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掰弯了我的男人

第50章


我没想到安安对你是这种态度,不然我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安安已经醒过来,所以我希望我们两家再也不会有瓜葛。我刚刚和李阳谈过,他是一个稳妥的小伙子,我很喜欢他。而且他也不嫌弃安安结过婚流过产。所以等安安彻底稳定以后,我会让你们俩离婚。我相信安安应该不会有异议。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你们当初借给我们的钱全部换上,我希望我们两家以后不再有任何瓜葛。你走吧,也不用在这里装了。”
  “我……”魏竞牙齿咬着嘴唇,不为所动。
  夏父火爆脾气又上来,“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让你走!”
  “我不走!”魏竞拿眼盯着地板,“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呆着就呆着。”
  “你,”夏父气得手指颤抖,“随你的便!只是你休想烦我们家安安!现在你就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魏竞被夏父推出门,“砰!”一声门被关上,魏竞被关在了门外。
  他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事情,紧紧咬着嘴唇,鼻子已经酸了,眼睛更是犯了红。
  顿了有半分钟,突然一转身,蹲在门边,双手抱着膝盖,拿出手机,给魏树海打起了电话。电话一接通,魏竞些微的哭腔已经跑出来,他说:“爷爷……”
  那一声“爷爷”出来,像是一种求救信号,魏树海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这几天一直忍着不去找,就是想看看小竞如果自己处理这件事情会处理成什么样子。
  果然还是不够成熟,魏树海叹一口气,说道:“怎么了?”
  “我被赶出来了。夏安,夏安,醒了。她说她恨我。”
  “哦。”
  那一声“哦”,仿佛理所当然似的,魏竞说道:“你也觉得我很讨厌吗?”
  “小安受了这么大一件事情,总得给他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怎么觉得你老是向着夏安。你确定你的孙子是我而不是夏安吗?”
  魏树海无语的揉揉自己的额头,“我这是在帮你把夏安追回来。夏安容易发火也容易内疚。刀子嘴豆腐心。”
  “是,是这样吗?”
  “还记得爷爷上次跟你说的吗?想对她好,就对她好。纯粹一点。”
  “可是,夏安的爸爸不让我见夏安。还有,李阳也来了。他也和我抢夏安。”
  “当初我就让你不要和李阳这种人交往。不过没事儿,李阳成不了什么气候。这样,我想点儿办法把他们支开,让你和小安两个人单独相处几天。你自己争取一下。”
  魏竞皱眉头,“怎么可能?”
  “这不用你管。我帮你就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爷爷毕竟是局外人。”
  “哦,好。”
  “小竞啊!”
  “啊?”
  “现在想做什么就做。现在受点儿委屈总比以后后悔来得好。”
  “哦。”
  “不早了,我让医院给你安排了一个睡觉的地方,老住在医院不是个办法。离医院很近,也很方便。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必须要夏安吗?”
  魏竞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是,就没必要,两家解除这种关系,爷爷当初看走了眼。现在或许对两家都好。你真的,是必须要夏安吗?”
  魏竞想一下以后,就坚定的说道,“我要夏安。如果没有她,我的心会疼。”
  “好。”
  夏安晚间又醒过来,不说话,睁着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往外流,夏父和李阳已经走了。夏母给她擦眼泪,说:“你说句话呀,安安,你不要这样。”
  夏安转过脸去看夏母,说道:“妈,我的孩子没了。”然后又不再说话,闭着眼睛,眼泪仍然一滴一滴从缝里挤出来。
  她转过身,给了夏母一个背影,一个僵硬的背影。
  夏母眼睛又红了。给夏安掖了一下被子,说道:“那你好好睡一觉。”出了门。
  夏母是那种很传统的妇人。没什么主见,遇到很多大事除了哭没什么方法。
  她此刻又开始哀叹,自己的女儿命苦。但除了哀叹,她其实也并不知道要再做些什么。
  夏安闭着眼睛失了一夜的眠。她想不通这件事情。
  怎么会发生这么一件奇异的事情。
  魏竞怎么会猎艳猎到陆如风身上?
