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

第71章


可是事实上我错了,蜘蛛调动了一切高洁身上可以调动的母爱,高洁是那么细心的呵护着这个幼小的生命,给她洗澡,给她换尿布,用奶瓶一点一点的喂奶,嘴里哼着催眠曲哄蜘蛛睡觉,蜘蛛一夜要吃四遍奶,而且每次吃奶后都要把尿布尿的湿透,由于我和高洁不在一个房间,在加上高洁看我拼命的工作赚钱,不忍心叫醒我,总是一个人默默的照顾着蜘蛛。多少次,早晨叫醒高洁时,发现她居然一夜忘记脱衣服睡觉。蜘蛛在高洁的呵护下,健康的成长着。我也有一种做父亲的自豪感。
     
     柯寒也常常的来看蜘蛛,一般她都是选择在我上班的时候来。我从来没有碰到过她,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到来,柯寒就像我生命中的一个影子,总是在你的身边,让你总也不能摆脱,即使是我们离婚了。
     也许有了孩子,自然就会把精力都放在孩子的身上,直到父亲给我打电话,我才想起,我惦记着孩子的时候,还有我的父亲在惦记着我。那天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单位为了几个加班费钱,拼命的工作,是的,我需要钱,即使是知道我被剥削,我也宁可了,这就是有家的男人和光棍的区别了,光棍会叫喊“此处不养爷自由养爷处”,可是有了妻室儿女的男人却会为五斗米折腰,光棍和男人,我都经历过。
     “朝仔,是不是最近挺忙?”父亲的声音显得苍老了许多,
     “爸,不是太忙,身体好吧?”在我的记忆里,我第一次问及我父亲的身体,虽然以前也惦记,但是远没有现在这种浓浓的亲情!
     “好着哩,好着哩,小刘是不是快生了?对人家好一点啊,女人生孩子是一大关哩,是摸阎王爷的鼻子呢!”父亲唠叨着,以前听父亲的唠叨,总是烦的了不得,但是现在却让我亲切,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在农村早就该子孙绕膝的父亲,还在惦记着我和柯寒的孩子,可是,他老人家哪里知道,他的孙子在儿子和曾经的儿媳的争吵中,已经失去了。
     “爸,柯寒生了。”我不知是为了安慰父亲还是什么,居然脱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生了?!你这娃,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告诉我呢!”父亲显得兴奋,也许觉得说重了,马上改口说:“也是,告诉我也没什么用,我也帮不上你们这些城里人什么忙。”
     父亲清楚的把我们父子划出了界限,我是城里人,父亲是乡下人,可是我依旧是乡下人,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城市,没有给我家的感觉,这里给我的只是迷茫。就像出土的兵马俑,即使给他穿上最新潮的衣服,从内心讲,还是那个兵马俑,我厌倦了这种带着面具的生活。
     “男孩女孩?小刘还好吧?”短暂的沉默,父亲试探的问我。
     “好好,爸,你别担心,孩子大人都好,是女孩,等天气暖和一些,孩子在大一点,我和柯寒带着孩子回家看你。”我特意把家字咬的很重,我要让父亲体会到,老家在穷,也是我的根!
     “不用不用,过几天我去看孙女,家里的条件不好,又没暖气,别把孩子弄出毛病来。”父亲兴奋的说,“就这样吧,挂了吧”我猜想父亲是急于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亲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34)
     父亲要来,房租也到期了,一切都显得乱七八糟起来。
     但是这种乱七八糟的日子,让一个人给化解了,这个人就是——柯寒!
     不知什么时候,我习惯了有什么事情都和高洁商量,高洁不在是跟在我身后的跟屁虫,我们之间的称呼也悄悄的改变,她不再叫我“朝南哥”,我也不再叫她“小屁股”,取而代之的是“朝南”和“高洁”。高洁完全沉醉于家庭的这种气氛中,经常的抱着蜘蛛说:“蜘蛛,让爸爸把奶瓶递过来,宝贝要吃饭了。”“蜘蛛,看看是不是爸爸回来了。”“蜘蛛,来,让妈妈抱你看看爸爸给咱们做的什么好吃的东西。”在高洁的身上,我越来越多的看到了妈妈的身影。每天吃过晚饭,我都要陪上一会高洁和蜘蛛,高洁给我讲宝贝今天又有了什么新的故事,我给高洁讲单位的新闻,我们真的就像一个完美的家庭一样,只是一点和以前不同,那就是我不再和高洁讲那些一语双关的笑话了。除了睡觉分居之外,我和高洁的家庭与别的家庭一点都没有区别。
     “高洁,我爸今天给我来电话了。”
     “是吗?”高洁有点紧张。
     “我说我和柯寒有了个孩子,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老人伤心,我……”我不知道怎么去和高洁说这个问题。高洁也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老人来了,看不见姐姐怎么办?”“是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好好的想想办法吧,朝南,我想我会有办法的。”高洁肯定的说。
