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音乐之歌

27 过渡来的


“和树!”我从后面窜到和树面前叫住他。
    “啊,是清歌啊。”和树下了一跳后看到我说道。
    “你怎么了?怪怪的。”我疑惑的看着和树。
    这家伙有什么瞒着我。
    “没什么。”和树在一边说着。
    “骗人。快说。”我一下子拆穿他的话。
    “清歌,你是不是喜欢柚木?”和树停下来低着头问。
    “什么?”我惊讶得说。
    “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他的。”我信誓旦旦的说。
    “真的?”和树高兴得说。
    “嗯,就像和树一样都是朋友。”我点头说。
    “只是朋友吗?”和树低头说。
    “不过,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和树在后面说着。
    “和树,快走了。”我在前面无奈的说道。
    “来了。”
    和树终于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片桐,怎么了。”我看到片桐一脸的失落样子走过去问。
    “啊,没什么。”片桐收起手里的纸片说道。
    “为什么今天每一个人都要来骗人呢?说实话吧。”我摇摇头说道。
    “其实是我母亲要我回去。再说了我的交换时间也到期了。”片桐一边说一边在发抖。
    “是吗?我知道了。”我一脸漠然地退出去。
    怎么会忘了呢,片桐终于是要走的。
    留也留不住的,我怎么会忘了呢。
    拿着小提琴,我走上了天台。
    架琴,放弓,一首首曲子从指间流淌出来。
    《梁祝》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所演奏的;《离别曲》是第一次演奏的;《卡农》是第二次比赛时的曲子……
    手不听使唤的一首又一首的演奏。
    直到手指间发痛,才停了下来。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
    有人吗?
    我回头,看到了那个上次的金发老外。
    (作:以下开始[]中是法语,“”中依旧是日语。)
    [演奏得真是很好听。]他在一边赞叹。
    [谢谢。]我礼貌的回答。
    [我叫莱昂纳斯•皮耶多,可以请问小姐你的名字吗?]他绅士地说。
    [我叫水清歌,很高兴认识你莱昂纳斯•皮耶多先生。]我礼貌的回答。
    [请问你是这次音乐比赛的参加选手吗?]他好奇的问。
    [有什么事吗?]我奇怪的问。
    [太好了,这样的话,那么你知道下次比赛的时间吗?]他高兴的问。
    [后天。]我回答。
    [谢谢了。]他向我谢过后,就下了楼。
    “片桐,你什么时候走?”我冲下楼问道。
    “下个星期,怎么了?”片桐奇怪的问。
    “演奏会的话,可以在最后一次一起表演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片桐愣了一下微笑着回答。
    “片桐最好了。”我一把抱住她微笑说。
    “不要还总是像个孩子一样啊。”片桐苦笑不得地说。
    “好的。”我笑的阳光灿烂的说。
    “什么曲子呢?”片桐坐在钢琴前问我。
    我一笑,摆好姿势说道:“德尔德拉(Drolla)的《纪念曲》。”
    片桐一愣,然后说道:“好的。”
    (作:德国小提琴家德尔德拉(Drolla)某日,因为访问友人,乘电车到维也纳郊区去,恰巧经过舒伯特之墓。他见了这位生前并无名气的歌曲之王之墓,油然在脑海中浮起了乐思,急于记载下来,写在电车票上。到了友人家中立即在钢琴上细心研究,完成了全曲。这首曲子追忆怀念之情尤深,大都理解为美女深情的回忆,或是幸福美好的纪念。作曲家未给予确切的说明,这就留给欣赏者来领悟吧。全曲由三部分组成,曲调鲜明简练,余音绕梁不绝。尤其是那优美柔丽的音色,也使听众引起深切的怀想。
    咱家小清歌的心思大家都明白了吧。)
    演奏会那天,我照例穿这一件白色的简约晚礼服,不是我不想穿那种繁杂又漂亮的,实在是这种衣服穿着麻烦又浪费钱啊。(作:这才是真正原因吧。)
    “最后一位,音乐科三年B班,水清歌。”
    “片桐,走喽。”我说。
    “嗯。”
    既然是最后一次,那么就尽最大的努力,留下一个没有遗憾的夜晚吧。
    (作:那啥,我把演奏会的时间都定在了晚上,所以……)
    优美的音乐响起,众人渐渐沉浸在了这个音乐的国度里。
    [米歇尔,我要她就读于我的学校。]
    金发男子在听到她那恍如天籁的琴声后拉着一边的黑发男子兴奋得说道。
    [莱昂纳斯,请注意形象,你好歹也是著名的圣•阿方索斯音乐学院的校长啊。]一旁的男子无奈的说。
    [米歇尔,我不管,你一定要将她让给我。] 莱昂纳斯在一边耍起了无赖。
    [你总得问问人家的意见吧。]黑发男子在一边提醒。
    [米歇尔,这次你一定要帮我。]金发男子说道。
    [行行行,明天我就去问。]黑发男子无奈的说。
    自己这个好友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音乐上的事就头脑发热,冲动的令人发指。
    这次又有好戏可以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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