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彤她们到来的当晚受到玉龙部落的盛情款待,巨大的篝火照亮了夜空也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在欢歌笑语中班玉清的母亲、班越鹏酋长举起酒杯对叶彤说:“楚姑娘,你终于回到了咱们的部落,从玉儿和老姨那里听说了你的许多事情,知道你是个满腹文采又十分仁义之人,我就盼着早点认识你;后来又从我干儿子那里了解了你的侠肝义胆,老朽我盼你盼的那是望眼欲穿了。来,干一杯,欢迎你回家。”
叶彤慌忙半跪在地上,右手放在左胸前行礼。“酋长谬赞了,自清愧不敢当,请让我借花献佛祝您健如松柏福寿齐天!”
“好孩子,你的祝福我收到了。各位朋友,也欢迎你们的到来,干!”酋长豪迈地一干二净,在场人等皆举杯同饮。
转身与黎曼碰了一下酒杯,酋长对她说:“ 黎特使,你们不怕艰苦,为解决措姆河的水患来到这里,我代表玉龙部落感谢你们,请喝了这杯酒,今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请一定记得告诉老朽一声,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你们的。”
“谢谢班酋长的鼎力支持,您的承诺黎曼谨记在心。黎某也会率领部下尽心尽力为你们谋福利,以报答你们的盛情。干!”宾主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楚季秋抱着孩子矜持地回应着玉龙部落内一帮男子七嘴八舌的话,第一次被这么多的人围绕着,楚季秋十分不习惯。篝火周围不论男女不管年龄,所有人都在那里忘情地跳舞让他即羡慕又害羞。麟儿在人们的逗弄下不时咿咿呀呀地发出欢叫,惹得男人们不时哈哈大笑。虽然语言不通,可是他们的热情依然深深地感染了他。春喜还是个孩子,这样的场景令他热血沸腾、看得他目不暇接。直到孩子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楚季秋才让春喜叫来叶彤,告诉她孩子饿了、困了,问她怎么办?
“季秋,黎曼和酋长都在这里,我不便离开的太早。我先送你们回住所,喂饱孩子后你们先休息,我等晚会结束了再回去你看好吗?”叶彤征求他的意见。
“好,注意身体,少喝点酒。”楚季秋应允。
酋长听了叶彤的请求,让班玉清护送叶彤夫妻回去。
将家人安顿好,叶彤与班玉清踏着明亮的月光往回走。
“姐姐,你母亲的干儿子是谁?我认识吗?“叶彤提出了心底的疑问。
班玉清摇摇头道:“不知道。按理说这里只有我和金珠认识你呀,娘何时收了个干儿子我也纳闷呢。咱们别猜了,娘不是说我弟弟去请他了吗?没准他们已经到了。”
叶彤点头,满腹疑惑地回到歌舞现场。
进了晚会现场还没坐定,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就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大眼睛少年拉住班玉清的手道:“大姐,快介绍我们认识吧。”
班玉清溺爱地拍拍少年的脸对叶彤笑道:“这是我的小弟班玉澈,他听说了你在郡主寿宴上的故事就一直想认识你,你我义结金兰,今后就随我喊他六弟或玉澈就行。”
少年睁着清澈明净的大眼睛欢欢喜喜地叫了声:“楚姐姐好。”
好干净清纯的少年,观之令人欣喜,让叶彤想起七年前灿烂的秋阳下那个清纯倔强的十六岁少年楚季秋。叶彤回应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亲切地唤了声:“六弟好,非常高兴认识你。”
这个笑脸是如此亲切温暖,让人想融化在笑意中。班玉澈怔了一下突然害羞起来,红了脸回道:“我也非常高兴。”
班玉清拉起二人对少年们倡议道:“孩子们,对客人热情起来,走,进场子跳舞去。”
“好耶,跳舞去喽!”她的倡议得到少年们的热烈欢迎。
叶彤被他们簇拥着走进跳舞的人群,跟随他们的节奏快活地跳起来。
“楚姑姑,楚姑姑••”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吸引了叶彤的注意力,只见灵儿似一个快乐的精灵般叫着跳着跑了过来。
“灵儿,灵儿。”叶彤也欢叫着迎上去一把抱住她使劲地亲了亲那可爱的脸颊,又用头在女孩的怀里又拱又顶,直令女孩儿“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银铃般的笑声撒满全场。
灵儿一边笑一边嚷嚷:“姑姑快停,灵儿好痒。”
嬉闹中就听黎墨道:“你们怎么到一起就闹啊?”
叶彤哈哈笑着回答:“这孩子与我特投缘,每次看到她我都稀罕不够。黎墨,你什么时候来的?最近在忙些什么?又救了不少人吧?”
