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你的娘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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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文睿十分精简地和秦依然介绍了一下青邱九尾一族。后者起初惊讶,不过再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早就知道他来历不凡,与神魔一族纷扰毕竟也是他九尾一族的事情,她只当听过算过。
    “至于慕延来历嘛,空口无凭,我也不瞎说。你让他自己去南海之源找鲛人,一切自可水落石出。”
    “鲛人?”秦依然瞪大了眼,她竭力比划,“就是那种身上手上生着鱼鳞片,嘴巴这儿还有两条须须,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眼泪成珠的鲛人?”
    “嗯。”
    秦依然一脸的向往,斩钉截铁道:“我也要去。”
    禹文睿闻言一个踉跄,“你去做什么?南海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秦依然一脸茫然,但神采奕奕的,“可是不管是看鲛人还是陪师叔,我都要去的呀。看鲛人其实只是顺便啦。”
    玉柯当场就笑了,她拦住脸色瞬间变差的兄长,调笑道:“这位师妹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说的出,什么事都肯去做。那南海汹涌无边,那里妖界几方势力暗潮涌动,谁都想称王。我们九尾一族虽然之前与鲛人交手中惜败,可当时我们同妖狼族里应外合,令他们自恃清高的龙渊宝剑也受了重创。眼下,南海多方势力皆虎视眈眈地寻着下手的突破口。像你师叔这样体格的人过去,若是能被鲛人认可即好,若是不幸,那就只能葬在南海之源了。”
    玉柯嘴里接二连三地蹦出秦依然往年都不曾听闻过的话语,她虽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貌似此次南海一行兹事体大。
    小丫头的眼中划过一丝犹豫。她轻轻地问她:“那里,真的很危险吗?”
    玉柯不置可否。
    小丫头自顾喃喃:“哎,危险的动物世界啊……”这年头动物都这么有骨气!
    原来你还挺会抓重点的啊!
    秦依然离开后,玉柯问他:“为什么不把她的身世也一并告诉了她?她去南海之源,我看也并非不会一无所获。哥哥,儿女情长乱大谋啊。”
    “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她一定会跟去就是了。”
    嗯,秦依然可是和青璃有关的族人呀。岚席,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
    秦依然回到门派里的时候,各峰各地都张罗着晚饭。她御剑往慕延的屋子去,刚收了剑,那人屋子里的灯火非常恰到好处地也被灭了。
    秦依然无语凝咽。
    她猫着腰在他窗子口上戳了个洞往里探,光线太暗她看不太清楚,对方好像正盘腿坐在床上修炼心法。
    切,我来就灭灯,也不怕黑,装得老像了!
    她直了身子来到房门口,也不问一声,腿一抬直接往门上招呼,才刚踹了两脚,门口被她给轰开了。
    她大摇大摆地走进去,里头的人像是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一样,面色波澜不惊,丝毫没受影响。
    装,装得好,给我继续装!我可是来和解的!
    秦依然关了门上了一盏朦朦胧胧的油灯,轻手轻脚爬到他床边坐下,一只手还撑在腿上拖着她的下巴,她十分郑重其事地瞧着他的侧脸,他的眉毛,他的鼻尖,他饱满而略薄的下唇……和他忽然睁开看向她的双目。
    慕延有些嫌弃地把她的脸推开,说:“秦依然,你干嘛?”好了伤疤忘了疼,出去转悠了一圈又知道回来找他了。
    秦依然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我来看你。”
    慕延继续把她往外推,一脸嫌弃道:“你走开点,别靠过来,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一身狐臊味……”
    秦依然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她脸皮虽然比常人厚得多,但只要对方的言辞一涉及到攻击她的外貌与人身,她就会瞬间如小野猫一般反扑撕咬过去。
    比如,一身狐臊味。
    果不其然,被说了“一身狐臊味”的秦依然狠着双目伸手握着慕延的双肩用力摇晃推搡,谁知自己一个重心不稳,二人直直倒向床头。慕延的双腿本来是盘着的,这下一张开,还真是完美地容纳下了秦依然的小身体。
    “唔……”兴许是紧绷的身体一个放松,慕延本用力的肌肉顿时松散开来,后脑勺磕着了硬巴巴的床板有些微痛,他闷哼一声。
    秦依然惊呼一声,但相比之下就好很多了,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扑在慕延身上,这不,一双灵巧的小手还抓着慕延胸前的襟衣。
    她很快定了惊,她稍微蠕动了几下去抓慕延的手,却很惊奇地发现,对方身体有些烫烫的,心跳也快快的。
    “慕延……”你是不是生病了?
    慕延自上而下看她,身上的人还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撅着屁股压在他身上,可怜巴巴的。她落下的发丝同他的腰带缠绕在一起,他轻轻把她往上拉,身上的人还真是听话得不得了,膝盖蹭着床往他身上爬。
    他忽然别开了脸,声音带着刻意的沙哑:“秦依然,你干嘛?”
    同刚开始说的话一样,可语气却不同。
    秦依然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骑虎难下?
    她鬓角落下的发丝耷拉在他脸上和锁骨那儿,痒痒麻麻的,慕延的双手非常不听使唤地执起她的双臂,定定地瞧着她。
    三千青丝如瀑布垂下,身上的人儿腻腻地笑着面如粉黛。
    放开她的手臂,他把她的头往下压。
    慕延的吻掺杂着浓厚的侵略性的意味,大手在她滑腻而轻薄的锦衣流连,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占据了她的所有意识。
    待到二人分开时,都是面红耳赤,喘息连连。
    “我不该那么凶你。”
    “唔……”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服软,秦依然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也许是从未被吼过的委屈,也许是以为自己被抛弃的恐慌,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大,还越来越挑衅……
    “秦依然!”慕延咬着牙关扣着往他袍子里伸的小手,咬牙切齿:“别再动了!”
    肇事者一脸无辜,她还未经人事,但也曾在师兄姐们那听闻过,甚至前一阵子还被人询问过。明明感受到了腰间硬梆梆的存在,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为什么?”
    我快把持不住了!
    慕延扬着脑袋睨她,轻飘飘不似方才:“你还这么小。”
    他一语双关,身上的人直当当地爬起来坐到椅子上。哪里小了……哪里都不小了好不好……你个禽兽。
    慕延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与秦依然面对面坐在床沿上。
    “我明天就出发了。”
    “哦。”
    “我想先去璃国神魔之井查看一番。”
    “会有线索吗?”毕竟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慕延摇头,“我不知道。打算先去问问看看。”
    随意聊了一阵子,二人都未提上午的事情。慕延心随意动,室内瞬间亮堂起来。
    “刚才下山,我碰见禹文睿了。”
    “我知道啊,不是说了你一身狐臊味么?”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呀!“你早就知道他了啊?”
    慕延摊手,自认倒霉状:“认识了十几年的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这种缺心眼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你才做得出了。”
    “他跟我说了你的事……”秦依然犹犹豫豫的,但还是说了,“他说,想要知道身世,去一次南海之源就能明了。”
    “南海之源……”慕延摩挲着下巴思索着这个地名。“南海有鲛人啊。”
    “啊啊?对。”
    他继续摩挲:“据说很漂亮啊。”
    “对啊。”秦依然绞尽脑汁地思索,“他好像说,鲛人……守护着一柄剑。”
    慕延本嬉笑的脸色瞬间一派正经。他漆黑的双瞳盯着她的,铮铮有声:“是魔剑,龙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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