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美人儿-胭脂虎

第58章


  她触电般绷紧身体:“唔……”他不给她机会叫出声,用舌头堵住了她。
  随着亲密渐深,她的呼吸声音越发煎熬忍耐,衣衫褪到了肩头,黑发散乱地遮在胸口。
  这时候,胸口一凉,他撑着地面离开她,俯视她的身体。
  阮鲤头脑昏沉,又陷入复杂的情绪之中,惶惑地护住胸口看向他。
  他唇含冷笑,双目深邃:
  “看见了么,如果我要你的身体,早就可以得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样地看着,听他说这样的话,竟然比落入薛康手里当时的恐慌和痛苦更甚百倍!
  她屏住了呼吸,也屏住了眼泪。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是豁不出去的,她几次经过鬼门关,几乎失去了一切,现在,为了生存,只要能够利用的东西,她一定都要利用!
  她调整了呼吸,朝他露出一个妩媚、诱惑的笑容:
  “只要你肯帮我,我就是你的……”
  她酥胸微露,长发凌乱,雪白的身体仰卧在青灰色的地面上,有着极为撩火的吸引力。
  此情此景,却使得他冰冷的眼眸却闪出震怒:“阮鲤,你还不住口?”
  “……”
  他的情绪爆发似的炸了:“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谈交易?阮鲤,我让你离开,你偏偏不走;你为何不找一个地方静悄悄死了呢?省得我为了你心神无宁,省得我为你牵肠挂肚!”
  他把她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近乎咆哮地在她耳边低嘶。
  她呆住了,他冰冷的手按在她滚烫的胸口,像一块冰塞进心里,冰冷拥堵,令人不知所措。
  “你还跟我来谈交易……呵呵。冷笑,我要的你给得了吗?你给得起吗?”他冰冷的语气里,竟有一丝自嘲,一丝哀戚。
  “宁绝,我愿意效忠你。”
  他抬起左手,撩了一把自己的鬓发,缓缓吐出一口气,情绪恢复到冰冷平静:“我不需要你的效忠。”
  无力的口气中,竟能听出一丝自嘲和无奈。
  他要的是这里,他的手紧紧按住的地方,她的心。
  他从自己身上爬起来,她跟着坐起,把衣裳重新整理好,只是被他抚摸过的心口,残留指尖微凉的触感,久久不能褪去。
  他扶着额头,坐在一旁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日心里头念着的是谁,你是不是一直在煎熬,在思考,我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我想得到什么,想利用什么?你永远也思考不出来。”
  因为你,根本不明白我的心。
  哪知道,下一刻,阮鲤哭出了声音:“宁绝,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是不是?”
  他微怔,回头来看她,见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长发随着摇头而微微晃动,长发散乱在身后抽泣:“你不该这样,我不信,我不信。”
  “……”
  她抽泣:“我不信。你喜欢我?你不可能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喜欢你。”
  她情愿被单纯地利用,也不愿意付出感情再一次被背叛。前一世他杀了她,已经被命运写好的结局,她怎么可能再一次去自投罗网。
  “……”
  “你不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无比清醒,却抑制不住眼泪滚落。她是渴望有一个人爱护自己,信任自己,可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他,“你不能喜欢我,我也不能喜欢你。”
  她的双手被他掰开了,雪白的小脸哭得通红微肿,眼泪婆娑,她还使劲地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声音轻软而聒噪,听得他心烦,于是他倾身过去,用舌头把她的嘴堵上了。
  这一回,她没有违心而生涩地回应他,也没有紧张害怕地去抗拒,她闭着眼睛,感觉到了那个分外缠绵的吻,他像在对待一件至臻至美的精细食物,一寸寸地品尝着她的味道。这个吻力度温柔得恰到好处,极大地抚慰了她不安的心。他一边吻她,一边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像是耐心地在哄一个襁褓中的婴孩。
  她止住了哭泣,感觉呼吸柔和,身体化作一滩水在他怀里软了下去。忽然,嘴唇一痛,竟然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她一个激灵,哆嗦着推开他,摸了摸唇瓣上的鲜血。
  他看着她笑,朝出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是不可能,我都已经开始有点恨你了。出去吧。”
  她怔忡地看着他,犹豫不解。
  他皱了皱眉:“还不走,还真想留下来陪我做下去?”
