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与罗密欧

第168章


    “快救人啊!”慕容雪小脸惨白,她在他落水的那一刻,感到心“咯”了一下,心从没有这样慌乱过。
    “太湖边上的男子,水性都不差。”焦桐闲闲地笑着,看到林若阳从水面露出了头。
    “他……他是读书人,怎么会懂水性?”心都悬到嗓子眼了,慕容雪紧张地看着水面。
    “公主怎么知道他是读书人?”焦桔好奇地问。“啊,是林少爷!”
    湖水冼净了脸上的污泥,林若阳温雅俊逸的面容上沾满水珠。
    “悲儿!”他向画舫游来,看到她脸上的担忧之情,一颗空洞的心慢慢注满了温暖。
    “宗大哥,请帮他一把。”慕容雪低头,躲闪着林若阳温和的目光。
    宗忆苏看看慕容雪,又看看林若阳,笑了笑,伸手把林若阳拉上船。林若阳不在意一身的湿衣,先向宗忆苏礼貌地道声谢,然后转过脸看着慕容雪。
    焦桔倒了杯热茶给他。
    “多谢焦侍卫!”他伸手接过。
    “妹妹,你过来这边,我有事同你讲。”焦桐让渔船靠近画舫。
    焦桔犹犹豫豫地跨过去,不太明白为什么哥哥会和林若阳一道?
    “宗少爷,你也请过来这边。”焦桐对宗忆苏抱拳。
    “宗大哥!”慕容雪象害怕似的,轻呼了一声。
    “没关系的,雪儿,这位公子会照顾你的,我该回去看看他们了。”他看出来了,焦桐想给雪儿和那位落水的公子留个单独相处的地方。
    “我……“慕容雪没开口说出话来,苏忆苏已上了渔船,焦桐挥手,渔船驶离了画舫。
    整艘画舫中,除了船尾掌舵的家丁,中间还隔着一个宽敞的船舱,这船头就只有她和他了。
    气氛静默着。她背对着他,听到水珠从他的衣衫上滴落的声音。
    “悲儿!”林若阳温柔的眸子充满爱意盯着他,缓缓伸手,盈握住,“转过身来好吗?”要不是全身湿透,他会拥她入怀的。
    “放开我的手,你是有妇之夫,不要如此无礼。”她冰着脸挣脱着。
    他不放,依然微笑,“我没有成亲,怎么会是有妇之夫呢?”
    她脸色一变,咬着牙蓦地回过头,怒视着他,但眼中的失意泄露了她的心情,“只是差了一道拜堂仪式,其他没差别的。”
    林若阳叹了一口气,“悲儿,宛月是我的同父异母妹妹。上次你在苏州时,因为碍着娘亲不知她的存在,我不好讲明。我……怎么可能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向你表白呢?”
    慕容雪涩然一笑,美丽的眼眸掠过一丝痛楚,“你到现在还在骗我。我亲耳听到她说要和哥哥成亲。”
    “她的哥哥是她在西域养父的儿子,不是我,我是林哥哥。”
    她震惊地看着他,“不……不可能的。”她不敢去相信,却又好想相信。
    “宛月是父亲在西域经商时与一位青楼女子生的女儿,一直不敢向我娘亲提起,自然更不敢带回苏州。宛月长大了,养父的长子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他向父亲提亲。父亲不舍女儿嫁那么远,决定把她接回苏州。刚到苏州没多久,哥哥就追来了。我父亲只得同意他们的婚事,但要求在苏州完婚,然后才准回西域。彩园特地为他们在新建楼阁。”
    “这是你编的吗?”樱唇微微地发抖,她有点无措地闭上眼。
    “悲儿,记得我以前对你讲过,不管你如何变,我不会变的。你是男是女,我都不在意,只要你是悲儿,那个触动我心弦的悲儿,我……就要娶你。”他将她柔纤白的柔荑握在掌中,柔声说道。
    如秋水含情的眼眸微微泛起了浪波,“我……不记得了。”她不太能适应忽然急速的情境,这是真的吗?果真如母后所言,耳听为虚,眼见未必是实。那林大哥讲的话,可以去相信吗?
    看着矛盾、纠结、挣扎的小脸,林若阳心疼地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她象被什么东西触了一下,不由地轻轻颤抖着。
    “悲儿,你此刻……对我的心……是不是和冬天时一样的?”他渴盼地、深情地吻着她的指尖,手环住了她的纤腰。
    “……我不知道……”温热的泪水顺腮而下,她无助地摇头。
    “悲儿,我这二十四年,除了你,没有喜欢过别人。你离开苏州后,我痛不欲生,后悔不已,我应该相信你对我的情意,应该不对你有所隐瞒,把宛月的事细细象你说明。对不起,悲儿,害你伤心了,我……回来迟了,让你等了这么久才来到你身边。”他伸手轻柔地为她拭着泪水,深情地说道。
    “求你,不要对我这样说话。”慕容雪哭泣着闭上眼,一颗心轻易地就为他臣服了,不能呀,不能呀,若再是一次假象,她还如何把破碎的心缝补起来。
    “悲儿!”他突地搂住她,把她的心按在胸前,“你听我的心跳,它不会说谎的。”
    心,咚,咚,一声一声有力地跳动着,象是在大声地向她声明他强烈的爱意。
    “我们彼此的心没有离开过对方,因为一点误会,我们有点疏离了。悲儿,现在云开雾散,你能不能……让我爱你?”