黎曼四下张望着回道:“我们刚到,前几天才救活一个。听说你带了家眷来,人呢?”
叶彤抱着灵儿站起身说:“孩子困了,我就把季秋和孩子送回去休息了。你的药圃经营的好吗?”嘴中问着黎墨,眼睛却看向他身后的施慕琪。
黎曼扁扁嘴:“主要是琪哥哥在管理,我这段时间忙着给九村十八寨看病了。咦?你那个寸步不离的护卫跑哪去了?”
叶彤暗暗高兴:“你说吴波吗?她回兰陵押货去了,这几天就回来。找她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这里山高林密、道路崎岖又有野兽出没,我每次出诊都需要琪哥哥陪同才行。你那个护卫若是可以就借我用用,有她保护我就不必麻烦琪哥哥了。”黎墨平静地说,可是却将视线从叶彤的脸上移开了。
“好,你既然这么信任她,等她回来我立即让她去你那里报到,借给你多长时间都行。”叶彤高兴地回答。
“那就一言为定了,你们聊,我带灵儿听歌观舞去。”黎墨转身离开,半夏快步上前接过灵儿给叶彤行了个礼追着黎墨走了。
叶彤慢慢走到施慕琪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却只是傻笑。还是叶彤先开口:“慕琪,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施慕琪翘着唇角,妩媚的丹凤眼中秋波流转、笑意盈盈:“我很好。这里的人简单又快乐,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充实。季秋的身体完全康复了吗?麟儿好吗?你••好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浓浓的柔情。
叶彤内心一荡,真想拥住他吻下去。不得不转开眼睛,控制一下内心的悸动,叶彤看向跳跃的篝火回答:“我们都好,季秋念叨你好几次了。我们初到这里,季秋也没有朋友,你若有空到家中坐坐,你们兄弟可以聊聊天。”
“只要他欢迎,我一定去。”
“欢迎,当然欢迎。“叶彤快速地回答。
施慕琪看着叶彤认真的样子,低下头轻轻笑出了声。
“楚姐姐,干哥哥,你们在这里呀,别聊了,跳舞去吧。”班玉澈突然跑过来拉起施慕琪就走。叶彤愣了一下急忙跟了过去。
却见篝火前人们手拉着手围成几个大圈,一边转圈一边唱起悦耳的歌。班玉清招手叫弟弟过来并拉起他的手。施慕琪被班玉澈拉着进了跳舞的人群,他回头对叶彤展颜一笑,抬起空着的手做出邀请,叶彤心里顿时充满了快乐,她兴奋地拉起施慕琪的手补了进去,大家合着音乐节奏快乐地跳了起来。
今夜星光璀璨,欢快的歌舞一直持续到深夜,叶彤拉着施慕琪的手不停地旋转着跳跃着,她希望抛去所有道德的束缚,在施慕琪如网的温情里就这样永远地跳下去。
到措姆平坝的第二天叶彤和黎曼就如陀螺般忙了起来,每天勘探河流水道,丈量山林峭壁,了解当地的谷物收成,研究计算各种数据,工作艰苦繁重,叶彤却乐在其中。刚开始她每天还能快速骑马回来给孩子送奶,可是随着路途的延长,不到半个月就无法坚持了。
这天,楚季秋给儿子喂了些粘稠稠的米汤,哄着孩子睡下。突然听到羊叫,一抬头看到施慕琪领着灵儿,后边跟着半夏赶着几只羊进了自己的新家。
“慕琪哥哥,你怎么放起羊来了?”他快步迎出去好奇地问。
“干爹爹,这是给弟弟送奶来了。干娘让人带话给您,说是她太忙,无法及时回来喂弟弟,买了几只产奶的羊让人送回来,那个人正好碰到我们,就给您带回来了。”灵儿脆声脆气地说。
“羊奶孩子能喝吗?而且怎么给孩子喂呀?”楚季秋张着两手慌张地说。
“能,灵儿也喝过。别急,我教你。”
施慕琪笑着吩咐春喜取来一个容器和干净的湿毛巾,将一只羊拴在柱子上,挽起衣袖,擦净手和羊的□□,蹲下身快速地撸起奶来,一会儿就撸了一小盆。
“春喜,将这些奶用干净的白纱布滤一下,再将它们烧开,凉温后就可以喂麟儿了。”将容器递给春喜,施慕琪放下袖子说。
春喜高兴地端着羊奶说:“我这就去。”
“走,我教你。”半夏将几只羊拴好,和春喜说笑着走向厨房。
“干爹地,小弟弟呢?”灵儿问。
“在睡觉。”
“我去看看,保证不吵醒他。”灵儿乖巧地说。
“去吧,在卧房呢,看完了就过来玩。”
