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迷者

第50章


  楚书嘴张成O型作吃惊状:“没有东西支撑的话,我还是浮不起来,怎么游啊。”
  宁杨笑了笑,忽然钻入水中,楚书只看见他像鱼一样在水里游动,瞬间窜远了,拿到一个水面上浮着的东西又呼啦啦地窜到她面前,将手中的东西挪到她面前,说“这是浮板,能撑得起你的重量,一会你双手就这样拿着它,双腿打水游过去。你别怕,我会在旁边保护你。”
  楚书愣愣地接过那块浮板,双手拿着它放在水面上试了试。果然能支撑得了她的重量。
  不一会儿,满池里只见她双腿拍打着水花游来游去。
  “我说了,游泳是一个很好玩的运动,你现在知道了吧。”
  “果然好玩。”水花中,楚书一脸的笑意。
  宁杨看她双腿的动作已经撑握得差不多了,又教了她双手怎么动,头又怎么伸出水面来换气。她很聪明,也很快就掌握了,做出来的动作也是有模有样的。可是,当抽掉了浮板之后,她也没能浮起来。
  “双腿打水,手要划起来,像这样,知道了吗?”宁杨又给她指导了一次。
  “哦。”楚书乖乖地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能游起来。
  宁杨看了一遍就明白了:“你的手和腿的动作不协调。”又给她示范了一次正确动作,回来后问她,“这次看明白了吗?”
  谁知楚书已经又把浮板拿回来了,“我还是带着它游吧。想来这世上的事,玩久了就自然而然地会了啊。”说完,“哗啦啦”一拍起水来,人也游远了。
  宁杨也只得跟上她,开玩笑地说:“你不认真学习,到时候别告诉别人我是你的老师。”
  楚书听了,很认真地停下来说:“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宁杨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
  太阳西斜,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宁杨说:“又要开始做饭了。”
  楚书还没尽兴呢,但听到他的话,抓着浮板,往岸上游去。
  宁杨动作飞快,已经出了水,“你还在这里玩一会吧,今晚就由我自己做饭吧。”
  楚书也不坚持:“那好吧,我要吃糖醋排骨。”
  宁杨应了一声,回头走了几岁,不放心地走回来,“那边是深水区,别往那边游!知道了吗?”
  楚书答应了,他还是不放心,又叮咛了几句,像大人在叮咛不懂事的小孩。而楚书像是听大人唠叨的小孩,满脸的不耐烦。宁杨知道自己话说得多了,笑了笑,才进去了。
  切菜的时候也不放心,每隔一会儿就跑出来看一看,看她或是在水里玩,或是玩累了坐在池边休息,才放心回来继续切菜。
  等闻到菜香的时候,楚书才进了门,看着宁杨动作熟练地拿着锅铲往锅里翻炒,不时放调料。上一次他在她面前也露过这一手,她这才知道原来他还会做菜的,真的大出她的意料。这次再见,还是忍不住地咋舌赞叹。
  宁杨看她望着自己钦羡的目光,心里很受用。
  楚书看那边台上已经摆着做好的两碟菜,伸手过去要尝试。宁杨眼尖,抓了双筷子打她的手,“你洗过手了吗?”
  楚书这才意识到:“没有啊!”
  宁杨摇摇头,说:“你先上去洗个澡,换了衣服。二楼的阳台西边的东边的阳台那里我把桌子都弄好了,我们就在那里吃饭。你换好了衣服,帮我把做好的菜端上去。乖,快去吧。”
  楚书怏怏地上了楼,随便地冲了澡换了衣服。下楼的时候,宁杨正在做最后一道菜。台子上已经摆有五六盘菜了,楚书看了看,有糖醋排骨、红烧鱼块、鱼头豆腐汤、蚝油青菜、厚蛋烧,不由咋舌:“那么丰盛,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宁杨没有回答她。
  她端了其中两盘往楼梯上走去。
☆、第四十六章
  二楼东边阳台处果然已经摆好了桌椅。中间摆着两个“山”形烛台,烛台上各有三根蜡烛。
  原来是要吃烛光晚餐啊!
