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的伪装

第46章


他将她由椅子拉起来,坐在他腿上。他的唇拂过她的颈间,他低语道:「现在,我们要怎么打发这个漫漫长夜?」
    她可以感觉到他坚挺的男性象徵抵著她柔软的臀部,他身躯的热力似乎渗入了她,她几乎屈服於他强势的力量之下。「我们可以玩——」她感觉到他的男性跃动了一下。「西洋棋。」她故意附加。
      「一切由赢家选择。」他道。
    她太疲倦了,无法和他争辩。火焰及酒令她昏昏欲睡,她偎向他的肩,渴望著他的怜爱与保护。她知道他能保护她弟弟、她自己,及她未出世的小孩的安全。
    她下的棋凌乱不堪,洛威轻易地赢了。她下完最後一子後,她的手搁在他大腿上,而後棋局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的手覆住她的,逐步往上移至他的坚挺之上,发现她并没有抽回手时,他更加胆大了,他的唇拂过她额际。「你的碰触有著魔术般的力量,」他喃喃低语。
  「上帝,你使我颤抖。」
    他的手抚至她的裙沿,向上探索。她仍然没有推开他,他更加得意了。然而他的得意非常地短暂,当他低头看去,发现她已经偎在他肩上睡著了。洛威硬生生平静他的欲望,向自己保证他们下一次玩游戏的时候,一定会把棋赛下到结局。
    他抱著地,直至黎明的曙光乍现,才温柔地放下她,起身探查宾瑟的情形。病人已经醒了,他的眼神混浊,由头到脚覆满了红色的疹子。
    「莎曼,甜心,赶快来!」他大喊道。
    莎曼醒了过来,好一会儿才记起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她的心狂跳。「怎么了?」宾瑟完了吗?
      「过来自己看。」洛威道。
    她拖著沉重的脚步,走向卧室的门。
      「他并没有染上瘟疫,」他道。「他是染了麻疹!」洛威喊道,无法再接制他的狂喜。他将莎曼抱了起来,在空中旋转了数圈,重重地吻上她的唇。而後他转向宾瑟,责怪的指著他。「等你恢复过来,我得好好打你一顿!」跟著他再次将莎曼举到空中。「我要带你们两个离开这里!」
    虽然路上有守卫,枪内也没了火药,他们仍决定冒险。洛威扛起宾瑟,将一袋金币交给莎曼。他们才下到阶梯的半途,两名守卫持著毛瑟格出现了。「站住!」他们赶到楼梯下命令道。
    洛威亮出枪,他以致命平静的声音道:「两位,这位女士手里有金子,我手里有枪,选择在於你们。」守卫衡量著情况,他们瞧见洛威的车夫也持著铁棍蓄势以待,他们决定选择金子。
    莎曼将金币交给守卫,上了马车。「真是可怕,连在空气里都可以感到霜气!」她担忧地道。
    「不,这是好消息,寒冷是阻止瘟疫蔓延的唯一方法,」他将宾瑟放在马车座位上,他的手臂环上了莎曼,将她拥向他身侧。「瞧瞧你,你累坏了。」
    她想要融化在他怀中,倚靠他强健的力量,但她太过清楚他们对彼此的影响。莎曼坐得非常僵直,不敢直视洛威黝黑英俊的脸庞。「谢谢你陪我,洛威,」她道。「现在,我不会有事了。」
      「我必须找一个女人来照顾你,她可以先照顾宾瑟到他康复,而後再照顾你生产,你再几个月行动就不那么方便了。」
      「护士太贵了,而且大都不能信任。」
      「我认识一个好女人,她本来是我在伦敦的管家,她可以信任,有责任感。别担心,我会付她的钱,我知道你对钱有多么斤斤计较。」
    她受到伤害了,她反驳道:「就当做注消我们婚姻的赡养费吧!」
    为什么他要让她的话刺伤了他?他实在不明白。他很想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地摇晃她,但他也知道只要他碰到了她,欲望便会像野火一样地吞噬了他们。
    他们到达了考夫伯街,他带宾瑟上楼,让他睡在床上。而後他们打发他的车夫去找来食物、酒及药品。跟著他在每个湿冷的房间里都燃起火,而後他叮嘱莎曼。
      「莎曼,我希望你能承诺暂时与你弟弟保持距离,麻疹虽不比瘟疫危险,但我们无法知道那会不会影响到孩子。万一你生病了,或过度劳累,你可能会流产。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洗个澡,我去找毕太太来。」
    她挑衅地瞪著洛威,洛威硬生生按捺下脾气,好言劝诱。「莎曼吾爱,我知道你不喜欢被命令,因此我才要求你!不,恳求你多多留意你现在的情形。」
    她的手搁在小腹上,她热辣辣地道:「对我来说,这个孩子比你们所有其他的人加起来都重要,你们可以至下地狱去,我不在乎!」
