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唐

第108章


忙着考证,忙着跑牙科门诊。
  哎,亲们一定要保护牙齿啊,那可是吃饭的家伙,那那那牙医多可怕就不说了,相信小时侯大家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不幸的某羽,两边牙齿都沦陷了,已经一个月没吃一顿饱饭了呀,还要上半个月药呢,不容易啊。
  不过放心,总算快结束了,故事该交代的也差不多了,再总结一下,把其他人物的命运过一遍就可以了。
  万分感激涕淋地对守侯的亲说一声:你们是最可爱的人!!!
  第107章 黯
  蓦然袭来的寒冷空气穿过紧闭的房门而来,只是一瞬,却又恢复了原状。诧异间,对上一双清澈而困惑的眼,女子娇媚的容颜在炉火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娉婷而来,不见喜怒。
  “阿媚?”洛寂呐呐唤道,声音理不直气不壮,简直就是一脸心虚和歉然。只顾着自己和阿元的悲喜,竟然忘记了其中还横亘着一个阿媚,她才是阿元要明媒正取的妻子不是么?自己又该怎样面对她?
  “张嘴!”女子幽幽开了口,声音清冷,却也并非全然的淡漠。带着些不容反驳,有什么情绪隐了下去。
  洛寂乖乖张开了嘴,任凭女子将细指间轻拈的一颗晶莹碧绿的药丸置入口中,又乖乖吞了下去。
  抬头,望着女子漆黑如墨的眼,怔怔问道:“我吃的是什么?”
  女子眸中的疑惑更深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皱眉,“你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说吃就吃!”
  “不会吧??!!”猛得一吞口水,吓得瞪大了眼,“我……我……我就算做的不对,也不至于对我下毒啊?好姐姐,解药你有的吧?”
  涎着脸企求解药,居然还满脸无辜得惹人怜爱。眸光流转间满是真诚的坦荡。
  那样无害而不加掩饰的表情,蓦然触动了心中某块柔软的角落。她轻叹着,苦笑:“我费尽心力的谋划,竟会被你轻易所破。”抬眸望着窗外渐渐清朗的天空,神思悠远,“春天已至,又一年过去了……”
  “姐姐,你说什么……?”话音未落,却分明感受到一阵激烈的晕眩,眼前的景象霎时模糊起来。洛寂一惊,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渐渐模糊的摇摇欲坠的视线里,是阿媚飘扬的青丝掩盖下,明眸闪现的那一抹无奈和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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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里地震了,这么大的事,相信大家也知道了~~
  看着失去亲人的同学、号哭成一片的校园,还有从不间断的余震,我实在没心情也没条件写文,希望大家原谅。
  原谅我的失信,我也不想解释什么,情况刚刚好转下来,我来不及写太多内容,先传些刚写的,是想告诉大家,我会写完的。
  让大家久等,抱歉了~
  108章 夕易逝
  极致的晕眩,身体仿佛置身于汪洋大海中,载浮载沉间如零落小舟,飘摇无依。
  梦魇如暗夜无形的手,将她困住了,意识迷离。
  挣扎许久,沉重的眼睑终于裂开一线,睫羽翕合间,在落日满目苍凉中投入一抹淡青剪影。
  身体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困住了,挣脱不得。洛寂只好放弃,透过迷蒙的眼打量这片静谧幽暗的环境。
  不断移动的空间,昭示着自己正身处于一辆移动的马车中,昏睡前的记忆蓦然鲜活起来,她诧然的眸透出几许深切的迷茫,难以想象自己现在身处的状况。
  “醒了?”帘子被一双青葱玉手轻轻掀起,伴着一阵疾风。
  端着茶盏走近的女子眉眼盈盈,带着冰雪的清冷与宁寂,还有一丝淡淡的宠辱不惊。
  帘子和风在她身后停顿、静止。
  她轻轻将茶盏递到她的唇边,淡淡的茶香萦绕鼻翼,所有的焦躁似乎也一点一点平复下去。
  她放下茶盏,替她拭去唇边的茶渍,温柔莫名。
  夕阳透过身侧斑驳的竹帘照进来,她完美的侧脸透出几抹血色的圣洁。
  洛寂恍惚,想从她疏离冰冷的眉宇间看到些什么,却只是一片沉寂。
  窗外是不断变换的陌生景物,荒芜的古道,人烟稀少。洛寂没来由有些慌张,想象着阿元发现她失去踪迹时焦灼的模样,心莫名不安起来。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失了声音。
