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皇后

第78章


    放下书,他轻淡地问了一句:“来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过来。”他往里坐了坐。
    夜晨走过去,坐在床边,他伸手,轻轻摩擦她的唇,带一点蛊惑的味道,将淡淡的唇*开,平日妖魅的眸子此刻迷离得像一天细碎的星光。
    半晌,他轻轻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耍花样。”她亦用同样迷蒙涣散的眼光看他,随着说话的开阖,唇瓣擦着他的手指,微微地痒。
    他轻笑,如同情人的低语,额头亲昵地同她相抵,“是啊,不耍花样的,又岂会是夜晨?”
    “你怕吗?”她问。
    “我甘之如饴。”他极自信地笑,似乎被她的问题取悦。
    “是吗?”她也笑,倒入他怀中,极致的妖娆,“小心我今晚要了你的命……”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他笑,低下头,半闭了眼,细细啜吻她的唇瓣,温柔又缠绵。
    戏演下来,总是要落幕的。夜晨突然扬手,猛地向他的脸招呼过去。
    她快,他的手更快,及时将她拦住,握紧了她的手腕,眼神危险下来,“夜晨,耍花样也要有个限度。”
    她又扑腾地甩出另一个巴掌,却再次被制住。
    “我恨你越景羽!”她激烈地挣扎,“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她刻骨的恨意无疑激怒了他。
    “是吗?”他压住心里翻腾的戾气,讥诮而冷酷地笑,“可是我却爱你,爱得想喝你的血吞你的肉,让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放开!”她狠狠去掰她的手。
    他狠狠一甩手,将她甩到床上,压过来,去撕她的衣服。
    “畜生!你不配碰我!”她激烈地挣扎,指尖在他脸上脖颈间留下抓痕。
    心头的怒火烧得更深,他单手制住她的双手,拉到头顶,眼神冷酷得骇人,“恨吧恨吧,你我之间,何妨恨得更深!”
    双手一用力,撕去她已然凌乱的衣衫,他拉她的腿,却被狠狠踢了一脚。
    再度倾身过来,他眼神阴霾一片,退下自己的*将她的手绑在床头,好减轻她激烈的挣扎,很快退去衣服,双手掰开她的腿,露出红肿未消的花 心,挤身上前,腰间用力一挺,刺了进去。
    “啊!”巨大的疼痛袭来,她疼得尖叫,眼泪流了出来,“越景羽,我恨你,今生今世,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恨有多深!”他咬牙退了出来,压住她不安分的双腿,俯*,带着恨意重重吻她的脖颈,酥胸,啃吮蓓蕾,双手四处*,最后盖住她的另一侧胸 乳,用力挤压出各种形状,指尖按压顶端敏感,而唇则沿着弧线优美的脖颈吻上唇瓣,舌强劲地顶开她的贝齿,往内深探。
    夜晨狠狠合齿,却被他捏住下颚,动弹不得。
    “夜晨,不要逼我对你用春 药!”他狂暴地威胁。
    “畜生!*!“她怒骂。
    “看来我对你还太仁慈了。”怒到极点反而镇静,越景羽冷冷看着她,手移到她腿心,缓缓钻进去。
    疼痛再次袭来,她咬住唇,禁止痛呼出口,仍绝强地说着,力气却在刚刚的挣扎中消耗,声音有点虚弱,“我恨你越景羽……”
    “我看你硬气得了几时。”他不再激怒,冷冷说着,手指缓缓地抽 插,在软嫩的壁肉上四处勾挖,磨人的撩拨。
    疼痛中慢慢传出酥麻,她咬住唇,禁止呻 吟出口。
    而他更加耐心,低下头,轻舔她胸前的敏感顶端,手指更是玩起了五浅一深的把戏。
    理智控制不了本能,*一热,爱 液流了出来。
    他抽出沾了蜜 液的手指,递到她眼前,冷冷道,“还要我多说吗?”
