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公主成长记

第34章


她妖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你真的好美哦。”
  她伸出五根手指,一齐划上来,“你真的很美啊,看得我心生厌恶。”我的视线被鲜血覆盖。她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向墙面上撞,一下,两下……渐渐的我也不知道撞了多少下。她拎着我衣领,掌风狠厉地扇我耳光,打在伤口上痛的窒息。我终于抑制不住地哭起来。我哭喊:“你放开我啊!放开我!”
  我越是哭喊,她下手越是狠毒。我除了疼痛再没有其他感觉。
  我就这样被她蹂躏着失去意识。
  在罗洯河中漂流着时,我鲜有几次恢复神智,那时候都猛灌几口水让自己失去意识。我恨不得自己就此淹死在罗洯河中。至少这样,我就可以和罗洯融为一体。带着我的耻辱和愧疚一起。
  可我却没有死去,现在想来,是罗洯这片大地厌弃了我这个肮脏的灵魂。以致我在河中沉沉浮浮三日却依然救得回来。据珞苓描述,申央把我捞起来时,我还有一口气在,可是身体已经腐烂不堪,几乎不可能救回来。可他就是做到了。
  珞苓说,她会起死回生的绝技。但没想到,他也能创造出这样一个奇迹。
  她说这句话是,眼神是那样失落。也许,纵然有起死回生的强大能力,她仍有自己救不了的人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疼痛都新鲜得正好,连同我的耻辱一起保存着。
  璃姜恨恨地说:“我现在只后悔,没能马上杀死你。”
  我走到她身边:“我也是有后悔的事情的。后悔了二十多年。”我看看人来人往的窗外,“但是在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牵着璃姜和顾安铭的手,瞬间回到属于我和顾安铭的家。
  我紧攥着璃姜的手腕,我本是不懂什么吸取能量的黑暗法术,但是被岩枯吸了一次,记忆深刻,如今试着做,居然也成功了。璃姜像刚捞出的挂面一样瘫在地上。学着她当日的样子,我用右手抓起她的头发。这是一头多么美丽柔顺的秀发。
  她如我当日一样颤抖,她的呼吸毫无章法,喘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她问我:“你要把我对你做的事情都还回来吗?”
  我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兴趣啊,但是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满足我的好奇心的话,我会考虑放过你的。”
  ☆、(三十二)报复的快感
  当那个飞扬跋扈的贱人在我的手下任我揉捏,不得不说,我为刀俎,人为鱼肉的感觉真是爽到爆了。可惜的是,我不是那种变态到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人。所以,我揪着她的头发,郁结了很久,愣是想不到让她难受的办法。
  我也只好作罢。我没必要和她过不去不是?有这份闲心还不如回到罗洯看看申央如今究竟如何了。但罗洯那种地方,我能不能回去,还是个未知数。
  我抬起璃姜的下巴,问她:“你游走于罗洯人间两地,一定知道怎样出入吧?”在记忆里,这种高难度的事只有父王做得来。但我却被申央送来了。璃姜来了。甚至珞苓这个罗洯之外的人也可以随意出入,我想一定有什么玄机。
  璃姜轻蔑地瞟我一眼,因为虚弱,鄙夷的姿态并没有做足。她轻哼一声:“我会让你如愿以偿见到山伦?你就烂在这里吧!发霉发腐地烂在这里吧!”
  真是奶奶的有骨气。璃姜这个妮子在我失去记忆的这段日子里不知恨了我多少次、骂了我多少次、咬牙切齿了多少次。如此看来,我过得相当轻松,虽然不是一帆风顺,却体验到了有生之年的三百年里难得的母爱和平凡的生活。我还是很怡然自得的。
  这二十年里,我远离了仇恨。看来我还要谢谢她。她的辱骂在我看来就是自取其辱,只是自揭伤疤,这么可怜的人口不择言,我会愤恨吗?
  不会。她说出在难听、再过分的话,在我看来,也只是丧家之犬的狂吠。所以我揪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视我,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我说:“烂在这里的是你。”
  我松手,在屋子里转上一圈,用这个空档思考下一步的打算。索性我就把她杀掉算了。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游走一秒钟就过去,我不能变成和她一样的人。我知道有一个人那么在乎她,就像我在乎申央、在乎顾安铭一样。庄琳曾为了救她背叛自己的主人。
  我不禁浮想联翩,如果她知道她的女儿璃姜并没有被变成浮雕而是跑到人间祸害苍生,她会怎样想?
  璃姜在我踱步的同时依着墙壁坐起来不住地冷笑,“你会对我做什么?你这废物!”
