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流年纪事

第46章


  “咔嚓”,房门重新落锁。
  “宝宝,你怎么来了?”周子辰头疼地瞧着我,好像不知拿我如何是好的样子。
  周子辰尚且穿着早晨出门时的衣服,但却衣衫不整,似乎正要换衣服,衬衣扣子解到胸口,微微敞开,领带未结,两端垂直而下,配着他稍显凌乱的发,散发出一股诱惑风情的成熟男人味儿,与他正经穿衣时的模样,是两种风格。
  这么吸引人的男人,原本是我的丈夫,却要变成仇人的男人,想到这里,我不禁胸中气血翻涌,几欲呕血。
  我尽量冷静,平铺直叙地说:“今天在医院看望奶奶的时候,碰见了二哥,他告诉我,你今天和乐宜订婚,带我来观礼的。”
  “衣服和帽子都是他买的?”周子辰不解释我最挂心的事,反而扯着我的帽檐,问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不换衣服,我进不来,参加不了你的订婚仪式。”短短两句对话,我有无限的委屈和愤怒,更委屈愤怒他表现得像没事人似的。
  “真次,没眼光,这种差劲的东西,怎么配你穿戴!”周子辰掀开我的帽子,“敢穿别的男人买的衣服,看我不剥光你……嗳,宝宝怎么哭了……”
  “滚开。”我抢回帽子,拍开他伸过来的手。
  周子辰不以为忤,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指尖捻着我敏感的耳垂,腔儿尽是甜是蜜是情是意,他笑嘻嘻逗我,“怎么?小坏宝生气了?”
  假如此境此地不是他和乐宜订婚的场地,而是我和他的小窝,我肯定由着他恣意待我,但现实是没有假如,他和乐宜订婚了,我在他订婚的休息室内。
  他的所作所为是欺我、骗我、瞒我,我从身到心,只感觉一阵又一阵地恶心。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问清楚他,求得一个答案,不是来与他调情的。
  不吃他那套,我擦掉眼泪,冷冷推开他,“我是生气,你和乐宜订婚,瞒着我,如果不是二哥,我就被你一直蒙在鼓里;如果我不来,你今晚回去,是不是还要把你们的喜糖带给我吃?”
  越说越痛,心伤如灰,我的泪水再度凌乱滑落,尤其想到我一无所知、欢喜不尽吃他俩的喜糖,我的心仿佛撕裂了一般,流出汩汩的鲜血。
  “死小子,真是坏事!”周子辰先是咕哝地骂了一句,继而他瞪着我,质问:“坏宝,难道,你对我这点信心都没有吗?”
    第三十七章:意乱情迷
    【我的男人在他订婚会场的休息室门背后,抵着我,吻着我,托着我,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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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辰质问我对他是否没有信心,我立刻联想起那天晚上和二哥在程家的争吵,当时也是说到信心问题,二哥发了火气。
  在我心中,这个世界上我最不会怀疑、最信任的人是可青,除了他,没有第二个,其余人等,我该疑的就疑,该不信的就不信。
  周子辰的质问,我的肯定答案是没有信心。
  但是……
  我如果照实回答周子辰,我不信任他,那么我肯定是脑袋进水了,想也知道,不能那么回答他的提问。
  顿时,我气势便弱了,找理由对付他,撒着哭腔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你说,我会相信你。”脑子里盘旋着之前想到的“权宜之计”,我引蛇出洞,“你和乐宜订婚,是不是权宜之计,等以后再想办法摆脱她?如果是这样,那我不计较你。”
  话刚落音,我即刻被周子辰敲了一记,他斜眼睥睨,无尽风流意,“小坏宝,是越来越坏了,都学会‘钓鱼’了!”
  “什么‘钓鱼’?”我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
  “渔夫钓鱼的时候,在鱼钩上放饵料,弄得香喷喷的,然后,甩出鱼竿,水下的鱼儿闻到食物的味道,只等咬钩,那鱼儿就被钓上岸了。”周子辰说着,声音渐渐低了,微磁的嗓音像把小钩子勾人,他搂了我入怀,一双美手不老实地摆弄我,薄唇蹭我的耳垂,与我耳鬓厮磨,他轻笑,“宝宝,别耍小心眼骗叔叔,你这一脸精怪的小模样,说什么‘权宜之计’不计较我,那才怪呢。我如果答是,你就撒着欢地跟你二哥跑没影了吧?”