      「马车载东西来了,你告诉他东西该放在哪里,我去看看宾瑟後再离开,不过我会在下
午时回来。」
    莎曼瞥见了镜中的自己,并著实懊恼让洛威瞧见这么难看的她。突然间她的心里盛满了对洛威的感激与爱。如果洛威没有找到她,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她知道她并不希望他们的婚姻被注消,她希望再度成为他珍贵的爱人,回到他们新婚时,在她的告白毁了他们之间的一切前的恩爱时光。
    她的头靠著门把。或许她可以说服他今晚留下来。她可以换上一件诱人的衣袍,表现出她最甜美和女性化的」面,或许她可以说服他不执行注消婚姻的事。她曾经引诱他娶了她,难道她不能再一次地办到吗?重点是故意让他知道她多么想取消他们的婚姻。
    洛威带著毕太太回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莎曼立刻就喜欢她。她是一个高大的妇人,很快就掌握了一切。
    毕太太只看了一眼莎曼的腰围,便道:「从现在起,你不准再爬楼梯了,夫人。」
    洛威笑了。「看来我无法使你乖乖做的事,毕太太却可以办到。」
      「我得带你上楼看你的房间啊,毕太太。」莎曼笑著道。
    毕太太指著地的行李,看了洛威一眼。「他的手臂够强壮,他可以带我到我的房间和病人的房间,待会儿我就下来给大家准备晚餐。」
    莎曼藏住她的笑意。「洛威可以帮你,他很会生火。」
      「我可以自己生火,赫大人要照顾他的妻子。女人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特别需要丈夫的骄宠。」
    洛威带著毕太太上楼,但他」会儿就下来了。莎曼突然觉得和他独处非常地不自在,整个脸都红了,他显然在某个地方刮过胡子,换过衣服了,他的仪表一如以往地无懈可击。
    莎曼已经在火前摆好了棋盘,小客厅的气氛透著亲匿与邀请。她把头发梳得发亮,挑了一件红莓色的丝料衣服,强调她高耸的双峰,柔柔地垂到了地面。
    洛威的目光在她胸前流连了一会儿,才看向棋盘。莎曼微微屏息地道:「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她瞧见他变得硬挺了,像个处女般别开视线。莎曼坐在火前的情人座上,由座垫後拿出她父亲留给她的皮面笔记本。
      「洛威,你知道我和你一样地想要注消这个婚姻,但我不认为我们不能继续做朋友,」她的声音是诱惑的低语,令洛威的背一阵轻颤。「这是分别的礼物……朋友之间的标志……这或许会使你在康瓦尔的工作比较容易进行,也比较不危险。」
    他在她身边坐下,好奇地打开那本册子。「这是什么?」他看著那些人名、日期及地点 「这是……走私……船难制造….!及情报出卖的记录,很遗憾地,几乎康瓦尔的大家族都牵涉在内。我父亲将这本小册子留给我,好让我以此勒索这些一家族。」
      「莎曼,为什么我们刚结婚时,你对我没有足够的信任就告诉我?」
      「洛威,当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是那么地爱著你,可以跟你同赴地狱。我一直想将它交给你,但我对我的父亲与如此邪恶的行为有关而深为羞愧。」
   他托起她的下颚,直视进她眼里。「我了解你,你确有勒索人的胆子!」
      「该死的你!勒索不是我的风格!」地喊道,忘了自己发过誓不在他面前骂脏话的。「用这本册子弄钱,当然比拦路抢劫容易,但我不会干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留给我半分钱!」她愤怒地喊。
      「你知道你生气时有多么地美丽吗?有时我就是故意惹你生气,而看你这样子,」他执起她的手,送至唇边,流连地亲吻每根手指头。「谢谢你决定信任我,我相信它会有很大的帮助。」
    他的手臂自她背後圈住她,手指抚弄她的头发。她的手搁在他胸前,感觉他白衬衫底下毛茸茸的胸毛。「现在宾瑟已经安全了,我想:….你该走了。」
      「我要留下。」他肯定地道。
      「留下来吃饭?」她故做不解。
      「更长。」他肯定地答。
    她的脸色一点都没有改变,但她相当明白「更长」的意思。「哦,当然,我忘了我们的棋局了。」她道,离开座位。
    他也站了起来,脱下外套,为自己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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