    只有误会吗?她能接受他的爱吗?
    慕容雪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林若阳轻叹一声,温柔地吻上她的唇,“你明明心里有我,为什么要抗拒呢?”
番外:俏王子(三十三)
番外:俏王子(三十三)
    夕阳西挂,画舫掉头,缓缓向码头驶去。慕容雪坐在船头,听湖水潺潺流过,山畔的风在轻轻低语,落日洒在两岸的山顶,呈现出棕黄的颜色,有几艘船往长江方向驶去,帆布闪闪映着余晖。
    “悲儿,到船舱里坐着吧!”林若阳换了伙计备用的衣衫,但因为旅途疲劳,落水后又被湖风一吹,象有些着凉,感觉身子一阵阵发寒。他掐着额头,撑着对慕容雪说。
    慕容雪还是一幅怅然若失的恍惚,清眸游移着,就是不敢在他身上定格。上次因为情伤,离开苏州,这次,鼓起勇气回来,又一次伤心伤骨,全身的力气象被抽光了。
    林若阳说清了所有的误会,她应该欣喜若狂,而她却好象一个胆怯的孩子,对于突然而至的幸福,迟疑着不敢接受。
    “悲儿!”看她独坐在船头的身影单薄又落莫,林若阳温柔地又唤道。
    “哦,我就来。”她站起身,走进船舱。落日射在林若阳的脸上,他的脸红得有点异常。
    “你是不是着凉了?”她伸出手,轻覆在他额头,烫得厉害。她不由得吃了一惊,“我给你倒水。”
    “没关系,船马上要就靠岸了。”林若阳下意识的伸臂将慕容雪拥入怀中,感觉到她微凉柔软的娇躯,体内的热度一下得到融解,感觉特别的舒服,他不由将她搂得更紧。
    以前抱着悲儿时,他怎么会傻到以为这么娇美的身子会是一个男人呢?
    紧拥着慕容雪柔软香馥的身躯,林若阳满足的轻叹。
    他的体温高得惊人,小脸忧成一团,她顾不得心头的别扭,任他抱着,两人挤在一张椅中。
    慕容雪几缕发丝随着湖风轻拂着林若阳的面颊。他低头,靠着慕容雪白皙的颈项,轻嗅发丝的清香,修长的手指握着她柔荑,轻抚着。
    慕容雪整个人被林若阳圈在怀中,柔嫩的肌肤感觉到林若阳身体超然的热力,面颊贴着他的胸膛,听到他急促的心跳。
    “悲儿,不要再离开我,好吗?”语气中含着浓浓的柔情和不舍,使得慕容雪无措的心多了几份不舍,努力深埋的情意奔涌而出。她曾经想为他留在苏州,想和他牵手到老,可好事一再多磨,磨到她对未来已经失去了信心。她仰首望着他俊雅的容颜,他温和的眼眸中,是浓浓的柔情,她将脸埋在手心中,泪湿掌心。
    “那个宗少爷是你的朋友吗?”他滚烫的手掌为她拭着泪,记起了还有一事不明,虽然焦桐的态度让他知道那不是个担忧,但悲儿对他的熟稔,让他的心微微酸涩。
    “呃?”眼泪挂在眼睫上,被他突然飞来的问题一愣。
    “宗大哥是宗叔和叶姨的儿子,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叶姨原来是侍候母后的丫环,宗叔是白府的花匠。”她低声回答。
    哦,原来是象亲人一般的大哥,林若阳释然了,吻去她眼中最后一滴泪,“悲儿不要再哭了,码头离彩园近,跟我回彩园吧!”他再不给她乱想的机会。
    “不方便的,外公也会担心。”她不容允自己心太软,过快的把全幅身心倚向他。
    “方便的。”他都是皇上御封的驸马了,带未来的妻子回府,是天经地义的,“去见见宛月和她的哥哥,还有见见我爹娘。我也离开彩园很久了。”他把通红的脸颊贴住她冰凉的小手。
    “你……去哪了?”
    “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高深莫测的说,暂时还不能把洛阳的事说出,他要等到她对他彻底敞开心怀的那一天再说。她现在象个张望的孩子,犹豫地看着他,不知他的怀抱安不安全。
    “哦!”心儿小小地抽痛了一下,他又在对她隐瞒什么?
    “让焦桔去白府知会一声,以后,你就住到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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