  不过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她全部的身心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
  那么一条朝夕相处的小生命说没就没了,她无法接受。
  那种在自己肚皮里的跳动已经没有了,变得空空如也,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
  她差一点要当上妈妈,从排斥到期待要最后变成梦。
  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却又是切切实实的残忍。
  她手揪着床单,压抑的哭着,期望着能用自己的眼泪给孩子造一个小小的墓。
  可是谁来给她愧疚的心造一个墓呢?
  谁来给她空荡荡的心来造一个墓呢?
  她的心,注定要横尸荒野。
  忍受无尽的无家可归的苍凉和愧疚。
  去寻找那丢失的孩子的,孤苦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有一章
☆、赖皮功
  “真的吗?怎么会这样?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可是,我这边,我女儿……”一大早,夏父就在外面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最后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夏安问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夏父点点头,“突然有一笔账出了问题,必须我亲自回去解决才行。可是,你现在这样。”
  “没事的,有妈妈陪我就行了。”
  “那,那……”
  “我没事的,回去吧!没事的!”
  “那我快点处理完就回来。”
  “好。”
  送走了夏父不久,夏母又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慌张,“安安,你姥姥住院了!”
  夏安吓一跳:“怎么会呢?不是一直身体很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说住医院了,你看这样,你说怎么办啊?”
  夏安试着宽慰母亲,“住医院可能是感冒了呢?最近天气多变,很容易着凉的。”
  “可是,哎呀,也不说清楚。你说这让我,哎呀……”夏母在那急得团团转。
  夏安想了一下说道:“妈,您在这干着急也不是办法,要不您回去看看吧!”
  “可是,你这……”
  “我没事的。我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夏安对着夏母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你自己的女儿您还不清楚?”
  “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你不放心我你就早点回来呗!我也担心姥姥的身体。你就回去看看吧!”
  夏母犹豫再三,终是下了决心,“那我给李阳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先照顾着你。我尽快回来。”
  “好。”
  李阳挂了夏母的嘱咐电话,将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扔在地上。
  调查了好几个月的东西突然发现竟然是被人耍了。反而泄漏了自己不少内部消息,现在被人反咬一口,忙到焦头烂额,明明成竹在胸的东西,一下子全乱了。
  现在夏母再打来这么一个电话,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干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被这么一个老东西牵着脖子走了好几个月竟然毫无知觉。
  妈的!
  我他妈就不信你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
  ……
  魏竞看着一个个人从夏安的房里出来不再进去,真的变成了自己和夏安两个人,方才明白昨天爷爷不是说笑。
  他站在门口,想要推开门又不敢。拿手摸摸自己脸上的抓痕,昨天的夏安又在他脑子里开始抓狂。
  手像烫着一样离了门把手,魏竞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就没有勇气去打开这扇门。
  护士从旁边走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了门。
  就那么突然的,他看到了夏安。
  他突然屏住了呼吸,或是忘记了呼吸。
  夏安背着他躺在床上,似是睡熟了。
  那么安静,对魏竞来说却是最好不过。
  只要她不闹,只要他可以看着她,就好了。
  护士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夏安。她慢慢翻过身来。
  魏竞更加吓得不敢呼吸,全身就像一根长在那的树桩子一样,动也动不了。
  夏安转过脸来,眼睛不期然就看见了已经化成了树桩子的魏竞。
  夏安瞟了他一眼,就把眼神移开,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只把护士招过来,对着护士小声说了一句话。
  护士就走过来,对着魏竞说道:“这位先生,请你出去,你打扰到病人的休息了。”
  魏竞那像是粘在地板上的脚被护士推了一下,推离了原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一步一步退出去,门又关上了。
  “哐当!”
  这真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难听的声音。
  他又抱了膝盖蹲在门边。不知道要干什么,又不敢进去。
  那么诚惶诚恐的,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明明夏安才是受害者,他是加害者,可是为什么他总是没有当加害者的自觉呢?
  医院的饭菜味道不好,魏竞在外面给夏安定了饭,偷偷的换掉了夏安的饭。夏安只以为是李阳或是别人干的,直到有一天看到魏竞和护士在一起窃窃私语方才悔悟,当天晚上就把饭菜倒了,对护士说道:“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宁愿饿死。”
  她不再和魏竞说话,不再发火,每一句话都是平淡的,仿佛已经激不起怒气。
  她正在极力把魏竞排除出自己的生活,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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