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希舞

第67章


        “知世妈妈?”看到这幅场景,舞月的脑海里没有浮现出强势、威严这类的词语,反而肯定了一个事实——知世妈妈又抽了……坐到了知世妈妈对面后,舞月静待后文。
        无奈地看了一眼舞月,知世妈妈或许也是觉得无趣,也恢复了本来面貌:“最近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了啊?”舞月抬头瞟了瞟知世,开始甩开话题大打太极:“知世妈妈您最近不是也没有和美穗阿姨讨论今日菜价了。”
        “今日白菜价格为每斤一块三,芥菜是每斤两块六……还有芹菜、花椰菜、西兰花儿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马上告诉你,所以……不要和我打哈哈,老老实实汇报!”知世一脸“想忽悠我你还嫩了点儿”的样子,看得舞月是既无力又无语。
        月亮的反光让知世妈妈咽了咽唾沫,最后还是很没有一个贵妇妈妈的气场地妥协了:“好好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只不过要小心,必要的时候舞月你就服软一次让我们插手介入嘛。”说完,一副小狗的模样,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看着一脸冰冷的舞月。
         ……这个伪装派什么时候才能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名媛啊,舞月起身,向知世妈妈道别后离开书房,背对着房门望天状。这年头想找一个正常点儿的人不容易了啊(/ □ )。
        静静地坐在病房外,少年的背影略显消瘦,却依然魅力十足。仁王靠在墙上,平日里欺诈师的模样已经褪下,邪魅的眼眸里弥漫的是嘲讽。真田清怜……清怜……呵,还真的没跟上她的速度呀,爱演爱装,耍手段玩心计,真是该夸你长进了!
        “雅治!”雄厚的声音传来,仁王转头,就看见了真田弦一郎的身影。缓缓站起身来,仁王戴上了吊儿郎当的面具:“哟,副部长来了啊,清怜在病房里面休息,你去看看她吧。”
        真田一皱眉,内心五味陈杂,翻江倒海地在他心里流淌:“你呢?”仁王挑挑眉毛回答:“我该走了,明天和亲亲丫头约好去中 华街呢。”听到舞月的名字,真田更是不自在,没敢直视仁王的眼睛:“啊,不要松懈。”
  慵懒地伸个懒腰,仁王迈开脚步,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停滞:“两个人都变了,只是……改变的方向不一样,我相信副部长你不是瞎子,应该看得很清楚吧。”原本笔直的背影僵硬了几分,转过身时,只看加了仁王潇洒的背影。
  两个人都变了。改变的方向不一样。看得很清楚。是啊,他看得很清楚,可是呢?他又能怎样?两个人他都欠,欠了一个人生命和信仰以及五年的伤痛,欠了另一个人关爱和责任以及保护,他该怎样选择……
  站在思索了半天,真田迈开他沉重的步子走进了真田清怜的病房。面色红润的人儿躺在病床上,和脸色丝毫不衬的白棉被此时惨白得吓人。面色红润……红润,这个名词可能用来形容一个刚刚心脏病发的病人吗,但是,真田弦一郎看到的就是如此。与其判定她是刚刚病发晕倒还不如下定义她就是直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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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在旗袍店的沙发上,嘴里咬着极具中国特色的小笼包,仁王和舞月此时犹如两只小猫,看得张姨又好笑又好气:“你们两个啊……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了。”
  仁王停下嘴的动作,其实这小笼包他不是太爱吃,不过难得看见他的亲亲丫头对食物这么热爱,他这个当男朋友的当然要奉陪咯:“那就不要说了嘛,噗哩,张姨和我们一起吃算了。”
  看着到了面前的包子,张姨笑着接了过来: “没事就爱往我这儿跑,我就没弄懂我这儿到底有什么好的。”舞月嘴里塞满了包子馅儿,冰冷的外表此时显得十分可爱,看得狐狸想再次伸出爪子捏捏手感,不过鉴于之前的事例……他还是继续啃包子吧。
  “张姨这里既包住还免费提供衣服,我们只要自备事物都能在这里搭窝了,这么好的地方上哪儿找去?”无辜地说出这样一番话,舞月的表情那叫个自然啊,现在天天和这只狐狸在一块儿,多少也学了点儿。
  最后,吃饱喝足的俩还是被张姨以“要准备开店” 的理由撵出了旗袍店。琢磨着浅依的伤好了之后难免会留下疤痕,舞月还是决定再光临一次同仁堂,怎么着也是她的部长,不表示一下太过意不去了。
  熟人啊……这满大街都是熟人啊……在同仁堂里,舞月和仁王很巧很巧地遇见了幸村和真田。幸村一见两人,眼睛就笑成了半月形:“哎呀,仁王你和舞月在约会吗?”狐狸同学笑得春风得意地将爪子搭在了舞月肩上,点头承认。
  舞月斜着眼 睛瞥了一眼仁王,啧,这家伙的笑容怎么这么欠扁呀。但好歹这只狐狸已经进了凤家门了,(某蝶:哟,动作挺快哟~)还是留点儿面子给他,转头看着两位前辈,舞月问:“学长来买药吗?”幸村点点头,作出解释:“浅依的脚上肯定会留下伤痕,女孩子最注重皮肤这些了,留下那种疤痕肯定会有影响,我听说中药好像可以治,就来这里看看,对吧弦一郎?”
