剑诺相信单城不会伤害凝秋。
    凝秋邀单城坐了下来,单城皱着眉头盯了凝秋良久,终于开口道“凝秋,你过很幸福吧。”
    凝秋微笑“谢谢你的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把药给我。”
    单城冷笑一声“如果你没有跟着剑诺去了空月,你早就已经爱上我了。”
    “如果有来世,我定要试试。”凝秋郑重望着单城“单城,放下吧,与皇甫家恩怨。”
    单城稍有怒色“皇甫剑诺他杀了我祖父,而且给我父皇服了臣毒,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凝秋神情淡然“你可知道这些事的前因,你的祖父以她祖母的性命相要挟,逼得当年的皇甫冠自尽封剑,而你爹授意丁义雄下毒害皇甫宇风,致使他与他娘多年来病毒缠身,他爹与娘分离半世,这样的仇恨难道不足以让你祖父与爹付出代价吗?”
    单城不服气的板着脸“可是那都原于他们的身世,他们的空月的人,还是皇族,还有那把消茫剑,那是一把传说可以弑君的剑。”
    凝秋无奈的斥笑一声“单城我问你,既然皇甫冠是空月的人,他可做过一件有损于天佑的事,据我所知,恰恰相反,他为了妻子白凌语曾为我天佑立下过不少的功劳。还有皇甫宇风,他也未曾表现出过对天佑有一分的敌意,反而与你爹成了莫逆之交。而你的祖父与你爹再得知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又是如何对待他们的,说消茫剑是弑君之剑,请问可有什么凭证,弑的又是那个君,这天底下可不只有你天佑一个王朝。”
    单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凝秋接着道“当年你的祖父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你爹跟着走了他的老路,如今你与要继续走下去吗?”
    “凝秋,做为君王,何为错,难道设法保全国土社稷是错吗?扫平异心异国之人是错吗?”
    凝秋眼神锐利“因为你祖父的决断在前,你连何对何错,竟然都分不清了。我试问你当年白凌语是你祖父的亲表妹,皇甫冠娶了白凌语便相当于与天佑结成秦晋之好,就算他是空月的人,就算他是空月的皇族,那么空月与天佑也只会世代相好,又怎么会有接下来四十多年的恩怨。”
    单城突然间呆住了,他从未如此想过,若是祖父与皇甫冠无那样的纠葛,那么就没有接下来的恩怨。
    “你爹与皇甫宇风是表兄弟,你与剑诺也算是表亲,明明血脉里承着一份亲情,奈何要斗个你死我活,剑诺说过决不走先辈的老路,他若被欺凌定全力反击,而你要走你爹的路吗?然后空月天佑两不相容,大打出手,两败具伤,民不了生。”
    凝秋与单城从房间里走出来,单城的脸上已经没有刚刚进去的愤怒,他走到剑诺身边,不欺然的对他笑了笑“皇甫剑诺,你娶这样一位致宝,要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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