  我把视线转向顾安铭。顾安铭立刻会意,很无奈地摇摇头:“我以为这种事情你比我在行。”
  我耸耸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哥哥,你帮我出出注意。”
  顾安铭偏头思考一会儿,悠悠地说:“要说复杂残忍的我想不出来,实在不行就直接割下她的……鼻子吧,杀伤性大,疼痛系数高,还不影响正常生活……”
  ……我咋舌,顾安铭你真是太狠了。这个也叫不影响正常生活?下雨天不灌水吗?
  我二话不说,到厨房抄起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走到璃姜的面前,在她的高挺的鼻梁上比了一比,念念有词:“是该横着切还是竖着切呢?”
  璃姜的一张小脸陡然变白,本来她的脸就白皙,经过我的一通折腾就更加惨白了。刚才我这不经意的话说出来,简直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嘴唇瑟瑟发抖:“宛习,你杀了我吧。我做的一切我愿意承担,请你不要这样侮辱我!”
  我哑然失笑:“侮辱你?对你动手简直是侮辱了我的纤纤玉手。”这一瞬间,我的自恋被放大成无限大。
  顾安铭也被这一句话激得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看着他抖得厉害,我也跟着抖了一下。
  我继续纠结:“到底横着切还是竖着切?”
  璃姜向我歇斯底里地抗议:“宛习,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我故作惊异:“哦,你说话了?”我挠挠头,问顾安铭:“她刚刚说了什么?”
  顾安铭不理我,走过来劈手夺走我手里我菜刀,“废什么话?下不去手就直说!老哥给你代劳了……”
  璃姜极其绝望的惨叫在屋子上空盘旋。顾安铭扔掉手里的菜刀,双手死死捂住两只耳朵,那表情就像刚刚被暴风雨袭击了的小草。我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璃姜完好无损地瘫倒在那里。我问顾安铭:“能不能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顾安铭捡起菜刀,递到我手里:“我觉得我太严肃了,容易吓到她,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吧!”
  我问璃姜:“你连一根汗毛都没有伤到,叫的比杀猪还惨?!”
  她在我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了,之前我认为她一条女汉子,现在看来,充其量是个软妹子。软妹子一脸无助地看着我,我进入主题:“告诉我,怎样去罗洯?”
  她的汉子气节忽然又回来了,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我用铁钳一样的手指把她的下巴搬回来。“临终关怀”已经结束,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的语气陡然变冷,直视她的的眼睛,很轻很轻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要么我割掉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都不用再说一句话。我说到做到。”
  “你做的到?”她虽然明显恐惧得不能自持,却仍然坚持故作镇定。我真是很无奈,让她对我的为人产生如此大的误解。试问,一个能够下套陷害自己父母的女人,心又会软到什么程度?可怜可悲的璃姜,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
  她以为她的话有多么值钱?我不在乎,大不了谁也别想好过。
  我的菜刀划进她的嘴里,雪亮的刀锋被染得血红。她的嘴立刻出现一个豁口。她的脖子被我紧紧掐着,所以只发出瘆人的抽气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我放开掐着她的脖子的手,她立刻撕心裂肺地呜咽起来,几秒之后,声音嘶哑,渐渐发不出正常的悲鸣。我看着她的惨样摇摇头,“真是难看呢。当初,我被你肆意蹂躏几乎死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难看呢?”
  她用低哑的喘息诅咒我:“宛习,你不得好死。我真是后悔,当初没能杀了你!”
  我手起刀落,向着另一方向划过去,璃姜发出悲怆凄惨的哭喊,血落满地,她的指甲硬生生将地毯抓烂,丝丝鲜血弥漫在她的指尖。我拈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璃姜,你不是放我一条生路,而是根本没想到我会活着出现在你面前。若是你识相离我远点倒也没什么,你却偏偏不知死活地跑来招惹我!”
  我用菜刀比了下,刀子太大,不适合割舌头。我正琢磨着是把她的舌头抻出来割好,还是把菜刀伸进她的嘴里方便。由于紧张和恐惧,我的手不怎么稳便,犹豫之间,又在她的的如雪皮肤上割下一刀。璃姜闭上眼睛,叹息一般地说:“要去罗洯,要借助一个名叫幽谷的空间。”
  我问:“申央在罗洯吗?”
  “在浮体养伤。”
  “岩枯在哪里?”
  “不知道。”
  “罗洯在谁的管辖之下?”
  “罗洯现今没有国王,两位长老轮番治理。”
  我冷笑,掩人耳目,不过是想顶替国王的位置,可惜有两个长老,分赃不均恐怕会引发内讧。眼前这个璃姜,该怎么处置呢?我问她:“你真不知道岩枯在哪里?”
  她的嘴被整个豁开,一说话都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她没有出声,只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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