  “你想问我会带你去哪里?”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身边抱膝而坐的女子忽然开了口,如画的眉目望着帘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微微迷蒙。“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那个恶魔。”她说,明明是清越无比的声音,却平静得近乎诡异。
  她侧头,视线睇着躺在毯上动弹不得的女孩,神色带着奇异的爱怜,“太过美好的东西,在他手里只会被毁灭,从无例外。”她道,明明是璀璨的眼眸,深处却有着一抹入骨的恐惧与仇恨,连带着那张艳丽无比的脸庞,也带了些扭曲的狰狞。
  那样的阿媚,无比陌生。洛寂没来由觉得害怕,一股寒意窜起,无力的手指握紧了身下柔和的毯子,指节微微发白。
  阿媚忽然笑了出来,柔和得恍若秋季舒爽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绝对不会让那个人毁了你!”叹息一般温柔的话语,明媚的眸闪现出一抹动人的慈祥。
  洛寂恍惚,隐约间感到阿媚清澈的眼,正洞开自己的身体,看到另外一个让她心疼牵挂着想要守护的人。
  武德八年的冬天格外寒冷,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繁盛千年的古都霎时笼罩在一片迷蒙的冰天雪地里。
  连续半月不曾间断的大雪已属百年罕见,灰蒙蒙的天空暗沉得无一丝生气。午后时分,一眼望去,深邃压抑的天色竟恍如暗夜一般,诡异而森冷。
  朱窗碧户,一人斜倚窗台,清冷的面容在森然的空气里若隐若现。
  窗外飞雪漫天,火树银花的世界,不带一丝绿意,苍白异常。男子幽碧的眸映着冰雪,清澈冷冽。
  庭外长廊檐角铜铃呜咽,失了往日轻灵,在寒风中凄凄而鸣。
  几丝细雪夹杂着冷风拂面而来,沾染了男子如墨鬓角,洗出一片森森寒意。
  “元吉哥哥,雪深风寒,当心着凉。”娉婷而来的女子手捧暖炉,如画眉目在翠绿的锦缎棉衫包裹下越发显得清丽无双,微蹙的眉宇在火光映衬下分外娇憨。
  男子回首,望着眼含关切的女子,微微一笑。“傻丫头,你的元吉哥哥何时变得弱不禁风了?”接过女子递上来的暖炉,看着女子微蹙起秀眉径直走向窗台,白皙的手指缓缓阖上了窗棂,室内顿时暖和起来。“午时刚过怎么就过来了?生意都忙完了么?”他问,微阖的眼睑阻隔了那双清澈深邃的眸,连带着那张俊逸冷然的容颜,也在炉火映衬下柔和了起来。
  “那些小事自有人管,我花钱雇人可不是白付薪水的。”女子说,清丽的容颜染上些许怒意的红晕,低头望着红艳的炉火出神。
  “有人又惹怒了洛大小姐么?”男子了然,却又觉得有些好笑,“这次是算错了帐还是补漏了货?”
  “都不是啦,谁有闲工夫生那个该死的伙计的气,他配么?”女子横眉,略带英气的脸上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怒意,只是紧抿的殷红唇瓣,怎么看都带着孩子气的别扭。
  元吉微笑。
  “公子,该喝药了。”门外传来小婢清脆而恭敬的声音,雕花托盘托着热气氤氲的青花瓷碗,
  在清冷的空气里分外温暖。
  看着女子蓦然变得愠怒的神色,元吉苦笑,知道再不按时喝药,这丫头恐怕又会有三天不理人,也就勉强蹙眉将药灌了下去。
  唇边有暗色的汁液滴落,衬着有些苍白的脸色,竟有几分憔悴。
  女子叹息着,抽出绢帕,为他轻轻擦拭。
  “如儿,阿奴可有消息传来?”她问。
  “回洛姑娘,阿奴与小萤已经有半月未有音讯了。”依旧端着托盘的女子说,眸光瞥到窗边蓦然黯淡下去的清俊容颜,不忍再看。
  已是迟暮时分,清冷的官道上鲜有行人。
  暮色细雪中,一辆马车缓缓向宫门行进。车夫头戴斗笠,在扑面如碎石撞击一般的飘雪中瑟缩起来。
  夹道的树木只剩下枯黄颜色,灭顶般沉沉压着积雪,几欲断了腰肢。间或有民宅街巷间飘荡而起的白帆,在一片苍茫的天地间分外萧索。那是百姓祭奠兵祸中逝去的亲人无声的哭泣。
  清冷的街巷尽头蓦然喧哗起来,重重人群围堵在城门口,震天的声响在这样的季节里分外怪异。
  马车蓦地停了下来。
  “公子,前方不知发生何事。”那车夫对着锦帘内的人说。
  “去看看。”声音清冷而波澜不惊。
  “岂有此理!近一年的兵乱已经让人苦不堪言,现在竟还要多征税纳粮,如此下去,又与前朝何异!”
  “嘘,小声点,这话传到官兵耳中可是杀头的罪!”有人小声制止。
  先前那人叹息,“老大老二都战死了,三儿生死未卜,眼见那突厥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声音带些哽咽。
  嘈杂的声音渐渐吞没了两人的谈话,有细碎的脚步声远去。
  嘈杂声终于安静了下来,四周一片静默。马车又缓缓移动。半晌,车厢里传出几声压抑的咳声。
  “父皇仍未早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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