  楚书把菜碟摆好,又找来打火机,把六根蜡烛一一点燃。明亮的烛光下,还有一玻璃杯子,里面放着一支沾水的玫瑰,显然是从院子里的花圃上栽下来的。楚书小心地拿起玫瑰,放到鼻端嗅了嗅,玫瑰馥郁的香气霎时充盈着全身。忽然又见那“山”形烛台旁边有一小巧的盒子,遂放下玫瑰,转去拿盒子。
  打开一看,盒子里的钻石在烛光中,闪烁着光茫,像是情人的一滴泪。
  原来是个钻戒。
  楚书向来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这下马上把钻戒拈出来套进指尖,迎着灯光看。
  这时,只听得一阵仓促的脚步声自楼梯口那里传过来,不一会儿已经到了面前。却是宁杨拿着锅铲赶过来,刚好看到她套了钻戒迎着烛光看的那一幕。
  原来是宁杨刚才摆弄桌椅的时候,不小心把求婚的戒指落了下来。刚刚才想起,这才匆匆赶过来。却迟了一步,楚书已经看到了戒指盒,并拿出戒指套到自己手上。
  楚书霎时就明白过来了,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玫钻戒!而自己看到戒指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往手指间套。当下直羞得满脸通红,手急促地要把那戒指□□。
  “不要拔下来。”
  宁杨急叫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一手把锅铲放在桌子上,一手握住她那只戴着戒指的手,站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嫁给我,好吗?”
  他的双目似有烈焰燃烧,灼灼的看着她,那烈火般的情感瞬间摧枯拉朽般传递到楚书内心,烧得她的整个心房都灼热火烫着,沸腾着。
  “可是,可是......”她讷讷地开口,内心纷乱如麻。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却知道此刻不知道说什么也不得不说什么。
  乱风纷拂而过,吹得她白色的裙裾飞扬起舞,像是夜空中的蝶。凉风缠绕着她的一头乌丝,长发追随着风向翻涌,亦如她此刻的心情。
  他半跪在地,仰首等待着她的回应。
  她不知道别的女孩被求婚时是怎么样的心情,只觉得自己是既激动,又伤感,似开心,又似难过,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心里过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想起了两个人从相遇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的种种的好,她都记在心上。
  后来的事她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说了句不知道是什么的话,他像孩子般高兴地跳起来,把她横抱着在走廊里转圈圈。她本来就晕头晕脑的,被他这一转,更是天旋地转,晕得不像话。
  用餐毕,他和她在庭院里的长椅上坐着看星星。他抱着她,她倚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无声无言。每个人都好像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又觉得不需要再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抱着她回房。
  在浴室里放了洗澡水,又抱着她进去了,褪去她的衣物,把她放进了浴缸。楚书昏昏沉沉的,正是半梦半醒之间,像只木偶般乖乖地由着他摆弄。
  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沉重的身躯半压着她,双手插入她的发间,捧着她头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缱绻狎昵。
  男人的呼吸,男人的喘息在她耳边低低沉沉。不多时,男人的大掌在她身上爱不释手地游移,温柔抚摸。
  忽然,她感到下面尖锐的疼痛,整个身躯恨不能蜷成一团,然四肢却被他牢牢固定,却不能够随心而行。
  “好疼,好疼。”她低低地哭泣着。
  他停下动作,却没有退出去,只不停地在她唇边轻吻,“忍一忍,嗯?”
  可是她怎么忍得住?挣开双手要推开他,但拗不过男人的力气大,只得委委屈屈地哭着。
  他也不好受,他的坚硬稍微一动,她身子就扭动不休,哭哭啼啼地叫疼。他试了几次,都不得其法,又不想伤了她。最后亲了亲她的额头,翻身下来。
  一夜醒来,楚书只觉得浑身酸痛。睁开眼睛一看,却见宁杨霸道地将自己禁锢在他强壮的躯体间,而自己像只被猛兽擒住的猎物,可怜兮兮地窝在他的怀里。再一看,两个人都□□,不着片缕,只盖着一条浅蓝色的薄被。楚书不觉想起昨夜的事来,顿时浑身发热,红得像只熟虾子。拉着被子挣扎着要起来。
  她一动,他也便醒过来了,双手一扯,翻身又压住她,低头寻着她的唇缠绵热吻。
  好不容易寻了个空,楚书才得以逃脱出来,拉过被子卷完全身,转身欲走。
  宁杨身子往前一扑,拉住被子的一角,笑吟吟地说:“你只顾着你自己,再不想我身上也没有穿衣服!”
  被他这么一说,楚书脸上又红了几分,她小脸儿一皱,脚一跺,甩开他的手回房去了。
  等她走后,他才翻身走来,寻了衣裤穿上了。
  简单地吃过早餐后,宁杨又拉着楚书出门了。
  到了沙滩那里,又打横抱起她来,直把她抱进小艇,自己也跳了上去。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楚书正了正头上的太阳帽,不解地看着他。
  “去钓鱼。”他简短地说着,伸手捋起她耳朵帽子上垂下的白色丝绦,给她正了正帽子,白色的丝绦一直紧紧地勒到她的下巴处,放才交指缠绕,打了个漂亮的结子。打完了结子,又问她:“这样子,会不会太紧?”
  她动了动脑袋,“还好,就这样子吧。”又问他,“到哪里去钓鱼啊?”
  他已经开起小艇了,不过迅速并不快,“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白色的小艇在浩瀚的碧波中徐徐前进,等到身后的小岛只剩下一个小点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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