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的伪装

第14章


    她终於推开他时,她的表情是那么的脆弱,像是落入了陷阱的小动物,洛威不由得感到  一丝的羞愧。「对不起,我不应该占你的便宜。」其实他是非常高兴吻她的,他想要将她吻得喘不过气,但在刚刚接触的时候,他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弱点。她几乎使他失去了控制。而过去从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办到这一点。
    他的话在她脑中回响著。他不可能是後悔吧?她敢说他和她一样地饱受震撼。哦,她会找出来的。「如果你认为不该吻我,那么我必须把这个吻还回去。」她道,踮起脚尖,伸臂环住他的颈项,她柔软的唇印住了他。
    他完全没料到这个吻对他所造成的影响,当她的唇印上他的时,她展现了一种似乎不可能的既纯洁又性感的特质,令他高涨的欲望像野火般窜遍全身,集中在某个部位。她的施舍让他渴求更多。哦,她如此一再地诱惑他再拒绝他,而後再次诱惑他,令他意乱情迷。她那不寻常和性感的美似乎对他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而她甜美的纯洁则似最强烈的催情剂,比过去他所有有经验的爱人都更加迷惑了他。
    这个小孩似的女人走进了他的生命、迷惑了他。他拥著她,冲突的情感在、心中交战。他既想占有她,和她热情的做爱,却又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他也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也要她的灵魂。这种感觉对他是全新的。尽管她是个淑女,他知道他仍然可以使她成为他的情妇,他只需要慢慢来,不要吓著了她而摧毁了他们之间的魔力。
    她闭上眼睛,融化在他怀中。来自他身上的纯粹的男性力量令她的乳头兴奋挺立,双腿间一阵奇异的灼热。最後她移开她轻颤的唇,沙嘎地开口。「今晚登陆後,我想最好由古先生送我回去。」
      「你会来我家?你保证?」他再次问。
      「晚安了,洛威。」她柔声道。
6
        阿瑟睁大了眼睛,绕著他姊姊直打量,他尤其注意到那件豪华的天鹅绒镶狐毛边斗篷。    他感觉到不安!他害怕伦敦已经将她完全改变了。
        「我有这么多要说的,但首先,你最好知道父亲在我赶到前就因为伤势过重而过世了。」莎曼道。她瞧见弟弟的眼睛盈满了泪水,但她不认为那是哀伤所引起的。她父亲对阿瑟一向很粗暴,也或许那是松了口气,更或许是遗憾--遗憾他们可能有的、应该有的,却无法做到的。
        「丽儿姑妈对我很好,我非常的喜欢她,不幸地,父亲留给了我们一项可观的遗产——他将玫瑰园抵押掉了。我必须在一个月内筹出两万英镑,不然它就会被卖掉了。」
        「噢!那个臭家伙!」阿瑟咬牙切齿地怒骂。
        「他也把乌木卖掉了。他们还没来带走它吧?」莎曼焦急地问。
        阿瑟很快地摇头,但他的心情已沉到了谷底。他本来一直急著告诉她他们的走私所赚的    钱,但比起两万英镑的债务,那根本是九牛一毛了。「天杀的!我们该怎么办?」他沮丧地问。
        我还有另一件消息,赫伯爵已经回到了他的庄园,我就是搭他的船回来的,我认为他    对我颇有好感,我只需要在抵押日期到之前钓上他,我们就可以保住玫瑰园。」
        「是做他的妻子还是情妇?」阿瑟单刀直入地问,他的眸子里燃著火焰。
        「那不重要。」莎曼很快地道。
        「我不会让你把自己牺牲给那头肥胖的老猪!」阿瑟冷冷地道。
        「阿瑟,他既不肥胖也不老.…」至於猪的那一部分她就没有把握了。根据她的经验,所有的男人都是邪恶的。」这里面只有一点点美中不足——国王已经任命他为康瓦尔的最高行政长官,全力阻止走私。」
      阿瑟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老天!我们明天晚上正好有五十桶白兰地要进来。」
      莎曼脸上闪过一丝慌张。「那些菸草呢?」
        「感谢天,我昨天就卖掉了,但是白兰地怎么办?」
        「明天涨潮是什么时候?」
        「很早,月亮刚升起,大概在九点多左右。」
        「我会绊住他。」莎曼承诺道。