  被他戳破心事,说得脸红,他的动作更让我脸红,身子被他抚得悠悠打颤,腿儿娇软,只得无助偎在他怀里靠紧他,我面上偏偏犟嘴不承认,嗔他,“你胡说。”
  “还不承认?嘴犟,真该打。”
  说着,我的小屁股被“啪”地打了一记。
  打的力度并不重,胜在力度微妙,令我那儿起了一股子麻意,嗖嗖地从那被打处抵到心里去,先前还疼痛得快要撕裂流血的心,被迅速治愈,倏地,心肝儿麻了,四肢百骸也随之麻了。
  我麻着身子,攀住我的男人,微仰地望他,娇娇地哭,“叔,不可以‘权宜之计’,你不许对我‘权宜之计’。”
  老男人收紧了他的胳膊,美手肆虐小屁屁,多余处翘首以待,重重陷入下方凹谷,天然契合镶嵌,那深潭似的黑眸有着不悔深情,他低哑着声儿说:“我就是死,也不会搞什么‘权宜之计’,委屈你。乐宜怎么配做我的妻子,她的孩子怎么配叫我父亲?只有周小夏才是咱们的孩子,只有你才是我孩子的母亲,其他人想都别想。”
  “那为什么会有今天的订婚?”我泪眼朦朦。
  老男人将我抵在休息室的房门上,压着我,吸舔我的泪珠,呢喃轻语,“一个小计策而已,今天成功,我就能摆脱她。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这些杂事乱了你的心,我可以处理好的,我要你快快乐乐,无忧无虑。”
  黑色小礼服的裙幅下摆不够撒开,我双腿活动空间有限,我被他弄得动情,本想将腿缠在他腰身,却发现只能提起一只腿。
  于是,我攀着我的男人,一条长腿单单勾住蜂腰,极力贴着他,唇瓣儿送上,小舌香软滑腻去撩拨他,他亦是万分缠绵来勾扯我,双双化作游龙戏凤,化作比翼齐飞,我与他才是交颈的鸳鸯,情深的鹣鲽。
  我的男人在他订婚会场的休息室门背后,抵着我,吻着我,托着我,压着我,隔着轻薄衣物,连连顶击,彷如战场冲锋,不由人小腰乱拧,娇喘吁吁。更过分的是,前胸布料被扒,一口吃下,瞬间刺得人绽出两朵花儿,扭着小腰频频递送。
  我情迷意乱,十指纠结地绞着他的发根,不知该把胸前的脑袋推出去,还是拉进来,我无法自已地啜泣,“叔……不要了……好够了……坏宝不要那么多……”
  闻言,那薄唇不吃了,它慢慢后退,退到最后,两片嘴皮子夹了夹盛放的花儿,激得我幼猫般哭泣呻吟,方才放了我。
  老男人眼神儿幽深,他暗哑说道:“真可惜你身子还没好,否则我这会说什么都先入了你再说,就算外面来了人敲门,我也不开。”
  “要是乐宜来了呢?”我嘟嘴问。
  “更不开,她越敲,我越入得你厉害,直到你的水儿淌满一地才作数。”说着,老男人轻啃一口我的唇瓣儿,爱语呢哝,“坏宝,我一生爱好是天然,你不爱化妆,可真好,叔叔吃你的时候,可以尽情吃你。以后大点儿了,也别化妆,你天天然然最是动人,那些化妆品的脂粉只会污了你的颜色。”
  “叔……”,我轻轻磨他,蹭他,他感应到了,来亲我的脖子,我昂了头,任他恣意作弄,似真似假地娇嗔,“才不要呢,我偶尔也想臭美一下,这也不许,你坏。”
  老男人吻着我的脖子,笑痴痴地,他说:“想臭美,叔叔多的是方式让你臭美,我会做植物类的粉饼唇膏,到时候,我找到材料,做好了,我帮你上色吧,你想怎么美都成,反正不会是臭的,一定香得不得了,让你满身香。”
  “叔,好喜欢你。”我轻咬他耳朵尖说。
  “既然喜欢叔叔,那么听不听话?”老男人舒服地咕哝笑。
  “嗯,听话的。”我乖巧地应他。
  “那好,等会不管发生事情,你躲在那边的大衣橱里,不许出来;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许出声,更不许尖叫,直到我叫你了,你才能出来,听明白了吗?”他抬起头,望进我的眼,面色少有的凝重严肃。
  “明白了。”
  “给我重复一遍。”
  “不管发什么事儿,我不出来,不出声,不尖叫,除非你叫我,我才能出来。”
  “很好!”周子辰将我打横抱起,走到边角的大衣橱,示意我拉开衣橱的门。
  衣橱内空无一物,想来用作临时的休息室,不会有人把衣物放在里面。
  周子辰将我放到橱子里坐着,然后,美手攀了衣橱门,俯视我,说道:“坏宝乖,耐心点,好好在里面待着,衣橱够大,你想坐,还是想躺,都可以,只有一条,我给你留了缝隙,通通气,你不许把衣橱门推开,更不许搞出动静。”
  “嗯,我清楚了。”我乖顺地答他。
  周子辰宠溺地摸摸我的头,眸光深深缱绻,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继而,他转身向后,拾起之前我掉落在地上的黑纱帽子,一并放到大衣橱,最后,将橱门关好,留出一条通气的门缝。
  如此,我便被幽闭于一个大衣橱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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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衣橱即便可坐可卧,也不能改变它是一个近乎密闭空间的事实,纵然留了通气的门缝,我依旧感觉闷得难受,但既然答应了周子辰,不管如何难受,我都会忍住的。
  透过缝隙,我大致可以看见房间里发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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