无措的看看几只咩咩叫的羊,楚季秋将施慕琪让进屋来。“哥哥快请屋里坐。”
宾主坐定,施慕琪开口道:“弟弟在这里还习惯吗?这阵忙,没倒出时间来看你,还请不要生气。”
“还好,各长老的夫婿常来这里坐坐,只是听不懂他们的话。不知哥哥在忙些什么?这半个月就来了那么一次。”楚季秋有些落寞地说。
“季秋,这个季节正是植物开花抽穗的时令,我在药圃和农人们一起给它们授粉,你看我和灵儿都嗮黑了。这中间我还进山收了一趟药材。”
“那就让灵儿长到我这来玩玩吧,也好给我当当翻译解解闷。”
“孩子小,一直和我在外面到处游走,许多规矩都不懂,怕她给你添麻烦,你没见她一进门就唤你干爹爹吗?那天班长老和她开玩笑,要认她做干姑娘,可她却说叶彤讲的故事好听,要认叶彤做干娘,也不等叶彤说同意张口就叫,让你们骑虎难下的,我这里正不好意思呢。”
施慕琪没有正面回答,将话题引到了她们住进玉龙部落的第二天。
“哥哥说的哪家话呀?灵儿那孩子我们都非常喜欢,想认她做女儿还怕你不同意呢。你若忙,今后就让半夏带她常来玩。”
“好,这几天我会让半夏带灵儿天天来,一来教你们喂羊和挤奶,二来也可以让他们带你浏览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给你解解闷。秋弟弟,你若不嫌弃还可到我的药圃来转转,我随时恭候。”施慕琪拉起楚季秋的手真诚地邀请。
“真的?那太好了!到这里举目无亲,夫人为公事天天忙到很晚才回来,我正有些烦闷呢。谢谢琪哥哥。”楚季秋高兴地应承下来。
送走施慕琪,看着儿子吃饱喝足欢蹦乱跳的欢实劲楚季秋露出幸福的笑容。春喜看着父子俩在玩耍,一边叠衣服一边说:“小少爷越长越好看了。”
“那是,你看她的鼻子和嘴长的多向夫人啊。”楚季秋喜滋滋地说。
“嗯,特别是高挺的鼻梁。对了公子,你注意到了吗?灵儿姑娘的嘴唇长的和女主人特像。”
“是吗?我没注意。好了,你去给外边的羊喂草料吧,别把它们饿着,这里我来收拾。”春喜的话让楚季秋心里很不舒服,只开他,仔细观察儿子的唇部,却一时想不起灵儿嘴唇的样子,暗笑自己多事,明天看看不就知道了?只是这心里为什么堵得慌呢?
第二天叶彤刚走,半夏带着灵儿背着一捆青草就来了。灵儿用青草引过来一只羊,半夏迅速地将它拴在了柱子上,然后耐心地教春喜挤羊奶。
楚季秋抱着儿子一边偷偷观看灵儿的长相一边和她说话:“灵儿,快放下扫帚,那些羊粪不用你收拾。”
“那我给它们喂食吃,爹爹说,它们吃得饱才会有奶水,弟弟才不会挨饿。干爹地,这个羊圈谁垒的?好漂亮。”
“是你干妈和班阿姨垒的,昨天干到半夜才盖好。我让她今天歇息一天,可是她不同意。灵儿小心!”
正说着突然看到一只羊低下头,两个尖尖的犄角冲着灵儿走了过来,楚季秋吓得快步跑进羊圈一把将灵儿拉到自己的身后。半夏猛地一跃,探手抓住那只羊的犄角把它别倒在地。
灵儿从楚季秋身后探出头来看没事,气鼓鼓地指着那只羊说:“你好坏,我还没喂到你呢你抢什么食啊。”
半夏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道:“我的好姑娘,到一边玩去,等明天找人将羊角锯了你在喂它们,乖。”
“那它多疼啊。”春喜和灵儿一起开口。
“放心,不疼。你干爹和春喜叔叔还不会喂羊,这样他们也会安全。”将那只羊拴好,半夏这才放心地走出羊圈。
“走,灵儿,和干爹进屋说说话,咱们别打搅他们干活。”楚季秋牵起灵儿的手进了屋。
看着那张酷似叶彤的嘴唇,楚季秋的心揪到了一起,他试探地问:“灵儿该过几岁生日了?”
灵儿歪头想了想说:“下个月我就满五周岁了。”
楚季秋的心咯噔一下又问:“你妈妈叫什么名字?怎么看不见她?”
“我妈妈在东临掌管太医院离不开,她叫唐慕天。”
孩子的回答让楚季秋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施慕琪姐姐的孩子,过继给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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