        「绊住他一个晚上,或以後的每一个晚上?」
        「阿瑟,并不是那样的,他认为我是一位淑女。」
      他看著她的表情似乎地疯掉了,跟著他开始大笑,笑得只差没自椅子上跌下来。
      「我认为你和赫洛威伯爵还是不要碰面的好。」莎曼僵硬地道。
      「正合我意,我从来就受不了爵爷及淑女那一套。」他道,笑得泪水都流出来了。
        「你的白兰地是法国船下来的吗?」她故意改变话题。
        「嗯,它原本是一艘法国船的,但我是从最近才劫抢过那艘法国船的人买的。」
        「意思是海盗,他叫什么名字?」
        「恶狗布朗。」他以挑衅的语气道。
      莎曼的身躯轻颤。「那个在打架中被咬掉半个鼻子的人,老天!多小心哪,阿瑟。」
      他以自然的贵族式傲慢挥了挥手。莎曼想起了她买给他的衣服。她打开一个衣箱,拿出一件黑色天鹅绒外套及黑色马靴,「我给你买了一些新衣服。」
      他掂了掂那件黑色天鹅绒,厌恶地看向他的姊姊。「如果我穿著这玩意到处招摇,我会成为全城的笑柄。该死的葛宾瑟勋爵很快会被打得牙齿都掉光。」
      「你现在已经是正式的子爵了。」她提醒他。
      「别管那此衣服了,但我真的很高兴你回来了。」
      赫洛威伯爵回家的第一个晚上睡得并不安稳。天还没亮,他就醒过来了,在这幢他许久不曾前来的宅邸里漫游,他发觉这儿实在是个很美丽的地方,真不知他怎会这么久没有回来。他走到靠悬崖的窗边,看著海上的日出。金色的黎明将海浪也染成了一片黄金色彩,并慢慢地驱散了林木间的雾气。
      莎曼在黎明前就起床了,她实在是等不及到海滩上奔驰了。她甚至没有挂上马鞍,只替乌木挂上马衔。她抚弄著它天鹅绒般的前鼻,不多久後便出发了。
        一开始她只是小跑步,但逐渐地乌木加快了步伐,莎曼也任由它放开四蹄,奔驰过海浪,溅起了无数浪花,将她的头脸都打湿了。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飘扬起来,她攀紧马鬃,在乌木耳边喃喃低语,鼓励它跑得更快。
      赫洛威突然注意到海滩上奔驰的黑影,他好奇地看著,并慢慢分辨出了那是一骑人马,然而当他发现马上的人竟然是莎曼时,他的惊讶是无可言喻的。但那的确是莎曼没错:自由、狂野的异教女神,拥抱著风与海洋。
      现在的莎曼一点都不像那个永远拒他於千里之外,端庄、矜持的莎曼小姐了。无法控制的欲念在他体内奔驰,燃起。
      他渴望驯服地,渴望让她成为他的伴侣,渴望深深的进入她。
      而最最该死的是即使在她那么端庄矜持的时候,她仍然令他兴奋。而这一刻,她湿透了的衬衫紧贴著她高挺的双峰,看起来上半身几乎就像是全裸的。他的欲念更强了。他必须下去海滨,去到她身边。
      他大步离开宅邸,走下通往悬崖的小径。但莎曼已经不在海边了。海水冲走了马匹的蹄  印,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她就好像幽灵一样地失踪了。他恨恨的骂著,几乎咽不下这种挫折,但莎曼的飘渺难定也更加刺激了他,使他更加决定要拥有她。
    赫洛威和堆积如山的文件搏斗了一整个早上,但他无数次停下笔,几乎就想骑马到玫瑰园。他是那么地想要看到莎曼,但他知道他必须遵守诺言。
    最後他终於克制住自己的渴望,如果才二十四个小时他就无法守信,莎曼将会轻视他,他只能一再地希望莎曼会在今天结束以前来看他。
    黄昏时他已经放弃了希望。他独自一个人在豪华的餐室里用餐,感觉非常烦躁。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刚刚从热闹的伦敦搬到乡下,安静会令人感觉要窒息。
    洛威丢下了餐巾,大步离开。就在这时候,庄园里的管事过来报告。
      「洛威,外面有位年轻女士要见你。」这名管事是跟著洛威的母亲一起过来的。由於他已经在赫家待了三十年,他的地位变得很高,只有他敢直呼洛威的名字。
      「你没有邀请她进来吗,白先生?」洛威问,他的眼睛闪动著喜悦的光芒。
    「我邀请了,但是那位女士并没有伴护,自然地,她在外面等著你。」白先生道,他的表情始终木然不变。
    瞧见薄雾下娉婷而立的她时,洛威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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