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美人儿-胭脂虎

第59章


  阮鲤立刻站起来,雪鹰的肩膀上搀着宁绝,垂着头,眼睛微闭,脑门上全是冷汗。
  阮鲤关上门:“他怎么了,喝多了?”
  “发病了。把机关打开。”
  她急忙旋开书柜的机关,雪鹰搀着宁绝进去,不一会儿又出来。
  阮鲤跟上去问:“不是好多天都没发作了么?”
  雪鹰双眉紧皱:“刚刚钱焕他们来贺冬,一行人在府上服用五石散,主上没用,不过闻了气味。”
  所以,勾起了药瘾。
  五石散的药性像在他心里扎了根,时不时地就会爆炸。
  阮鲤安慰雪鹰:“你别着急,让他冷静一个晚上。”
  雪鹰焦灼不语,这个时间他等不起,三天,还有三天的时间,决定生死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时间煎熬地过去,阮鲤靠在书桌上睡了一觉又一觉。
  她看着雪鹰从暗室内进进出出,也随他紧张起来:“他还没有好吗?”
  雪鹰脸色苍白,用力地摇了一下头。
  阮鲤想起父亲说的三天以后,如今还只剩下两多的时间了,登时心头一紧。“他现在怎么样?”
  雪鹰没说话。
  阮鲤起身要去开机关:“我去看看。”被雪鹰拦住:“主上特地嘱咐,不让你进。”
  阮鲤愕然:“为什么。”
  雪鹰咬了一下嘴唇,走开了。
  第二天。
  宁绝已经在暗室中关了两日,雪鹰的形容愈发憔悴,阮鲤几次想要冲开他的阻拦进入暗室,都被他阻挡了下来。
  阮鲤也跟雪鹰一样,熬得双眼通红:“你告诉我,如果他不能恢复,是不是会影响到明日的部署?”
  雪鹰沉闷咬牙。
  他比阮鲤更清楚,明天即将发动的政变,将会让宫城迎来最血腥动荡的一日,失去了宁绝的坐镇指挥,那就等于未战先败!
  无数条人命,无数的心血,多年以来的忍耐蛰伏将会因此功亏一篑。
  阮鲤急:“那你为什么还不想法子,你让我见他,我跟他说一会话,也许他就好了!你让我见他!”
  阮鲤再也不顾他的阻拦,冲到暗室门口。
  雪鹰抢了两步,双膝一屈,“通”地跪在她面前。
  “阮小姐,雪鹰有一事,求你……”
  ……
  暗室的门缓缓打开。
  宁绝靠坐在墙根,身上的汗渍已经反复干透,身体仍然滚烫,身体长久的高温几乎夺走他的神志,侵蚀着他的精神。
  他听到声音,意识模糊地问了一句:“雪鹰,外面什么时辰了。”
  没有立刻听到回答,他抬头望去,却是阮鲤。
  她把一碗冰放在他面前。
  阮鲤用刀划开一小片冰,放进自己口中,在嘴里含化了锋利的棱角,回到手心捧给他。
  “含在嘴里,稍微凉一些。”
  宁绝看她一眼,她的嘴唇被冻得鲜艳通红,脸色白皙如雪,致命的妩媚。
  他一瞬间感觉痛苦。
  “没用的,你出去,把雪鹰叫过来,让他准备药。”
  “你想复用五石散?”
  他重复:“你叫雪鹰过来。”
  宁绝掐着时间,原本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可是他还是没能克服药瘾,在这个关节上,他不能乱了心神,他宁可重蹈覆辙用五石散将自己的神志稳定下来,也不想明日的行动有丝毫的差池。
  阮鲤道:“可是你戒了那么久,不能这样走回头路。”
  宁绝脸扭曲,冲她吼:“我叫的是雪鹰,你滚出去!”
  阮鲤咬了一下唇:“不。”
  宁绝一怔,看见她低下头,一颗一颗解开布扣,漆黑的长发缓缓散落肩头。
  他的眼睛一瞬间变得猩红。
  方才,雪鹰在阮鲤面前重重地一跪:
  ——阮小姐,如果是你,你能办到,替他纾~解……
  阮鲤伸出双手,握住他的双手,宁绝浑然一颤。
  她的手竟然冷得像冰块一样,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钻进他的身体。
  ——她让自己在庭院的雪地里立半个时辰,让身体彻底变冷。
  宁绝甩开她的手:“滚!”竭力遏制住视线,不去看她的身体。
  阮鲤紧紧地抓着他,深深呼吸:“你冷静点。”
  他咬牙切齿:“你不就想用身体跟我交换利益吗,把药拿来,要什么好处我给你,出去。”
  她挑衅地看着他:“宁绝,你就这点能耐吗,你忘了你父亲的嘱咐了?还是你已经被薛绾养成了宠物,没了棱角,没了脾气,你认输了?还是你喜欢跪在她的脚下做一条狗?”