  从开始看见仁王就回忆起昨天那句话的真田机械地反应回答:“啊。”还真是……话少的可怜呢,算了,不欺负他了,“那舞月呢?”耸耸肩,舞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回答道:“和学长同一个目的。”两人相视一笑,真是和谐呀,只不过忽略掉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一点点吃醋的仁王同学。
  听从专业中医的建议买好了中药,四人走在中华街上,看着繁华而充满中国特色的景物,慢慢往回走。但是呢,上帝如果一直给你一个安静平稳的生活那就不是上帝了,当然我们也不可以排除这种可能性,对此,某蝶的回答是:上帝睡着了。只不过今天上帝老人家刚好精力好得很,让已经有些涟漪的湖面泛起波澜。
  “我说你们上次怎么这么没用,没收拾那两个人就算了,居然被打成了这样,丢不丢人啊!”温润如玉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这般尖酸刻薄的话,刚好就传到了四人耳朵里,这个声音的主人……真田清怜!?
  真田首先迈开步子朝声音的发源处——一个小胡同走去,娇小的身影,清秀的面容,熟悉的面孔无一不在提醒着真田弦一郎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妹妹。
  没有发现身后阴影处已经多了几个人,真田清怜继续指责这帮智商不高的人:“这么多人连两个女孩子都搞不定,你们还出来混什么呀,枉费我给了你们这么多钱,现在你们必须给我一个答复!”
  尖酸的语气,听得这群混混的火气也噌噌直冒,为首的人上前一步抓起真田清怜的领口,粗恶地吼道:“妈的!你个娘们凭什么对我们吆五喝六的,你算老几啊,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有本事你自己把那个冰美人搞定啊,你可没有告诉我们还有这一出啊,要知道那个人这么厉害,你给再多钱以没用。你呢!自己捂着胸口一晕倒就到医院享清福了啊,让我们哥儿几个挨打,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撒什么气!”
  “你、你想干什么!”从这底气不足的声音中就不难察觉,真田清怜慌了,面对这些人她还是慌了。纵然她现在胆子变大了,但依旧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有勇气和这些社会青年们对抗。
  幸村越听脸色越难看,温柔的笑容渐渐成为没有温度的冷笑,透着深 深的嘲讽和愤怒,就算看得出真田清怜有些使坏但也没看出她已经坏到拿钱指使人去伤害舞月和若依。身前的阴影闪过,留下阳光的身影,幸村抬头,就只能看见真田的背影了。走进小巷子,真田挺拔地往那里一站:“都给我住手!”一群混混们转头,一个?好解决!听也不听地该干什么干什么。
  被无视了…… 幸村摸着下巴无良地想,真田径直走到混混头子面前,毫不犹豫地爽快地给了对方一巴掌,就这么轻易简单把他撂倒在地。小罗罗们一看老大都被人欺负了他们怎能不管,刚准备开始以多欺少仁王就出现在他们眼前:“噗哩,诸位好久不见呀,上次的政治课听得怎样呢?”混混们犹豫了,紧紧盯着仁王,这个人在的话……那么那个冰美人也在咯?目光四处搜索,最终在巷子口发现了舞月。
  打不过,我逃不行吗!?一群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远方。“啊嘞,这么怕你,我似乎错了些好玩的事呀,嗯,舞月?”目送着这群人走远,幸村打趣舞月,继而转过头来脸色阴沉地向真田清怜走去,照着么看来,浅依的烫伤恐怕也是她所为!
  真田清怜拍着胸口,然后拉住身旁的真田弦一郎:“精市哥哥、雅治哥哥、弦一郎哥哥,你们怎么在这里。”回答她的,是沉默。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儿的真田清怜连忙换上娇滴滴的表情,眼里挤出泪水十分委屈地说:“刚刚那群坏蛋真的好可怕,上次想害若依妹妹不说,所幸有舞月姐姐他们才没有得逞,现在、这次又来找我麻烦……弦一郎哥哥,清怜好怕,真的好怕!”
  依旧沉默,真田清怜抬头,借着一点微弱的光看清了真田弦一郎此时的表情,铁青着脸让他面部的轮廓更见明显,眼里没有丝毫情感,冰冷得想在面对陌生一样,高挺的鼻子下,是紧抿的嘴唇,五一不让真田清怜看得心惊胆战,刚刚的话!?他、他们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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