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次的回眸

奇怪的石板之读书


奇怪的石板之读书3612
    匆匆间又是数月过去。
    老板的足迹几乎踏遍整个阎王府所在的大陆,了解到这里的风土鬼情,增长不少见识,加深了对鬼文化、鬼世界的了解,这一番调查,总算有了发言权。
    不过,在老板的游历中,老板发现了比较奇怪的一点,就是当初发现石板的那一片山峦丛林中,好像藏着无尽的秘密,每一次去哪儿,每课树上,每块岩石后面都好像有什么生物,在注视着自己,可是不管自己怎样努力的探索,就是不能发现蛛丝马迹。
    来这片山谷前,老板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现在,老板是知道自己不知道,不知道这儿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一日,三姨太照例弹琴赋诗,不过老板听得弹奏甚是高昂欢快,全不是平日的浅斟低唱。
    “怕不是,今天,三姨太有些异样?”老板叹口气,在曼曼耳边唠叨。
    “管她呢,这鬼娘们,我看他存心就是不想让我们回去。”曼曼不耐烦的到。
    “恐怕不是这样吧,三姨太道行可不浅,我想她老人家这么做必有深意。”老板正色为三姨太辩护。
    两人正聊着,进来两个小厮,都是白衬衫、黑短裙打扮,不用说,是三姨太差来的。
    老板慌忙站起来迎接:“两位妹子,近来可好,请坐请坐。”
    “(*^__^*)嘻嘻……”二妹一起笑起来,洁白的牙齿上藏着一个春天。
    老板痴痴的看着,竟然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你个鬼东西。”曼曼不乐意了,扯住老板的耳朵,打一个圈。
    “嗷,放手,疼。”老板龇牙咧嘴,杀驴般尖叫。
    “哦,你还知道疼啊,我看一会儿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姑奶奶姓鬼。”曼曼提溜着老板耳朵,一把把他甩出去:“滚。”
    “是,我滚,我滚”老板说着走向门口。
    “站住,给我回来。”曼曼跺脚。
    “回来,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啊,男子汉大豆腐,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你管的着吗?我乐意。我倒着走。”老板倒行起来。
    一步、两步,三四步。
    不曾想,老板倒车失准,一步铸成千古恨,咋了?
    还咋了,你没看见老板一步步倒入白衬衫怀中了么?
    老板可不这样想,他以为曼曼来拥抱自己呢,闭上眼睛,作陶醉状,兴奋的回头一个香吻,吧的一声贴在白衬衫香唇上。
    那白衬衫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搂住老板,缠绵个天昏地暗。送上门的便宜谁不沾,不沾白不沾,沾了也白沾。
    等老板窒息完毕,睁开眼睛,妈呀,这下子闯大祸了。
    挣扎出白衬衫怀抱,低下头,老板就等着河西吼龙暴风骤雨了。
    一秒、两秒,三四秒……
    四秒、三秒,一两秒……
    老板惴惴不安抬起头,曼曼噙着泪水,张口结舌,目光呆滞。
    “哎呀,曼曼,我错了,你不要吓我啊。”老板扑过去,深情的搂抱住曼曼,拼命的摇动她。
    “哇。”好一会儿,曼曼大声哭起来:“你欺负人家,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妈呀,你在哪里呀,他们欺负我啊。”
    闻听此言,老板也不觉心酸,只是慌忙间铁证如山,找不到什么言辞,辩白自己,安慰曼曼,也跟着流起了泪水,心酸的泪水,曼曼是他心爱的女人啊,唉,男人!
    看着这鬼间心酸的一幕,白衬衫们也不觉流出了泪水。
    唉,同是阴间作鬼身,相逢何苦又折磨。
    好一会儿,清白的白衬衫,想起此行的任务,不得已首先擦干泪水:“好了,都别哭了,别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苦命的人。曼曼你也别往心里去,她在这儿孤苦伶仃,没个亲人,也怪可怜的,你就原谅了她吧。好在,你还有老板,跟她叫什么真儿呢?”