     一整天上班,我都在考虑怎么样才能度过这关,一个个想法浮出水面,又一个个被我否定,其实就是搞广告创意都没有过这么累人。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又梦见了妈妈,妈妈用她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抚摸着我的头,说:“朝崽,妈知道你难过,你是懂事的孩子,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妈一直就这么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我贴着妈妈的胸口,感受着一种温暖,妈的手却越来越重,后来成了她不停的拍打我的胸口。
     拍打我胸口的,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是我的手机在不停的震动。陌生的号码,考虑了几秒钟后,我还是接了。“喂,你好,哪位?”对面一阵沉默,“喂喂,谁啊?”就在我不耐烦要挂掉的时候,传来了熟悉而陌生的一个声音“朝南,我想和你谈谈。”是柯寒!那一刻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在谢小珊的葬礼上,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都看透了,什么都没有活着幸福,包括我们的婚姻,谢小珊走了,她连像我们这种互相煎熬的机会都没有了。可是回到现实中来,什么又都放不下,不是自己不想放,而是那么多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你。
     相约酒吧,人不多。还没有到喝茶的时间。
     柯寒明显的瘦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国字脸不幸福,仰或是不“性福”?想到这里,我还是笑了,笑得那么肆无忌惮。我承认我的龌龊,但是这种龌龊只有单独和刘柯寒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发挥到极至。
     “过的还好吧?”柯寒盯着眼前的柠檬茶问我。
     “好着呢,不用天天想着交公粮的事,省心啊”
     “家里人都好吧?”我不知道她指的家里人是蜘蛛和高洁,还是指我爸。
     “哦,都行。”我含糊的回答“柯寒,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柯寒明显的感动。“你看你,眼袋都出来了,”我的声音极尽温柔,柯寒抬头看我“难道你的那位是个猩猩?”刘柯寒的脸色霎时表现出一种愤怒,我为我的恶作剧在心里开怀大笑。
     猩猩是个典故,和刘柯寒刚同居的那阵子,一次我们活塞运动刚刚完成,裸体环拥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放动物世界,一群黑猩猩不停的在那里搞啊搞的,每次几秒钟就射了。据赵老师那雌性的声音介绍,猩猩在发情期,每天要这样交配十几回,每次三到五秒钟不等。电视画面不停的闪动,猩猩正吃着东西,或是正玩着,心血一来潮,上去就三五下,然后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吃继续玩。柯寒曾开玩笑的说:“ 你比祖宗猩猩伟大多了,每次没个三五百下是不会完工的。”
     柯寒的愤怒,是因为我意淫了国字脸,同时也说明刘柯寒的眼袋是因为频繁而无效的性生活所致。
     “听说爸要来了。”柯寒的脸色恢复了常态。爸?妻可以说是前妻,那么爸呢?可以叫做前爸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触动了我的痛处,我点燃了一根烟。
     “高洁给我打电话了,房租我又续了半年,你们不能搬家,要不老人肯定会怀疑的。”续了半年?我同意了吗?“哦,谢谢,哪天我会把钱还给你的。”说这话,其实我一点都没有底气,现在我真的有点入不敷出了。蜘蛛,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最好的奶粉和最好的营养品,我要给她最好的童年;高洁,女孩子需要的她都该拥有;我多少还有点应酬。那么钱呢?靠我一个月的工资够吗?妈的,我抢银行的心都有。
     刘柯寒只是笑了笑“以后再说吧”我在她的面前又一次彻底的阳痿。
     “不要瞎想了,高洁说我能不能过去帮她带几天孩子,她这几天不太舒服。”我真就搞不明白,这两个女人在唱得是哪出戏。
     “我可以回去住几天吗?”柯寒小心的问我。“当然,房子是你租的,只要你愿意,作为佃户,我可以随时搬走。”“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啊?我是帮高洁,又不是……”下面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这可不是刘柯寒的性格。
     每天我都在想怎么办,房子是不成问题了,可是父亲一旦来的话,是不是一切都要说实话?可是老人的身体和心里能承受的了吗?他能承受得住妻子去世,儿子离婚,孙子付之东流的命运吗?毕竟爸的年纪大了。
     高洁劝我,车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一说起来,我倒是总想到:车道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