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奎和秦少宽全神贯注地往山上爬,猛地听到一声枪响后,惊得魂飞魄散,回头责问身后的士兵:“混蛋,是谁开的枪?”还没等对方回过神来,山上已经响起了枪声,紧接着就有子弹从头顶呼啸而下。
队伍霎时乱了秩序,爬到上面的队员伏在石头后面向上还击,还在后面的队员互相推推攘攘,都急于找到一块可以容自己隐身的地方。
秦少奎仗着人多,又见山上枪声依稀,就吆喝队伍不许停留,加快速度向山上爬去。
没等枪声再起,可儿就听到门上传来赤发鬼的声音:“寨主,山下有情况,好像有大队人马摸黑上来了。”
可儿一听,一把掀起疤贵,高声说:“你快去召集山寨的弟兄,做好战斗准备。”说罢,也顾不得点灯,胡乱穿了衣裳,抓起盒子枪,开门跑出去。
疤贵慌忙拉起裤子套上,顺便把那依旧硬邦邦的根抬起拴在裤腰带下,拾起木板床上的盒子枪,赤着膀子风风火火地追着可儿跑去。
寨子里乱混混的,从睡梦中惊醒的关口要隘头领正吆喝着各自的人马奔入阵地。
枪声“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渐渐低变得密密麻麻了。
可儿寻思着是秦少奎来了,一边催促还在打着哈欠迷瞪的喽罗赶紧各就各位,一边跑到山寨入口查看。
赤发鬼正在指挥着人马向山下射击。
可儿问:“情况咋样?”
赤发鬼说:“天黑看不大清楚,晓不得是哪路人马!”
可儿向下望去,除了枪口上喷出的火光外,黑漆漆的甚也看不见。
疤贵跑着寻过来,问:“婶,咋样?”
可儿说:“去,寻包炸药来,抛出去。”
疤贵取来炸药包,洋火点了索引,使出蛮力凌空抛了出去。
可儿瞅着炸药包上燃起的火光,等到就要落下时,抬手就是一枪。炸药包当空引爆,瞬间把山下照得一片通明。
疤贵喊道:“婶,是狗日的黄皮军。”
赤发鬼说:“寨主,像是保安队的人,不少哩!”
可儿点点头说:“狗日的都偷偷上了二道关,叫弟兄们狠狠地打,不能叫他们攻上寨子来。”
牛角号悠悠响起,各关口要隘的头领听到命令,命令各自手下人马一齐向山下开火。
秦少奎这回是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想法来的,自然不会被山上的枪声吓退。看着山上密集的火力,他查看一番,叫几名机枪手分头抢占了几个制高点,集中火力向三道关射击。同时,自己亲自做起监军,命令人马不惜一切代价往上冲。如果有那个队员萎缩后退,就算他死不在对方的枪下,也会死在秦少奎的枪下。进也死,退也死,那就选择进,只有进攻还有生存的希望。正是在这种绝处逢生精神的催动下,保安队很快拿下了三道关。
秦少奎踩着山寨喽罗的尸体,一脸得意地向山上喊话:“山上的土匪听着,我是秦少奎,你们赶快放下武器,交出那个女魔头可儿来,我就房你们一条生路。”
可儿一听果然是秦少奎,气得大骂:“秦少奎,你这个龟儿子,有种你就攻上来,你五娘在山上等着你。”
秦少奎听到可儿在山上叫骂,一阵无名的兴奋涌上心头。这是一个曾经让自己食不甘睡不香却只能意淫又无数次意淫过的女人,如今,他正在用枪炮征服她。他甚至想象到了征服后的她如何光溜溜的睡在自己身边供自己享乐。
秦少宽凑过来说:“哥,得赶紧攻下山头,夜长梦多啊!”
秦少奎从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回过神来,向手下的队员高声喊道:“弟兄们,富贵险中求,就剩最后两道关了,抓住白衣女魔头的赏大洋一千。”
队员一片哗然,纷纷跃出三道关,向四道关逼上去。
就剩最后两道关了,万一攻破这两道关,王老婆山寨就无险可守了。赤发鬼问可儿:“寨主,山下人多势众,我们兵力不足,伤亡又大,退还是守?”
可儿说:“已无退路,只有死战。”说罢,叫疤贵清点剩余的炸药包,命令他,万一四道关被攻破,就一齐投出去。
天渐渐的亮起来,山下山上到处能看见死伤人员横七竖八的尸体。
秦少奎突破了第四道关。
疤贵连续不断地向下抛着炸药包。
一声声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彻山谷。
浓烟滚滚,浮在山谷的上空,盘旋萦绕。
赤发鬼满脸血迹跑过来,大声叫着:“寨主,弟兄们子弹都快打没了,你赶紧走吧!”
可儿淡定地说:“山寨看来是守不住了,二寨主,你立马带着剩下的弟兄们从后山撤退!”
赤发鬼说:“那你呢?”
可儿凄然一笑说:“累了,不走了,我和秦家也该有个了断了!”
赤发鬼说:“寨主,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不管那!赶紧跟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着青山在,不拍没柴烧,日后咱们还可以东山再起啊!”
守山头领上来报:“寨主,弟兄们实在顶不住了,五道关也丢了。”
可儿看着赤发鬼,厉声说:“二寨主,我命令你,赶快带着弟兄们撤,我在后面掩护。”回头对疤贵说:“你也走!”
疤贵说:“婶,我那也不去,就守着你。”
赤发鬼见可儿主意一定,心一横,回头对守寨头领说:“召集剩下的弟兄,向山后撤退。”
牛角号“呜呜”响了起来,传遍了寨子的各个角落。
赤发鬼带着剩余的十几个弟兄匆匆撤离阵地,没入后山的树林里。
可儿和疤贵边打边退,一直退到悬崖边上再无路可退,就站立在一块高大的青石上。
疤贵突然一把抱起可儿,金刚似的矗立着。
太阳出山了,万道霞光照在二人身上,鲜艳夺目。
疤贵瞅着可儿说:“婶,下辈子我还找你。”
可儿笑得很妩媚,柔身细语:“嗯,我下辈子谁也不跟,就跟你。”
疤贵憨憨一笑说:“婶,我真想再要你一回。”
可儿垂手抚摸着疤贵冲冲欲动的根,盈盈而笑说:“下辈子吧,下辈子我叫你耍个够!”
秦少奎带着人马蜂拥过来,离大青石十几步远处站住,一脸得意地哈哈笑着说:“美人,下来吧,跟我乖乖回去!”
可儿好像没听到一样,平静地说:“疤贵,我们该走了。”
疤贵说:“婶,下辈子一定等我,我投胎生个好模样。”
可儿咯咯笑了笑,说:“一定等你!”
疤贵看着可儿微笑着闭上了双眼,猛地仰天一声嚎叫,纵身跳下了悬崖。
秦少奎一惊,慌得跑到大青石上向下瞭了瞭,见崖高万丈,深不可测,料定二人必死无疑,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声韩一非哀叹一声,内心里很是为可儿可惜。
秦少奎攻上山来,没捉到一个活口,又见可儿跳崖,心里愤恨不平,就叫手下一把火烧了王老婆山寨,方才带着残兵撤下山来,原路撤回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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