    她偏过脸,闭上眼。
    他掰过,“睁开眼,看着我们这两个相互恨着的人,是怎样深深融合成一体的。”
    她猛地睁开眼,“我当然要看着,看着你这畜生的脸……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生生世世我都会恨你。”内容严厉,她的话语却因为虚弱和*的滋生而断断续续。
    他冷哼,拿过枕头垫在她臀下,曲起她的腿,对准被*迫得颤动收 缩的小 穴,以磨人的速度推入。
    而她亦不再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如同事不关己的陌生人。
    她是如此的紧致美,蜜 液滋润着他,温暖的壁肉包裹着他,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由浅入深地开始律动。
    额头上已经布满薄汗,他微微直起上身,让*同她结合地更加紧密,却看见她眼里的冷漠,冷漠中带着厌恶和鄙夷,这样的表情刺痛了他,他又俯*,加大了抽 插的力度,低哑地说,“叫出来……你叫的声音很好听……”耳听她终于慢慢忍不住地呻 吟,他又直起身子,扣住她的腰,放纵热烈地耸动冲撞。
    蜜 液从*处流出,肢体相撞的声音混着水声在黑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而他仿佛要不够她似的越来越纵情。
    身子在他用力的冲撞之下扭动,疼痛从血液里四处蔓延,她知道,那是她涂在自己身上的药效终于起了。
    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她低语,“越景羽……跟我同归于尽吧……”
    她的声音太虚弱,而他太忘情,没听清她说什么,他低下头,伏在她耳边,“嗯,你说什么?”
    她没有答话,他吻*的唇瓣,勾出她的唇舌,暧昧交缠。
    突然,一股液体涌入他口内!
    一股腥甜的液体!
    一股将会让他心惊胆战的液体!
    他诧异,抬头,睁开迷蒙的眼,霎时呆住。
    深红的血不断地从夜晨口里涌出来,他竟然完全无法反应。
    夜晨的视线慢慢迷蒙。
    最后能看到的,是满脸惊恐的越景羽惨白的唇一张一合地在呼喊着什么,可她听不清。
    她已太累,慢慢闭上了眼,嘴角的笑染上哀伤。
    景扬,原谅我,已经,不能,再爱你……
    大脑一片空白的越景羽怔怔看着她嘴里流出的血越来越多,仿若最后一季惊心动魄的红梅,爬*的胸口,染湿了大片床单,忽然仿佛一记惊雷劈下让他恢复神智,他连忙伸手,封住她的穴道,一向从容的自己,竟忍不住发抖。
    她的视线涣散,他惊恐地拍她的脸,“夜晨,别睡过去!求你,别睡过去……”
    可是她竟然闭上了眼。
    他颤抖着将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扶她坐起,一手抵*的背心,源源不断地输着真气,另一手去拭她唇边的血迹,只是那血越擦越多,仿佛要流净她所有的生命力一样。
    “宫城!宫城!”他惊慌地大喊。
    宫城急急赶过来,迟疑了一下,在门边站立,“殿下……”
    “去找薛大夫过来,越快越好!”他急迫地打断他的话。
    “是。”宫城领命去了。
    “夜晨,我还没死,你千万别出事……”他惊惶地说着。
    薛大夫半夜被宫城从被子里挖出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拖到了越景羽的门前。
    “殿下,薛大夫到了。”宫城禀报。
    越景羽勉强镇定心神,拿衣服遮住夜晨赤裸的身子,又盖上被子,自己披上衣服,放下帐子,输真气的右手却始终不敢离开夜晨身子半寸。
    “进来。”他勉强镇定地说。
    薛大夫睡眼惺忪,却在看到床沿的血迹时警醒起来,这么多血,恐怕……
    “庄主,你受伤了吗?”他是望剑山庄的编属,自小看着越靖羽长大,早就将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
    “不是我,是夜晨,你帮她看看……”他将她的手推到帐外。
    又是夜晨。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何,只要越景羽和她在一起,总是免不了相互伤害。他抚了抚胡子,走上前,认真地为夜晨把脉,听了半晌,眉头却越来越凝重。
    “怎么样?”他忐忑地问。
    “我要看看她的脸。”他长叹一声,只叹得越景羽心抽紧。
    越景羽没有答话,顿了一下,将夜晨盖得严严实实,才说,“好。”
    薛大夫掀开帐幔,一眼便看到越景羽只穿了一件长袍,还未来得及系好,衣襟斜斜拉着,露出胸前和脖子上的抓痕,甚至脸上也有一条。而夜晨*红肿,脖子上满是吻痕。
    他脸沉了下来,“庄主,你太荒唐了,这样怎么对得起夫人?”
    宫宁悦和父母亲还在后方。
    越景羽偏过脸,“你先给她看病。”
    知道他面子不好过,薛大夫也不多说,掀开夜晨的眼皮,又仔细看了看鼻子,越看脸色越无奈,最后又悲悯地长叹一声,“庄主,表小姐中了荼靡春,无药可解,老朽是没有办法了……”
    荼靡春……
    相传为当年的国师、后来的神医夜静初发明的最仁慈的毒药,无色无味,药效短,中的人也不会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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