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河畔槐花开

第九十三章 做回真男人


秦少宽见兄长回来了,慌得跑出来问:“哥,仗打得怎样?”
    秦少奎沮丧地说:“两败俱伤,死伤参半。”
    秦少宽又问:“那咱家大院呢?父亲呢?”
    秦少奎有些不耐烦地说:“没进村就撤回来了,谁能晓得!”
    秦少宽听后无精打采的耷拉下脑袋,一时无语。
    秦少奎害怕出些意外,顾不得婆姨粉面狐狸,自己住在警察局里,耐心等待着接手保安队的日子。
    人有急事,度日如年,好在局子里没发生意外,熬过十天后,秦少奎就从陈大奇手里接过保安队的人马。
    警察局里的几十号人见局长把保安队带过来,觉得又要打大仗了,个个显得惊恐万分。
    韩一非也意识到了秦少奎这回是破釜沉舟,孤注一郑,决意要和王老婆山寨拼个你死我活,几次想找借口回家告诉任美琴,都因为秦少奎严令所有人员一律不准外出,违抗者格杀勿论的命令而没敢擅自行动。
    挨到天擦黑,秦少奎亲自集合了所有的警察和保安队员,带上所有的辎重武器,叫上秦少宽,迅速出了警察局,绕过白狐镇,秘密向王老婆山寨进发。
    探马带路,一夜急行军。五更时分,秦少奎已带着大队人马聚集到了王老婆山下。
    月光淡而静谧,披在高耸突兀的山岩上,多了几分诡异。
    秦少奎踩着一块大青石,抬头遥望着隐匿在半空中的几盏明灯,心下一阵发怵。
    韩一非心里也是万分着急,看着一言不发的秦少奎,试探着问:“局长,看这山形复杂地势怪异,如果队伍冒然挺进,恐怕于我不利。”
    秦少奎心里却不这样想,他觉得县长仅仅给了他三天的时间,他是没有选择进退的余地,更何况拿着别人的孩子去打狼,孩子死活不用去考虑,打着没打着狼是关键。然而,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却没这么说,略做沉思后说:“今番前来,我是势在必得,不灭掉这股土匪,我秦某人誓不下山。孙子曰:险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阳以待敌。韩副官,命令弟兄们,打起精神悄悄摸上去。”
    韩一非没办法,一边招呼队伍向山顶爬去,一边慢慢的离开秦少奎,夹杂在队伍里。
    山寨的几盏灯光依旧在风中摇曳。守寨的值班头领带着几个喽罗在各关口要隘来回巡逻着,却浑然不知山下一队人马已经逼上山来。
    可儿回到王老婆山寨后,因为失去了小翠,心情郁闷不快,独自坐石屋发呆。
    昏黄时,疤贵敲门进来,看着可儿说:“婶,不要想了,小翠姑娘是上了天堂,一定会快乐的。”
    可儿说:“我能看见,看见天堂里有双眼睛在看着我,守护着我,那就是小翠的眼睛。”
    疤贵东一句西一句陪着可儿说到半夜。
    月光透过天窗,照得屋里亮堂起来。
    疤贵说:“婶,咱睡吧!”
    可儿浅笑一身说:“等不得了?”
    疤贵憨憨一笑说:“婶,我想做回亮堂堂的男人。”
    可儿点点头说:“我是欠着你。”躺下来后,又说,“我成全你!”
    月光映在木板床上,疤贵凶悍地嚎叫着,搅乱了它的宁静。
    可儿一改往日的声唤,平静地承受着疤贵掀起的狂风暴雨,任凭他无休止地制造着各种姿势。
    这是一个一等一的强悍男人,也是一个一等一的最佳性伙伴,可是爱呢?爱在哪里?在这摇曳的月光里?还是在那温冷变换的黄土丘里?生与死,灵与肉,谁是谁非?
    这夜,疤贵连续不停地创造着一个男人的奇迹,可儿也一声不吭地书写着一个女人的承受能力。
    月光慢慢隐去了,天窗上也慢慢显现出了黎明后的光亮。
    可儿开口说:“歇了吧!”
    疤贵“唔唔”几声,慢慢停止了扑腾,搂着可儿逐渐睡去。
    可儿眼皮打架,却睡不着,她想起自己在秦家大院时,每当老爷作践她时,她是多么的想有一次真正的痛快淋漓,然而,无数次的希望最终都是泡影,她成了老爷变态后的玩物。如今,想有的有了,而且真真实实地满足着自己,可咋就还是空荡荡,虚无缥缈呢?
    有此一夜,疤贵白天忙着寨子里的事,夜里就过来蹬蹄撂橛子,不到可儿不说“歇了”不罢休。
    一个空虚无助、寂寞寡欢、郁闷伤怀的女人,没办法从其中解脱出来时,也许跟一个自己不算太讨厌的强大男人无休止地去制造爱,从身体上直接释放能量,时间一长,心情自然救会好起来,而这之后,肉体上的依恋又让她离不开了这个男人。
    可儿就是这样,几个天下来后,每到天黑,当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独对石屋时,心里就情愿不情愿的等待起疤贵来。两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耍累了,白天睡一觉,到了夜里照样精神饱满,干劲十足。
    如此,一连几日,二人夜夜不歇。
    这天夜里,疤贵不同往回,开始后就没停下来过,像老牛拉破车一样,吱吱呀呀的光走路不赶脚力。这种情形,可儿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但不一样的情形又是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似曾熟悉,却又遥远。
    可儿问:“完不了?”
    疤贵说:“婶想完?”
    可儿说:“唔唔,弄吧!”
    疤贵说:“婶喜欢,我就一直弄下去。”
    可儿娇气微喘,说:“有本事你一辈子就不要出来。”
    疤贵嘿嘿一笑,说:“婶要是不出石屋,我一辈子也就不出来。”
    可儿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明快,疤贵却听得兴致十足。可儿也奇怪自己怎么突然心情会好起来,这情景有点像小时候母亲拍着自己入睡一样。
    疤贵不紧不慢的蠕动着,可儿哼起了儿时的童谣。
    疤贵边弄边听,如痴如醉,那样子好像可儿成了歌谣里的母亲,他倒成了将要入睡的孩子。
    歌谣伴着抽拉出来的声音,在黑兮兮的石屋里有节奏地回响着,真真切切。
    这仅仅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机械地运动吗?不,这绝对是罗素手下创作出来的一尊神秘的连体雕塑。
    可儿和疤贵正沉浸在无比的欢乐中时,突听一声枪响划过夜空。
    疤贵停止了蠕动,可儿止住了轻唱,都机警地提起了耳朵。
    是哪搭儿来的枪声?是谁在打出的枪?
    枪声来自半山腰,是韩一非趁没人注意冒险打响了这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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