    老板听的这句话,也想趁机表白洗刷一下,可心眼儿轮了几轮,脑汁儿搅了几搅,总觉得说不响嘴。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有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嫌疑,恐怕落个黑毛笔描白眉毛越描越黑的结果,索性不说什么了。
    倒是接了香吻的白衬衫,向着曼曼深深道个万福:“曼姐儿,你就原谅了妹妹吧,我也是一时糊涂,忍耐不住,可我向你保证,再不敢有下次了。”
    曼曼本就是心善的人,她爱老板,可爱的并不万分自私,固然在情感上,她绝对容不得这类香吻事件的发生。可是,正如清白的白衬衫所说,都是苦命人啊,事情业已发生,无可更改,况且白衬衫又道了歉,自己再耍下去,到显的自己无能,反叫别人小瞧了去,这事儿张扬出去,不定又成什么八卦呢,恐怕与老板转生有碍,算了,见好就收,罢手吧。
    曼曼前前后后这么一想,打定主意,大笑一声:“呵呵,不就一个吻么,劈劈腿又如何,不过大家闹着玩玩罢了,我无所谓的,你看你们到放在心上了。”
    见曼曼情绪稳定下来,老板的心放在了心窝子里,他自是知道这绝不是曼曼的真心话,可能到这个份上,自己倒是对曼曼肃然起敬了。
    “好了,好了,不谈了。三姨太叫你们俩有事儿呢。”清白说道。
    “什么事儿?”老板曼曼齐声问,顷刻间裂缝弥合。
    “好事儿。”香吻道。
    “好事儿,莫不是-”老板曼曼相识一笑泯恩仇:“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说着话,眼见得,白衬衫,调头归去。二人急忙跟上去。
    不一会儿,四人,出现在三姨太面前。
    良久、良久,三姨太停止抚琴,那琴声戛然而止,琴弦犹然止不住的颤抖。
    三姨太站起身,指尖滑过老板的脸,抚摸着曼曼的小脸蛋,轻轻叹口气,摇摇头,又点点头:“刚才,又骂我了吧,唉,不知好歹的小丫头吆,这次可遂了你的愿。”
    “我-”曼曼张口。
    “嘘。”三姨太指尖按住曼曼嘴唇:“跟了我来吧。”
    二人跟着三姨太,不一时来到一间房子中。
    一阵浓郁的书墨味道扑面而来,老板放眼望去,我靠,汗牛充栋,满眼都是书。
    这种感觉久违了,脚步不由自主,迈向书架。
    第一个书架没有看完,老板心中慨叹一声,唉,自以为,大学四年,勤奋读书,略有所成,可这第一个书架没有看完,这略字恐怕也得略了,简直是一无所成啊。这也难怪,虽说老板大学四年苦读不止,多少看过几本书,可现在老板是站在书的海洋中,一叶轻舟,哪怕是一首航母,哪怕是航母群,在无限的大海中也望不到边际,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老板的心空洞起来,在书的压抑下,他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自己的不曾存在。
    “哈哈,过来,过来。”三姨太一声轻喝,老板从虚无飘渺的梦境中惊醒过来。
    老板怯怯移步到三姨太面前,看着三姨太慈祥的眼睛。
    “呵呵,又自卑了吧,告诉你,这就是心魔,也可以叫心障。战胜它,可全靠你自己的修炼了。”说着话三姨太举起手中的书:“不谈他了,说点正事。”
    老板眼见三姨太把书铺在桌面上,打开,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字,有的更像是画。
    “唉,先前不让你去,一定怨我了吧。可你也见了,石板上的字,你都不认识,这要是让你去,恐怕结果不太妙吧。”三姨太指点着一个个的字接着道:“这几个月,我整理了所有的甲骨文,以后你和曼曼就别再玩去了,安心识字吧,反正甲骨文先生和王子也没事干,让他俩教你们得了。”
    说道这儿三姨太转头向着曼曼:“除了这些甲骨文,这儿还有很多书,记载的都是关于阴间的方方面面,你们也认真读读,说不定会有些帮助。”
    三姨太刚才一句话说中曼曼心事,曼曼的脸依然红着,急忙说道:“是,是,我一定听三姨太的,好好读书。”
    “好,我相信你,乖孩子。”三姨太怜惜的摸着曼曼脸庞。
    “我说了吧,三姨太,久久俯身,必有深意。岂是我等能够揣摩。”老板得意的看着曼曼。
    “哈哈,说到深意,不敢当,不过还有一件你们未必猜的到。”三姨太卖个关子。
    “什么事儿?”老板曼曼齐齐问道。
    “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三姨太欠欠屁股,伸个懒腰:“想当初,你们的魂魄刚来到阴间,还非常的脆弱,对形体的控制力极其虚弱,这种情形下,形体极易被打破,而形体的长久破碎,会导致魂魄长久无所依附,最终的结果就是魂飞魄散,做鬼不得,更别说转生了。”
    听得这话,老板曼曼都是一身冷汗。
    “不过现在,好多了,经过你们几个月的出游历练,你们的魂魄已经习惯了地府的气候特征,变的坚强起来,对形体的控制力大大增强,一般情形下,是不容易破碎的了。”
    “呀。”老板曼曼俱是松一口气,全身弥漫劫后余生的庆幸。
    “好了,我要去吟诗作乐了,剩下的一切就看你们的努力和造化了”三姨太说着话,牵了香吻的手,并清白一块去了。
    目送三姨太一路走去,曼曼滋流一声扑入老板怀抱,搂着老板背部一阵捶打:“哈哈,高兴死我了,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你早死了,高兴个屁!”突然平地炸雷,一个怪异粘稠的声音刺刺钻入曼曼心扉。
    “妈呀!”曼曼一声惊叫,埋头老板怀中。
    老板抬头,发现不知何时,王子、甲骨文先生从地下冒出来,刺刺站在眼前,嘴角挂着莫名的笑。
    “我晕,原来是你们这两个鬼东西。”老板按下不定的心,放下曼曼。
    “什么鬼不鬼的,赶紧开学吧。”甲骨文的毛发摇动起来。
    “慌什么,歇歇,今天刚好有人进献了插呕,要不咱喝喝去”老板说着话,伸手在怀中摸索出一瓶XO。
    “喝个屁啊,等你喝完,你那尸首早干吧个鸟茄子了。”王子阴阳怪气。
    “你,你,你,一句话惊醒我梦中人呐。”曼曼学着三姨太的腔调,唱将起来。
    “好,开学”老板斩钉截铁。
    哗啦一声,插呕粉身碎骨于地上,一阵酒香在地府弥漫开来,不一会儿地底下冒出一群小鬼不迭的添食,恰如群猪争食。
    自是,老板曼曼在甲骨文、王子的诱导下,刻苦攻读,专心不二。
    老板整了副大大的对联,贴在办公室门口,右书“读读读读读”,左书“苦苦苦苦苦”,横批“为了做人。”一方面自我励志,一方面整饬鬼府内世风日下,鬼皆厌读的不良风气。
    岁月悠悠然,不知不觉间,多少日月轮回。
    天上那轮月,仿佛又回到了从前,温暖着灰蒙蒙世界下一片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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