  她抹了抹嘴唇上的血,有一丝丝疼。忽然想到什么:“你是不是药瘾犯了。”
  他点点头:“你出去吧,天亮了再叫我。别再说什么交易,我不会和你做交易。”
  她听见最后那句,从门口回转身来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月应该可以完结了,然后全力更《国师,你丫闭嘴》,简单粗暴爽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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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以后
  060
  他却已垂下眼帘,淡淡神情中没有悲喜。
  她茫然地退出来,坐在书房里,再一次看着那副沉水少女的挂画,忽然心情复杂。
  ……
  冬至,红梅开放的时节。
  孝太后薛绾病了,傍晚的西宫点着灯,灯火幽幽沉沉,像无数的眼睛闪烁。
  她刚刚做了一场梦,梦见弟弟薛康惨死在血泊中,浑身是汗地醒来,呼唤内侍官:“钱焕,钱焕……”
  宫女答道:“娘娘,钱中尉陪皇上祭祀去了,今天冬至。”
  冬至的那一天,按照习俗,群臣要陪同皇帝去郊外祭天,然后放一天的休沐假,钱焕新任北军中尉,自然也在其列。
  孝太后哦了一声,又合拢双眼,小寐一阵,忽然又见两道白影从窗外飘进来,她陡然坐起,却见是杨宁清和越慧夫妻,两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眼露幽光地瞪着她——
  “薛绾,你杀我孩儿,我也要剖开你的腹,挖出你的肚肠。”
  “表妹,你不得好死了,无常差我二人来拿你下去。”
  孝太后尖叫一声,脸色发白:“表哥表嫂,不!”
  “娘娘,您怎么了,又做噩梦了。”
  孝太后冷汗涔涔,直喘粗气,眼睛朝幽深空旷的宫殿望去,满室飘荡的黄垂幔,凄清哀凉,透骨的冷。
  她抓住宫女的手:“宁绝呢,传他进宫来见哀家,哀家想见他!”
  “五官中郎将也随驾祭天去了,晚上还要拜冬。”
  祭天结束后,官员贵族们互相会送上贺礼登门拜访,俗称“拜冬”,宁绝最近刚刚升任五官中郎将,取代被弹劾的史逸,府上更是热闹匆忙。
  “娘娘,夜迟了,明日一早再传这二人进宫吧。太医开了惊风的药,娘娘趁热喝下,好安睡一夜。”
  太后心颤颤地点头,也好,她现在很疲惫了,只希望能够安然地睡一觉。
  宫女冷眼看着她喝下搀毒的汤药,如今,宫中皇帝的势力羽翼渐丰,太后身边的人慢慢起了变化。这里头的药力道不强,银针试不出毒,也不能致死,只是会让人精神不稳,产生一些幻觉罢了。
  但是,足以折磨薛氏那脆弱的神经,就像钝刀磨绳,一寸一寸消耗殆尽。
  ……
  春申集前院,张灯结彩,前来拜冬的官员络绎不绝。
  回到司隶位置的阮山虎也位列其中,雪鹰把他引入后院,在书房同阮鲤相见。
  父女重逢,热泪盈眶。
  阮山虎其时已知晓宁绝的计划,当宁绝单独找到他密谈,向他展示皇帝清君侧的手谕时,他的立场已经非常坚定了。他决心为皇上为国家抛洒热血,身后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阮鲤和石凌烟腹中的孩子,他把石凌烟托人送去京郊一处隐秘的庄子,然后来看阮鲤。
  “鲤儿,中郎将已做好安排,三日后放你出城,届时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来,等风波定下来,爹会来接你。”
  阮鲤一听,便知道他们近日要举事了,心头一跳,七上八下:“爹,有把握吗?”
  “你不用管,只管保护好自己。”
  “爹你放心,这里的人把我照顾得很好。”
  阮山虎神情一窒,稍稍踌躇,道:“鲤儿,过去是爹误解了中郎将,他的确是一位忠义双全的智谋之士,皇上选中他,确实圣明。”
  阮鲤不懂父亲为何突然提到宁绝。
  “可是,他背负的东西太重,心思深不可测,绝非你能够揣摩,你千万不要深陷其中。”
  其实,宁绝冒险救阮鲤,无论是从他的处事方式来看,还是从利益角度来看,都解释不通他能够获得什么太大的收益。
  所以,连向来心思迟钝的阮山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不寻常。
  “爹已经跟他说明白,三天后你就走,别再同他扯上什么干系,听爹的话。”
  阮鲤紧紧抿唇,沉默了一小会儿:“爹,你放心,我心里没他。”
  阮山虎松了一口气。
  “可是爹,我们得帮他,只有他活着太后才能死,太后死了,咱们阮家才能保存。”
  “爹知道,所以爹才把你留在这里。不过鲤儿,你要记住,他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她心里清楚得很。她和他永远不可能。
  “女儿记住了。”
  ……
  阮山虎走后,阮鲤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吃了些雪鹰送来的饺子,坐在窗前看院子的梅花。
  红梅傲立风中,透着一点孤冷,高洁凌冽。
  前院的喧闹声渐渐止息,宾客们陆续散去。
  从中庭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书房的门被一下子撞开,雪鹰挤了进来:“快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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