  他死死盯住她:“你说谁是狗?”
  她甩了甩下巴:“你压根就不配做个男人。”
  “你再说一遍。”
  她凑过去,炸雷似的在他耳边:“我说你不是个男人,你比钱焕还不如!”
  砰!
  她被他一把推到墙根,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面,痛得身子一蜷。
  药瘾的作用下,他的意志格外脆弱,也格外容易受刺激:
  “我是不是个男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衣服被撕烂的声音,阮鲤闭着眼睛,咬牙地听。他扯掉自己腰带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牙齿打颤,憋着一股劲刺激他:“废物,软蛋!”
  他冷漠地“哦”了一声,捏住她浑圆紧致的臀,嗓音沙哑阴暗:“够硬吗?”
  把她向上一托,毫无缓冲,一沉倒底。
  她没想到是这样,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高高仰头,撕心裂肺地叫出声。
  “满足了吗?”她越是挣扎,他就发泄得越是痛快,大开大合,一下下捅进她心窝子里去。
  她仰着头,张开口,呜咽,抖战,抽搐,眼泪狂流。
  脑海中,有一条血色的小溪缓缓流淌。
  雪鹰说过,女人的身体,也是分散他注意力纾解药瘾的法子,只是他一直不找女人。她故意刺激他,却没想到来临的时候这么痛。他一点前~戏都不做。
  一通发泄,他放慢速度,声音冷静了点:“傻瓜,知道疼了?”
  她恨恨地瞪着他,倔强得要死。
  他的理智回来了一些,当他明白她的用心的时候,对待她的态度就正常了。
  他原本宁肯摧毁自己,重新服用五石散,也要拒绝雪鹰的提议;可他没想到雪鹰还是这么做了,他更没想到,她也接受了。
  他抗拒了半天还是没能抗拒她,有点想要向她投降的意思。他的心里,炽热的火逐渐化作潮湿的水,温柔地包裹着他。他对待她越来越轻柔了。
  阮鲤这边,微妙的感觉在身体里慢慢浮起,痛似浮云般被另一种感觉取代,她的哀鸣渐渐婉转。
  他咬住她的耳朵,轻轻嘲笑:“骂我是不是很痛快?哪来那么多心机。”
  她恨都恨死了,她已经牺牲那么多,他还这么粗暴,她只能依靠自己努力调试自己去适应那种频率。幸好他此刻动作轻柔,渐渐地不能容也变得能容了,她得了一丝喘息,像回到水里的鱼,大口呼气。
  “放松点,跟着我,”他开始引导她,漆黑凛冽的眸子变得清澈幽静,像是驱散了迷雾,他的眼底有一片潮湿的感情,“对了,就这样。”
  看见她对路了,他加了点力道和速度。
  这要了她的命了,她眼前发黑,头向后仰去,一片急抖,骤然紧缩。
  有点厉害,他跟着一颤,调整了呼吸:“抓稳。”把她的手臂扶上自己脖颈,开始大力冲击。
  她陷入了海啸。
  脑子里轰隆巨响,瞬间泪崩。
  每一次的挤压,都会让她流出一部分泪水,水分像是从身体深处被挤压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呼吸沉重,忘记了自我。
  耳边响着他粗重的呼吸:“傻瓜……”
  ……
  宁绝看着怀里颤抖的人儿。
  他平静好一会了,她还是身体轻颤,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全身浮着绵密的粉红。
  他低下头吻她的唇。是个很温柔的吻,细细缓缓地滋润她干燥的嘴唇。
  她慢慢被抚平了情绪,停止细颤,睁开眼睛。
  对上他漆黑的眼睛,她马上侧向一旁,躲开了视线。
  他完全明白她今夜的用心。他搂紧了她,往身体里按了按,没有一点缝隙,贴着她温软的身体,能够听见仓促紊乱的心跳。
  身体尚余痛与快的余韵。她听见他低沉地道:“我好了。”
  她抬眼看他。“药瘾过了?”
  “嗯。”他低头,也看她,笑笑,“可是,上另一种瘾了。”
  她感觉腰肢和臀被揉捏着,身体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他俯身贴住她:“以后,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帮我了?”    
  他大手一滑,分开腿缝。
  她倏然打抖,口气软了:“宁绝,我还很痛……”
  “嗯,”他把手抽出来,眯着眼看那上面沾着的血丝,声音无限温柔,笼着她,“以后就不痛了。”
  她意识迷离,喃喃地道:“如果你还想要有以后的话,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他原本在亲舔她的耳垂,听见这话,也停了。
  他也没有意识到,刚刚自己用了“以后”这个词。
  “宁绝,你明天一定要赢。我们才会有以后。”
  他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沉沉地道:“会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我了,我尽力了= =。
写到三点半,我补眠去了,评论明天回吧
☆、夺宫
  061
  十六的夜晚,天阴沉沉的,酝酿着一场大雪。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